劉強不敢回到瓜棚了,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犯錯誤,馬桂蘭是那麼一個誘惑惹火的女人,偏偏他有這個賊心卻沒有賊膽。
不過有賊心沒賊膽的遠不止劉強一個人,此時瓜棚旁邊的瓜秧下還匍匐著一個男人,他就是王籬笆。
剛才他跟著那夥男人一塊來到瓜棚,沒想到不由自主的就一起偷聽起了馬桂林叔嫂的情事,結果到頭來被人給耍了,人家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完全不是村裡人傳言的那樣,說他們通jiān的之類的混賬話。
那幾個男人都被轟走了,但是王籬笆卻不敢跑,因為他的確是帶著任務的,老婆這幾天就要生了,天天吵著要吃西瓜,於是下令讓王籬笆弄幾個瓜回去,不過不能買,要偷。
所以王籬笆沒有回家,悄悄的折返回來。
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王籬笆哪裡舍得離開啊,所以他顧不上偷瓜,輕手慢腳的潛伏在瓜棚的旁邊。
其實按照平常來說,這樣大的動靜,馬桂蘭和劉強完全會聽得到的,隻是他們完全投入進去了,對外麵的聲音充耳不聞。
王籬笆屬於那種表麵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但是心裡麵總是充滿著泛濫的激情,用城裡文華人流行的詞來說,他是屬於那種悶sāo型的男人,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欣賞一下彆家女人的身體,他怎麼會錯過呢。
王籬笆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用西瓜秧遮住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就看見劉強從瓜棚裡走了出來,這更加讓他害怕了,不過看樣子劉強並不是因為發現自己而走了出來。
看著劉強到遠處巡視去了,好久沒有回來,王籬笆狀著膽子輕輕爬到瓜棚的敞口,這下就更加清晰的看清了裡麵平躺著的女人,她紊亂的呼吸他都能聽得到。
對於女人是白虎的說法,王籬笆還是深有感觸的,因為他的nǎǎi就是一個白虎女人,而且nǎǎi和爺爺的經曆跟馬桂蘭和劉強這樣的關係也出奇的相似,所以一直以來王籬笆對於馬桂蘭和劉強的處境還是很同情理解的。
王籬笆更加擔心這時候劉強會回來,那樣的話一切就完蛋了。
王籬笆有些戀戀不舍,但是又不得不離開,好在這時候劉強仍然在埋怨自己剛才的衝動,不該對馬桂蘭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不過,我最不應該的是不應該對她動手,劉強在心裡罵著自己。
劉強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輕輕的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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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籬笆心滿意足的回到家中,不僅空手而回,還丟失了許多種子,嚴格說來是害死了成千上萬的無辜生命,隻是不知道這次耕耘播種將來會不會有收成。
王籬笆顯然沒有jg力考慮這些問題了,他此刻擔心的是回家後怎麼應付老婆的折磨,跪搓板是免不了的了,用王籬笆經常調侃的話說,搓衣板是他人生中最主要的道具。
剛才跟隨王籬笆一塊去瓜棚偷聽的男人大多是青年小夥,沒有婆娘的束縛,也不急於回家,所以轉而來到同村何二傻家,因為這傻瓜也娶上媳婦了,而且還是倍兒標致的小媳婦,不知道這傻子知道咋要女人不,他們急不可耐的前去“聽房”。
何二傻原名叫何天柱,排名老二,原先有個藥罐子哥哥何天梁,早些年,撐不住死了,他本人就是有點呆,有點愚鈍,平時很少出門,說一句話能把人樂半天。
小時候村裡人逗他說“天柱,一隻蛤蟆幾條腿啊?”
何天柱想了又想回答說“四條。”
“你確定嗎?”村民們故意戲耍道。
何天柱掰著手指頭仔細數了數,好像是不太確定的說道“我確定。”
“好,天柱果然很聰明,那我再問你,一隻特彆,特彆,非常,非常瘦的蛤蟆有幾條腿啊?”村民老兄邊說邊用表情和手勢演示那條瘦蛤蟆有多瘦。
這下子,何天柱就答不上來了,數了數左手,又數了數右手,心裡麵還一直犯嘀咕,既然那麼瘦了,腿肯定沒有那麼多了,那麼是三隻還是兩隻呢?要麼就是一隻也沒有?
想了半天,在村民們的嬉笑聲中,何天柱好像十分確定的說道“一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