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打自己的老婆,管你什麼事。”趙二柱發瘋的罵道。
“啊……啊……”大柱急的隻能啊啊直叫。
趙二柱越是有人勸越是急眼,又要過去打,老大一下子抱住了趙二柱,兄弟倆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李豔玲失聲痛哭,天呢,嫁給趙二柱僅僅過了一個晚上的好ri子竟然就到頭了,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心裡麵默默的呼喚著龍飛。
此時龍飛正在床上睡覺,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打了個噴嚏,一下子驚醒了,坐起來,又想起來李豔玲,自己出來那麼長時間了,不僅一事無成還竟然和小姨子不清不楚的同居,這對得起豔玲嗎,正在想著,香玲的房間門開了。
香玲打著哈欠走出來,應該是上衛生間,香玲一般回來很晚,懶得洗澡換睡衣,所以一般情況下直接把衣服一脫,倒在床上呼呼就睡,早晨起來上個廁所繼續睡覺,因為工作xg質決定白天不用上班,所以一整天幾乎都在睡,每次經過姐夫麵前,都以為他還在睡覺呢,其實每次龍飛都在裝睡,眯著眼睛看劉香玲的身體。
這次就更加過分了,因為龍飛正坐在沙發上,連眼睛都沒有閉,這次劉香玲更是暴露,混身上下僅有一件類似內褲。
看到這番情景,龍飛一陣心cháo澎湃,無法克製自己的□□□,但是他自己告訴自己,香玲是自己的小姨子,是自己的妹妹,絕對不可以上。可是越是克製自己那種想法就越是強烈。
“香玲……”龍飛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時劉香玲已經從廁所裡出來了,看著姐夫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身體,才意識道自己竟然,趕緊用雙手抱住自己。
“姐夫,一大早你不好好睡覺,玩什麼呢?”劉香玲雙手抱著自己的胸部,站在龍飛麵前問道。
“我……我……”龍飛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啦?有什麼事,你說啊,是不是沒錢啦?”
“對……對……我沒有錢了……”
龍飛趕緊就坡下驢,正好自己現在的確身無分文了。向香玲要點,好出去找工作啊。
“沒錢,你早說嘛,還跟我客氣,你是姐姐的男人,我不會虧待你的,你進來跟我拿吧,我實在太困了。”
“哎,好……好……”龍飛身上僅有一條丁字內褲,跟著小姨子進入她的房間……
龍飛跟著小姨子進
“諾,錢在我的衣服兜裡,你自己拿吧。”劉香玲說著平躺到床上,四腳朝天,兩隻手分彆向外伸張開,兩隻小山丘一點也不亞於她姐姐李豔玲的。
都說城裡女人吃點藥能讓自己的胸迅速大起來,看來這句話還還真不假,趕明向香玲要些回去,讓豔玲也吃點,豈不是……
龍飛不敢往下想,他不能逾越那道道德與情感的鴻溝。龍飛哆哆嗦嗦的找到劉香玲的褲子,將手伸進去,咦,這是什麼啊?龍飛還從來沒有見過。
“香玲,這是什麼東西啊?”龍飛舉著那些ru白sè的東西問劉香玲。
“什麼啊,姐夫啊,你不知道我很困嗎,你怎麼那麼囉嗦啊?”說著劉香玲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著姐夫拿著套,不禁撲哧一笑“哈哈……”笑的龍飛摸不著頭腦,“你笑啥呢?”龍飛不解的問。
“哈哈……你個土老冒,連這個你也不懂啊?”劉香玲一笑,胸前的兩隻小鹿上下抖動著,更加誘人。
“這是什麼玩意啊?”
“我……我……”其實龍飛根本就不知道,“我不告訴你……”
“不行,我就要你說!”此時香玲又恢複了孩子的天xg,突然從床上跳下來,拉著龍飛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問。“我就要你說嘛……”此時劉香玲更加清晰的站在了自己麵前。
此時李豔玲已經被大哥和三弟拉著向山上的房子走去。老大怕他們不在時二柱又要打罵豔玲,他哪裡舍得呢。
雖然村俗不允許弟妹進大伯哥的房間,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李豔玲像是受了驚嚇一樣,傻傻的跟著大哥來到他家裡。
趙大柱將弟妹安排在炕上,又趕緊拿來藥酒給豔玲上藥,隻見豔玲臉上和脖子上已經有了很大的瘀傷,大柱蘸了點藥水輕輕的在豔玲脖子上擦著。
大柱一邊擦藥一邊禁不住向豔玲脖子根下看去,此時小三回家看門了,僅有自己和豔玲了,而豔玲又一付癡癡呆呆的樣子,大柱的原始衝動異常的強烈起來……
趙大柱輕輕的為李豔玲擦著藥,豔玲胸前的神秘地帶深深的吸引著趙大柱,的脖子下可以清楚的看見深深的,真的是深不見底啊。
“啊……啊……”大柱試圖解釋自己的行為。
李豔玲醒過神來又痛哭失聲,也不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此刻隻想找個人來靠一靠,一下子撲到了趙大柱的懷裡。
大柱一下子愣住了,手不知道該往哪放,他這次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女人抱著自己的滋味了,要知道大柱自打從娘胎裡生出來
大柱的手在外麵伸著,不知道該不該去抱李豔玲,看著李豔玲哭的很傷心的樣子,真的很心痛,很可憐,唉,這個苦命的女人呢,這樣想著手慢慢抱向李豔玲,手放在李豔玲身上的感覺真是從來沒有過的刺激,豔玲的頭發好香啊,大柱忍不住聞了聞,可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弟妹,自己決不能做出亂倫之事。手剛想拿開,小三進來了。
“大哥,二嫂,你們乾嗎呢?”嚇得大柱趕緊鬆開手。李豔玲其實根本就沒有分清自己抱著的男人是誰,隻是感覺到自己很無助的樣子,需要有個人來抱一抱自己。
“大哥,你們乾嘛呢?”“啊……啊……”大柱很著急的樣子,想向弟弟解釋。
“好啦,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不會告訴二哥的,其實我也看不慣二哥打罵二嫂。二嫂,你好點了嗎?”看著眼前的大伯哥和小叔子對自己那麼關心,自己總算有了點安慰。
“嫂子沒事了,你二哥呢?”都到了這種時候了,李豔玲還想著自己的男人。
“哦,二哥在家裡睡覺呢,沒事啦,現在不吵也不鬨了。”
“那我趕緊回去了,我走了。
“啊……啊……”大柱的意思是在挽留豔玲,怕回去又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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