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頓時緊張了“啥意思,你不舒服了嗎?”
秋明月怒道“你才不舒服,我是去拆線!”
“額。”
秋明月還沒拆線,徐浪已是一頭黑線“對不起領導,我馬上安排。”
安排好車之後,徐浪首先打開空調,然後才給秋明月打電話。
秋明月動作很快,幾分鐘後就下來了。
她坐進車的後座,一陣清涼撲麵而來,剛想誇徐浪一句,卻聞到了一股煙味,於是變誇為罵“好大的煙味,你小子到底吸多少煙?”
徐浪尷尬地笑著開窗“剛抽完一支,吹一下就好了,對不起領導。”
“哎呀把窗關上,熱死了。”秋明月寧願聞煙味也不願意受熱。
車在街上走著,徐浪說道“拆線很簡單啊領導,我就可以幫你拆了。”
“你就想。”秋明月癟癟小嘴“你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嗎?”
“好吧。”徐浪說“好心被你當驢肝肺,我不說行了吧。”
秋明月斥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看來這美女今天心情不佳,說話都是頂心頂肺的。
徐浪也不生氣,因為他的確已經判斷出秋明月來例假了,凡是這個時候的女人都是不能惹的,否則會很麻煩。
但是他不惹秋明月,秋明月卻不肯放過他“你剛才說我月經不調,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徐浪一愣,想了想就說“那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呢?”
秋明月說道“是真的。”
“那不就結了。”徐浪說道“我當然是來真的。”
秋明月就問“你有辦法治療嗎?”
徐浪說“有啊,不過我治療的方法和醫院的不同。”
“怎麼個不同法?”秋明月問道。
徐浪說“現在不方便說,等你有空再說吧,快到醫院了。”
秋明月“好吧,等會去我辦公室說。”
拆線確實很簡單,沒用多久就完事了。
等秋明月上車,徐浪就開玩笑問“領導,那個傷疤是不是很難看,嘿嘿。”
秋明月俏臉發紅“難看死了,怎麼說呢,麵目猙獰,和你凶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暈。”徐浪狂暈“我有那麼難看嗎?”
秋明月癟癟小嘴“你比傷疤還難看,十足的醜男!”
徐浪沉默。
一路上沉默。
秋明月急了“喂,說話啊,不會生氣了吧。”
徐浪問道“沒有,我在想……怎麼治好你的傷疤。”
“啥意思?”秋明月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會治好傷疤?”
徐浪說道“是啊,一般的小傷疤我是能治好的,不過像你這個……有點大,得用彆的辦法才行。”
“你吹牛也不看看對象。”秋明月根本不信“傷疤怎麼可能治好,除非是植皮。”
徐浪點頭說“嗯,那你準備去一趟韓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