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跟著蘇若雪一起出差的兩個男女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尤其是那個小夥子,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高高瘦瘦,白白淨淨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小帥。
他聽到朱不同的指責,連忙擺著手後退“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和處長是清白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蘇若雪氣得咬著牙問道“這就是你跟蹤我的理由?”
“難道還不夠?”朱不同大聲說道“我之前還納悶呢,讓你在家做少奶奶享福,你偏不乾,偏要出來乾這破工作,原來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工作,而是和小白臉偷情,你特麼想過老子的感受嗎?”
“朱不同!”蘇若雪被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湧上眼眶“你能不能給自己留點體麵?”
“留尼瑪隔壁!”朱不同一個耳光扇去,把蘇若雪打得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但是朱不同的氣沒消,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做我朱家的媳婦,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丟臉的事,老子特麼打死你再找一個!”
這廝一邊罵一邊打,三個巴掌,就將蘇若雪扇翻在地。
蘇若雪那個男下屬看到上司被打,不但不上去勸架,反而被嚇得轉身跑到前麵的轉角躲了起來。
離譜的是,朱不同不但沒有解恨,還上前抬起右腳向蘇若雪的小腹踩去!
如果被他這一腳踩實,蘇若雪必定受傷慘重。
就在此時,隻見人影一閃,圍觀的人還沒看清怎麼回事,朱不同突然飛了出去,“咣當”一聲砸在他那輛牛叉的邁巴赫車頂,接著從車頂摔到地上,頓時大聲慘叫起來!
蘇若雪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等死了,可沒等來朱不同的腳,卻等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小姐,你怎麼樣?”
一聽到這聲音,蘇若雪立刻睜開眼睛,看到上方的人居然是徐浪,而他的目光充滿了關心。
“徐秘書長!”
“是我。”徐浪笑著伸出手“你有沒有受傷?”
蘇若雪抬手抓住徐浪,被他輕飄飄拉起來,是既驚喜又尷尬“我、我沒、沒受傷。”
徐浪卻皺起了濃眉“你的臉都腫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蘇若雪摸摸臉,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眼圈馬上紅了“不用了,沒事的。”
徐浪說“不行的,不處理會變成瘀青,很難看的,還是我幫處理一下比較好。這裡人多,上車再說。”
蘇若雪聞言頓時緊張了,要果真變得青一塊紫一塊像個豬頭,那她就彆見人了。
因此,她沒有再拒絕,徐浪走到孔潤詩的車旁打開車門,蘇若雪馬上鑽了進去。
徐浪小聲說“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和朋友說一聲。”
說完,他關上車門,走到孔潤詩的身旁說“潤詩,你先進去點菜,我的朋友被打了,我得幫她上點藥,你把車鑰匙給我。”
剛才徐浪的緊急出手,把孔潤詩驚得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想過一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到了徐浪手裡卻像隻雞一樣,隨手一扔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