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成神!
趙文雅不說話,高一飛也不說。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眼睛裡充滿憂鬱嗎?”趙文雅看著高一飛的眼睛說道。
高一飛沒有說話,他太了解女人了,男人越是想聽,女人越是賣關子,吊男人的胃口是女人的天xg,所以他乾脆什麼都不說。
果然,趙文雅見高一飛不說話繼續說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三年……我等了他三年……可是沒想到他……一去不回……直到前天才告訴我……讓我……不要……繼續等下了……他已經……在國外……有……女人了……三年前的今天,他告訴我……說……出國留學後……一定娶我……為妻……可是現在呢……”趙文雅越說越氣憤,聲音也不斷的加大。
“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要你管呢!”
高一飛還是沒有沉的住氣,結果失策了,趙文雅就是不告訴他那個男人是誰。過了好大一會,趙文雅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下去。
“男人就是這樣……愛無論多麼深……都有變……的一天……包括我爸爸在內……爸爸曾經為了保守對我……媽媽的愛……十幾年……未娶……可是現在呢……竟然包養情人……嗬嗬……真是天大的……滑稽……我對爸爸說……以前你之所以……不找女人……是因為……沒錢……現在有錢了……也開始玩女人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為了那個……情人……打我……”
說著說著,趙文雅開始輕輕抽泣起來。高一飛喝的也差不多了,踉蹌著走了過去,打算安慰趙文雅,沒想到趙文雅曆聲說道“你想乾嗎啊?難道你想睡我?”
說著,把另一條腿也翹到了床上……
天呢,她究竟這是要乾什麼啊?難道要和我“即興”?
雖然高一飛是個多情的人,但不是一個到處留情的人呢。高一飛對當下最流行的男女關係不是不清楚,比如說“禮貌xg上床”。兩個本來對對方沒有啥特殊想法的男女,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湊到了同一個屋沿下,就像現在的高一飛和趙文雅一樣,這時候的即興又叫做“禮貌xg上床”,算是對對方魅力的肯定,或者尊重。
難道我真的遭遇了“禮貌xg上床”?趙文雅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呢?
是的,高一飛還真是不了解趙文雅,在趙文雅的感情世界裡,其實一切都很簡單,愛了就愛了,而且還要一直愛下去,就像從前爸爸對逝去的媽媽的愛一樣。
她一直視爸爸為男人的榜樣。媽媽生下她就已經死了,可是爸爸卻一直沒有找過彆的女人,一心一意的愛著她和她的媽媽。爸爸教會了她很多東西,所以如今的趙文雅才僅僅十八歲,卻已經在商場馳騁了兩年之久,儘管她沒有上過大學,卻擁有最好的教育。
她愛她的男朋友,他比她大四歲,是她的私人家教,兩年的相處,兩個人迅速墜入愛河,緊接著私定終身,他卻為了繼續深造遠涉重洋。
有些愛,相隔萬水千山之後,也許注定不能再愛,他告訴她不要再等他了,可是三年來,趙文雅沒有一天不在思念著他,這份愛她如何放的下。
高一飛更不知道的是,一個本來用情很專一的女人,一旦遭到感情的背判,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就像現在的趙文雅。
她企圖以酒買醉,企圖用背叛,出軌,來拯救自己走火入魔的身心,她平躺到床上,兩條腿輕輕的分開,睡衣也被捋到了敏感部位以上,蕾絲內褲的邊緣赫然露出來之時,高一飛的眼睛一亮,直直的盯著趙文雅的那裡看……
我該怎麼辦呢?是不是不過去跟她睡覺的話,真的說明對方沒有足夠的魅力呢?是不是真的就是對對方的不尊重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隻能對不起趙文雅了,堅決不能做對不起林歡歡和林樂樂的事。
他想往後退,天花板和吊燈可以為他作證,但是腳步卻明明是邁向趙文雅的方向,他猛地灌了一杯酒,“啪”的一聲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猛地撲到了趙文雅的身上……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床,他怎麼能不動心呢?高一飛也是個男人,俗人中的男人,他瘋狂的脫著自己和趙文雅的衣服,不一會兩個赤身的男女就交織在了一起,不一會就迎來了巫山飛……
就在兩個人的身體相互碰撞,深入的過程中,高一飛沒有想起林歡歡,林樂樂,沒有想起梁笑笑,更沒有想起王雪嬌……
趙文雅的心裡同樣沒有想到任何人,而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交付了自己的第一次,迎來了第一次高超快感……
高一飛伸手關掉了燈,一翻身滾到了趙文雅的一側,呼呼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趙文雅已經不見了,高一飛摸一摸自己暈暈的腦袋,回想自己昨天晚上的禽獸行為,進而懊悔不已,他穿戴整齊,打算向隔壁的趙文雅道歉。
趙文雅沒有換衣服,仍然穿著昨天晚上的那件睡衣,坐在陽台上,任憑微風吹拂著自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和高一飛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內,把自己的初夜交給了他,甚至在看見高一飛的第一眼,她都覺得高一飛長的太平常不過了,跟自己的那個他簡直沒法可比,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自己付出了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了呢?
顯然,這已經不能簡單的把原因歸結為喝醉了,她不能原諒自己,不能原諒自己的背叛,出軌,可是再仔細一想,沒有人愛著自己,自己也沒有對任何一份愛做出承諾,儘管曾經有過,但已經成為了過去時了,又何來背叛呢?
然而高一飛究竟是怎樣一個男人呢?他是不是有自己的愛人,甚至有自己的家庭呢?如果真的是那樣,自己的付出有什麼意義呢?
高一飛站在趙文雅的門前,思前想後,還是不敢進去,正在徘徊之際,門突然毫無征兆的打開了,同樣的女孩,同樣的裝束,同樣的風情萬種。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呢?”趙文雅大方的說道,好想對於昨天的事已經忘記了似的。
“哦,我來……是想跟你道歉的……是……我不好……”高一飛低著頭傻傻的說道。
“道歉?道什麼歉呢?”趙文雅好像真的什麼都忘記了似的。
“昨天晚上,我……”高一飛的聲音低的連自己都聽不見了。
“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說著一把拉過高一飛,門被關上了,趙文雅用力抱緊高一飛,自己的胸部緊緊的抵在了高一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