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姑姑來看你了。”
“什麼,娘來了?”李豔玲知道娘除了來看自己還有彆的目的那就是跟趙二柱借錢給爹治病,但是眼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彆說出了這樣的事了,就算沒有出事,趙二柱都不一定按照當初承諾的給錢,李豔玲飛跑著回去,怕自己的娘在趙二柱麵前受委屈。
李豔玲預料的果然沒有錯,大老遠就聽見娘在院子裡哭泣,“二柱,你不能見死不救啊,當初你是怎麼說的啊,怎麼如今說話不算話了呢,你姑父已經快不行了啊。”
“姑,當初是當初,你也知道我承包的茶園一夜之間被人給連根拔起,我們家又不是開銀行的,哪有這麼多閒錢呢,我看你還是找彆人借去。”
“二柱,你怎麼能那麼沒有良心呢,你……你……”王菊花氣的一下子背過氣去了。
“娘,你怎麼啦?娘,你醒醒啊……”李豔玲歇斯底裡的叫著。
“哎,你們可都看見了,我什麼都沒動,是她自己暈過去的,可不不關我的事啊。”
“趙二柱,你個畜牲,我跟你拚了。”李豔玲瘋狂的撲向趙二柱。
她哪裡是趙二柱的對手啊,三兩下就背趙二柱按到在地,“臭娘們,你敢打我!活膩了是。”趙二柱猛的一用力把李豔玲扔到籬笆上,一根籬笆深深紮進自己的腿上,疼的李豔玲大聲叫喊著。
三柱在一邊早就看不下去了,“二哥,你住手,你這是乾什麼啊?”跑過去扶起李豔玲,
趙二柱一看有人幫,更是來氣,又要跑過打,突然背一隻大手給拽住了,“大哥……
“啊……啊……”老大叫喊著,肯定是在勸阻老二。
趙二柱一揮手就要打大哥,卻背大哥一下子踹到在地,就這樣一家人折騰了大半天……
趙二柱被大哥按在地上,“我打自己的老婆,關你什麼事,你這樣做是不是你和她有一腿啊,哎呦……”大柱用力按了按二柱,二柱哎呦一聲叫著。
“好,好,你放開我,我不打她就是了,你放開啊。”趙二柱實在受不了大哥的力氣了,這家夥平時不能說話,沒想到天生神力。
啞巴大哥放開趙二柱,然後扶起李豔玲和她娘,從自己兜裡拿出皺巴巴的幾百塊錢,交到姑姑的手中,可是就這幾百塊錢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大哥,我們不能要你的錢,你自己攢點錢也不容易。”、
“是啊,老大啊,你還是留著錢給自己娶媳婦,大不了你姑父的病咱不治了。”王菊花說著不僅淚眼婆娑,又把錢塞到大柱手中。
“啊……啊……”啞巴大哥叫喊著,意思肯定是讓姑姑拿著,大柱扶著姑姑要把她送回去。
王菊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悔恨的流下眼淚,恨自己當初瞎了眼竟然把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禽獸,她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有默默的流淚。
晚上李豔玲還是主動去做飯了,放到桌子上,叫上老三下樓來一塊吃。
趙二柱發了一天的脾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的差不多了,看著老婆那麼服服帖帖的心裡麵不禁生出幾絲憐憫,或許自己太過分了,這麼好的老婆上哪找去啊。
三個人圍著桌子吃,誰都沒說話,吃完飯小三上樓去了,趙二柱看著自己的老婆在哪刷碗,昏黃的燈光下李豔玲的臉蛋上泛出晶瑩的亮光,平添了幾分嫵媚,李豔玲畢竟才二十四歲的年齡,身上的嬌美立刻又吸引了趙二柱的目光。
趙二柱不等李豔玲刷完碗就抱起李豔玲進了裡屋。
“你乾什麼啊,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啊……”
“你說乾什麼啊,你是我的老婆,我願意怎麼乾就怎麼乾呢……”趙二柱不聽李豔玲的話,是啊,新婚燕爾,本來才剛剛結婚一天一個晚上,那種熱乎勁還沒有過去呢。
趙二柱也來不及關燈,三柱在樓上,透過樓層的夾縫完全又目睹了嫂子和哥哥,這次不同的是。
李豔玲沒心思跟她說這些話,拉了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蓋上,不知道龍飛現在過的怎麼樣……
龍飛和李香玲圍著桌子一塊吃飯,不知道香玲今天為何回來那麼早,而且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特意關了電燈,點上幾根明亮的蠟燭,這就是傳說中的燭光晚宴。
今天晚上李香玲穿的格外的xg感,淡淡的發香讓人心猿意馬,魂不守舍。小姨子的長發披在身前一縷,再加上她的身材高挑,女人的魅力儘現無遺。
龍飛坐在桌子邊,兩隻手相互搓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香玲你今天怎麼啦?”
“什麼怎麼啦?”李香玲給了姐夫一個調皮的眼神,弄的龍飛更加無所適從,“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嗎”李香玲問道。
“有啊。”
“哦,那你快說說有什麼不一樣啊?”
“你今天晚上更漂亮了。”龍飛說完這句話臉噌的就紅了。
“我真的那麼漂亮嗎?”
“有啊。”
“那我跟我姐相比誰更漂亮啊?”李香玲不依不饒的問。
龍飛隻得低著頭回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