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哈……來吃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哈哈……你輸了……”這幾個混蛋竟然連吃帶喝,還劃起了拳。
“哼……哼……”蔣乾猛咳幾聲,奈何沒人搭理他這茬,蔣乾隻好一拍桌子,眾人立馬驚醒過來,“吃吃吃,你們就他媽知道吃,你們去兩個人送老王書記回家。”
劉疤子和陳大貴見蔣乾真的動怒了,估計是認真的,就趕緊請求主動去做點事,劉疤子說“小叔啊,你……你彆生氣啊……我們去送就是了……”
蔣乾抬頭一看,誒,這個劉疤子不是個老光棍嗎?這個老男人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女人想的難受呢,何不找他一試呢?
“回來,劉疤子你留下,讓他們兩個去。”蔣乾突然說道。
雖然三人不知道蔣乾為何如此安排,但也隻好聽從。不過老王村長好像看出點意思,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蔣乾,詭秘的笑了一下。
劉疤子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觸怒了村長蔣乾了呢,嚇得連坐都不敢坐,愣愣的站在蔣乾麵前“小叔啊,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哦,沒事,剛才我發火不是衝著你來的,來,來坐下再說。”蔣乾很是客氣,他知道這種事估計像劉疤子這種極度饑渴特彆需要女人的男人也不會十分願意去做的,所以還是不要將實情說出來的好,可是這樣騙一個人喪送永久的快樂實在是於心不忍呢。
“疤子啊,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吧?”蔣乾語重心長的說。
“是啊,我都已經快十幾歲了,可是我到現在還沒有個婆娘呢。”這個劉疤子平時的時候逢人便說自己還沒有娘們呢,現在蔣乾這樣一問,他更加願意說說心裡的憋悶之情了。
蔣乾心想妙極啊,隻要你想女人,那麼我就有辦法讓你得到女人,看來這事有門。
隻聽蔣乾接著說道“那你喜不喜歡咱們的馬寡婦啊?”蔣乾試探xg的說道。
“啊,喜歡,喜歡,當然喜歡呢,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呢。”劉疤子以前花大價錢托過不少媒人向馬寡婦提親,奈何馬寡婦怎麼會看上他這麼一個醜八怪呢,他的腦子還算靈光,聽見村長這麼說,還以為蔣乾有意撮合他們兩人呢,這讓劉疤子喜出望外,連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蔣乾看見劉疤子的饑渴的樣子一陣好笑,不過這也難怪,都四十幾歲的男人了,到現在還沒有個女人來享受一把,換了他蔣乾自己恐怕早就憋瘋了。
這樣也好,蔣乾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他繼續說道“疤子啊,要是給你一個機會,和馬寡婦睡上一覺你願意麼?”
“啥?你說啥?讓我跟……馬……馬寡婦睡……睡覺……?”劉疤子一激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蔣乾見劉疤子這個德行,不禁一陣好笑,“你先彆激動,這事啊,還不一定成呢,我還得找人家馬寡婦商量商量不是?畢竟睡覺是兩個人的事,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呢。再說還有彆的事呢……”
誰知劉疤子撲通一聲跪在了蔣乾麵前“村長叔叔,你要是能成全我,讓我跟馬寡婦睡上一覺,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啊,好像要以身相許似的,蔣乾見狀趕緊扶起劉疤子,“哎呀,我不是說了嗎,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樣猴急猴急的誰還給你持這件事啊。”
“好好,我不急,你隻要能幫我撮合成這件事,彆說叫你叔叔了,以後叫你親爹都行啊。”這個劉疤子可真是饑渴的受不了,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彆彆彆,你的年齡比我都大,我可不敢要你這樣的兒子,我不是說了嘛,不光是睡覺的事,關鍵呢,還有比睡覺更重要的事情呢,恐怕我說出來你未必心甘情願的去做啊。”
蔣乾還是決定要把實情說出來,因為從眼前劉疤子的表現來看,恐怕即便要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他都肯去做。
但是蔣乾心裡還是沒底,劉疤子越是急切,說明他越願意不擇手段,越是看中自己身上的家夥,他真的舍得放棄這一輩子的幸福快樂嗎?
再者說,這個劉疤子向來愛耍無賴,萬一他嘴上答應了,但是跟人家上了炕,把事做了,但是他耍滑頭,根本不抹藥怎麼辦呢?蔣乾心裡還是信不過劉疤子的。
最最重要的一關,就算劉疤子一百個情願,而且絕對不耍滑頭,可是人家馬寡婦能同意跟他上炕嗎?據說找馬寡婦的趨之若鶩,都要掛號排隊的,人家會看上劉疤子嗎?
蔣乾不禁犯起難來,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早了,不應該那麼草草的告訴劉疤子這些話。
劉疤子見蔣乾左思右想的眼珠子直轉,他也不敢亂說了,愣愣的等待蔣乾發話。
蔣乾愣了好一會,終於開口說道“疤子啊,我問你,你在乎你身上的家夥嗎?”
“我身上的家夥?什麼家夥啊?什麼在乎不在乎的?”劉疤子倒是沒有聽懂蔣乾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還他媽給我裝蒜,就是你這裡啊。”說著蔣乾握起拳頭輕輕捶打了一下劉疤子的褲襠處。
劉疤子趕緊往後躲,雙手捂住那裡,同時“哎呦”一聲“叔,你輕點,這可是我的命根子,萬一打壞了,你陪的起嗎?”
劉疤子這話一出,蔣乾不禁心涼了半截,因為從他緊張的表情看,劉疤子絕對非常重視自己的寶貝,試問一個這麼重視自己命根子的男人怎麼會舍得永遠的喪失其功能呢?看來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既然這樣,多餘的話也不能對劉疤子多說了,不然的話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的,當即,蔣乾說道“疤子啊,你的事我記下了,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的,到時候絕對讓你和馬寡婦睡上一覺。”
“啊,真的嗎?”劉疤子興奮異常。
“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的話,我再通知你。”蔣乾心想還是把他打發走吧。
“好好好,謝謝,謝謝爹。”劉疤子傻了吧唧的叫到。
“嗨,這個爹可不是隨便亂叫的,以後不許這樣了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跟你娘有一腿呢,可是事實上我出生那年你娘就死了啊。”蔣乾開著玩笑說道,既然有人心甘情願的叫自己爹,何樂而不為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