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趙雪脫口而出，發覺說漏嘴，急忙找補“沒有的事，我趙雪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徐浪指指她的脖子說道“你脖子上有兩塊青紫，要是我猜得沒錯，你全身都是吧？”
趙雪急忙用手捂住脖子，本想說不是，但是一陣悲傷湧上來，話沒說出來，眼淚卻湧出了眼眶。
“徐主任，你會不會……會不會傳出去？”
趙雪知道瞞不過了，隻是不曉得他是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的，現在她沒有心思問這個，而是選擇問最擔心的問題。
徐浪說道“你彆擔心，我不是八卦的人。”
趙雪擦擦眼淚，輕聲說“謝謝你。”
“不客氣。”
徐浪想了想，就說“其實你的想法本身就錯了。”
趙雪一怔“怎麼錯了？”
徐浪說道“張豐年剛來，人生地不熟，在寧海沒有任何基礎，你想去找他站隊，他能幫你什麼呢？”
趙雪愣愣地看著徐浪“徐主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白啊。”徐浪說“你們現在的局長是袁湘玉，而袁局長是站在秋市長這邊的，你也知道梁斌素來看袁局長不順眼，你不跟袁局長反而想通過梁斌靠上張豐年，這不是舍近求遠，本末倒置嗎？”
“……”趙雪頓時說不出話來。
徐浪接著問“你這麼做，是不是和袁局長的關係搞得很僵？”
趙雪早就知道徐浪和袁湘玉的關係很好，他抱著袁湘玉從六樓跳下，兩人毫發無損，這事已經變成寧海的美談。
現在聽徐浪這麼問，趙雪心裡有點顧忌，猶豫著說“沒、沒有，我和袁局長的關係挺好的。”
徐浪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嚴厲，問道“既然挺好，為什麼要參加梁斌的飯局，還想讓紀委調查袁局長？”
“天。”趙雪驚愕不已“你怎麼啥都知道？”
徐浪說道“我知道的還很多，你因為在負責保障房方麵管理不力，導致很多保障房都被有錢人通過關係拿走，根本沒有保障到符合條件的百姓，袁局長已經開始重視這個問題，於是你就慌了，我說得對不對？”
趙雪急忙辯解“徐主任，你也知道，雖然是我負責保障房的分配，但是真正的權力不在我手上，人家一個電話我就得照辦，要是我不識抬舉，我早就……”
徐浪冷笑一下“人家有上級，難道你就沒有嗎？你嘗試過反抗一下嗎，如果你受到壓力有沒有向上級反映？”
“當然有。”趙雪說道“當時我不止一次向曾局長說過，但是他告訴我照辦，你說，我除了聽話，還能怎麼做？”
徐浪說道“曾局長已經退了，現在是袁湘玉任局長，你跟她說過嗎？”
“我……”趙雪心知這個問題可不能說謊，說不定袁湘玉和他透露過這件事，要不然他不會知道袁湘玉準備開始整頓保障房的分配問題。
看到她不說話，徐浪就說“現在你要做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