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巧珍看到兒媳這麼好看,心裡在期待抱孫之餘,也不禁暗暗歎息,慫恿自己的兒媳出軌借種,那種痛苦和無奈,也隻有她自己體會了。
吃過早飯後,徐浪辭彆婆媳倆,去村委會拿東西,準備回去看師父。
農村人都起來得早,突然看到徐浪,都會熱情打招呼。
村委的人還沒來,沒有再耽誤徐浪的時間,拿上酒和烤鴨,放開腳步開始爬山。
山路很陡峭,從登州村到山頂,普通人要走兩個小時,徐浪身懷絕技,一個小時就到了。
推開觀門,隻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士正在大殿上打坐,他麵向三清,打著稽首,不知是在悟道還是練功。
徐浪一見他這個樣子,就笑了“師父,該醒了,太陽快曬屁股了,嘿嘿。”
原來他就是清玄真人,他這個樣子既不是悟道也不是練功,而是在睡覺。
清玄真人突然睜開眼睛,臉色一沉,說道“逆徒言而無信,說好昨晚回來的,卻整整遲了一個晚上,該當何罪?”
徐浪放下箱子,笑道“我是昨晚就回到登州村的,但是有個人病了,我得去幫忙看病,看完之後太晚了,就留宿了一晚,所以……”
“哼!”清玄真人眼睛精光四射“是看的女人吧?”
徐浪點頭“對呀,是……”
清玄真人又打斷他的話“是你那個嫂子吧?看了一晚看夠沒?”
徐浪很是無語“我就知道啥都瞞不過您,沒錯,就是看嫂子了。”
“無量天尊。”清玄真人長歎一聲,說“徒兒,你什麼都好,就是桃花太旺了,而你年輕衝動,不懂得節製,到處留情,賺足了女人的眼淚,如果你再不收斂,今後會遇到桃花劫的啊。”
徐浪心裡一緊,急忙問“師父,您沒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清玄真人嚴肅地說道“凡事不能太過,過猶不及,紅顏禍水,應該適可而止,不能深陷其中,否則會反噬其身。”
徐浪心頭狂震,恭敬地說“謹遵師父教誨。”
清玄真人看著一表人才的徒弟,在心裡暗暗歎口氣,罷了,這小子乃人中龍鳳,凡事都能逢凶化吉,多說他會嫌自己囉嗦,由他去吧。
接下來,徐浪一拿出好酒和烤鴨,清玄真人就徹底把訓徒弟的事情給忘了。
徐浪陪師父喝了兩杯,看看周圍的房屋,就說“師父,我掙到錢了,幫您把清風觀重新修繕一遍怎麼樣?”
清玄真人搖搖手裡的鴨腿“不用浪費錢了,為師已經是風燭殘年,你又不是接班人,為師一死,這裡就沒用了,就這樣吧。”
徐浪說道“您可以再收一兩個徒弟啊,今後經濟發展起來,我想辦法將這裡開發成旅遊景點,不就有人來了嗎?如果不管,清風觀越來越破敗,到最後就……”
清玄真人說道“為師已經沒有那個精力收徒了,過一段時間,為師還想著雲遊天下呢,這裡就算了。”
“嗯。”徐浪點頭笑道“這樣也好,您之前一直說想出外雲遊,可惜沒錢,現在我支持您。”
清玄真人說道“其實……你走仕途,當初為師是反對的,這裡麵水很深,一不小心就會身敗名裂,你以後要恪守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貪,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