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蔣乾的話還沒有說完急促的敲門聲就傳了進來,“誰啊?”蔣乾小聲問道。
“是我,蔣翠翠。”
“啊,來啦……”張根生趕緊提起了褲子。
蔣翠翠早已經按耐不住,即便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而且睡覺的地點被蔣乾安排在張根生的房間,應該是很安全的。
蔣乾心想這家夥怎麼來那麼早呢,萬一被人發現了那不就完了嗎,趕緊過去給她開門,省的在門外站著,被人發現了。
“翠翠,你怎麼來這麼早啊?”蔣乾忍不住問道,其實隻要他稍微動動腦子就會想到為什麼。
隻見蔣翠翠臉一紅就幾進了房間,蔣乾這才明白自己的問題有些欠考慮。
蔣乾心想既然這樣,就讓你們多乾一會,也好早ri實現我的夢想,他說道“我馬上就離開這裡,二人世界留給你們,你們好好玩哦,嗬嗬……”說完特意看了張根生一眼,張根生心領神會的笑了一下,低下了頭。
蔣乾反身出了張根生木屋的大門,咣當一聲給關上了,他哪肯走遠呢,而是悄悄的躲在了木屋後麵的天窗底下,他隻要輕輕的踮起腳就可以看見裡麵的情形。
隻聽裡麵之聲傳來。
可以看得出二人早已經饑渴難耐,再也等不及了……
蔣乾忍不住從天窗向裡麵看了看,看呢,真是一出完美的激情大戲啊,心裡不禁大笑“哈哈,張根生,老子終於報仇了。”
而且還十分巧妙的解決了蔣翠翠私生的問題,真是大功一件呢。
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可是裡麵的奮鬥的聲音依然不絕於耳,蔣乾心想幸虧把這小子給廢掉,不然的話以後在蓮花鄉池水溝子一帶還有我蔣乾混的嗎。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才聽見裡麵呼吸越來越輕的聲音,隻聽蔣翠翠的聲音“根生,你太棒了,比以前我伺候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厲害。”
“小翠,你也很棒啊,以前在上看過對女人的記載,像你這個能乾的還是很少見的女人呢,我實在不行了,但是看起來你還意猶未儘的樣子啊。”
天呢,竟然已經將近四個小時了,蔣乾在外麵蹲的腰酸腿疼,男人和女人竟然都跟沒事人一樣,看來這個蔣翠翠果然名不虛傳。
蔣乾一時心動,也想找機會試一試,他想反正蔣翠翠現在的生育能力已經被自己給廢了,也不怕ri後留下什麼後患了。
蔣乾悄悄的溜走了,而蔣翠翠和張根生一直相互擁抱著睡到天亮。
天還沒有大亮,蔣翠翠怕被早起的人發現自己,就趕緊回家了,直到下半晌張根生才起來,可是起來一看自己下麵,感覺又癢又腫,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此刻,蔣乾正坐在村委會辦公室裡,偷偷的大笑,他知道按照他給張根生用的藥力,這時候已經開始顯現出來了,想象著張根生疼痛難忍,然後寶貝一點一點爛掉的情形,蔣乾一陣一陣的快感,正在得意之時,突然有人踹開了村委會的大門。
“蔣乾你給我出來,你他媽的不是人,你竟然敢耍我,你說話不算話!”
蔣乾一聽竟然是劉疤子的聲音,壞了,這個王八蛋怎麼這時候來了呢,也對啊,自己可是滿口答應是讓他跟蔣翠翠上炕睡覺的,結果一直沒有搭理他,把他涼了起來,現在可好,人家找上門來了,現在該如何解決呢?
也他媽就奇怪了,劉疤子的消息怎麼會那麼快呢,他怎麼知道我換了張根生跟蔣翠翠睡覺呢,蔣乾百思不得其解。
話說這個劉疤子可是一直在做著美夢,等待著蔣乾的好消息,就在前天他來找蔣乾的時候蔣乾還滿口答應說讓他再等兩天,很快就會安排他和蔣翠翠上炕睡覺,劉疤子因此花錢去城裡洗了洗澡,刮了刮胡子,做好了全身心的準備,可是到後來竟然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軟蛋子張根生。
劉疤子昨天晚上就一直睡不著覺,於是就悄悄的來到了蔣翠翠家門前,心想,我澡也洗了,身子那麼乾淨,胡子也刮了,所有的錢我都花了,功夫也下了,我可等不及了,今天晚上我就要上,哪怕對蔣翠翠動粗,可是等他翻牆而入後,裡麵空無一人,根本就沒有蔣翠翠的人影。
劉疤子心想這個sāo娘們指不定又去會哪個野男人去了呢,所以他就躲在了蔣翠翠的家裡,想看看究竟那個野男人是誰,可是等真等著就睡著了,直到天亮的時候,門開了,蔣翠翠從外麵臉sè緋紅的回來了。
劉疤子本來上去就去拷問蔣翠翠,那個野男人是誰,可是看見蔣翠翠滿臉chun風還不時的發出笑聲,於是劉疤子動了個心眼,暫時不要行動,就躲在了炕頭的櫃子裡。
事實也證明劉疤子這的決定是正確的,而且還很好的被蔣乾利用了,劉疤子很想看看蔣翠翠跟彆的男人睡覺是個什麼德xg……
隻見蔣翠翠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平躺到了炕上,看到這一幕,劉疤子大驚,心想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隻聽蔣翠翠自言自語道。
“根生……根生,你真是太棒了,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男人呢,蔣乾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呢……嗬嗬哈哈……”
聽到這裡,劉疤子心裡很是疑惑不解,這到底怎麼回事呢?蔣乾?張根生?怎麼會是這兩個人呢?
蔣翠翠回憶著昨天晚上和張根生的一幕幕激情,心裡真是激動不已,不自覺的發出點聲音,這時劉疤子也顧不上想那些想不通的問題了,因為他實在是安奈不住了。
劉疤子本來就想對蔣翠翠實施行動的,哪怕不惜動粗,現在蔣翠翠主動發情豈不是天賜良機,劉疤子正打算衝出去壓在蔣翠翠身上,誰知這時候該死的敲門聲響起,而且還很急促。
蔣翠翠不知道是誰,就趕緊穿上衣服出去開門“誰啊?是誰啊?”
可是外麵沒有人應答,隻是不停的敲門,蔣翠翠無奈隻得去開門,進來的竟然是陳文傑。
“嗨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你個死鬼,你嚇死我了,你怎麼這時候來啊?”蔣翠翠嬌嗔的埋怨道。
陳文傑趕緊關上門,也不搭理蔣翠翠就走到了臥室裡,劉疤子一看是陳文傑來了,害怕的要命啊,因為陳文傑在村裡雖然隻是個副村長,可是很黑的,很無賴的,家裡人人多勢大,平時就連村長蔣乾都讓他三分,劉疤子哪裡敢惹啊,他大氣都不敢喘,屏住呼吸憋在衣櫃裡麵,祈禱上天千萬不要被陳文傑發現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