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能不能老實點?”
“不,他太厲害了,是我的神物,我要伺候他。”
說完,黃娥縮了下去,徐浪跟著腰身一挺“臥槽,我愛死你的嘴了。”
這頓床上的早餐,雖然隻有濃濃的豆漿,但是黃娥吃得十分滿足。
九點鐘,黃娥去了集團後,徐浪也來到了酒店。
中午的時候,左淑貞興衝衝來到了酒店房間。
這次徐浪突然來到,這份驚喜,讓左淑貞感動不已,撲入徐浪的懷裡就開始哭起來。
接下來,兩人雙修的激烈場麵,實在是辣眼睛。
同一時間,正在乘車回寧海的張豐年,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坐在副駕的秘書何健聰滿臉緊張地輕聲說道“書記、書記。”
張豐年睜開眼睛問道“什麼事?”
何健聰把一個手機遞過來“柳繼承昨天晚上死了!”
張豐年大吃一驚,連忙接過手機,隻見上麵的新聞標題是暢享集團創始人柳繼承先生去世!
新聞裡說柳繼承昨晚半夜突發心臟病,雖經醫生全力搶救,但還是沒能救過來。
張豐年怔怔地看著新聞,這個消息給他的震撼是相當大的。
最大的金主死了,張豐年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依靠,整個人頓時感到十分失落。
“他昨晚都好好的,怎麼半夜就突然病發,這也太突然了。”
何健聰說“心臟病這玩意還真是無法預料的。”
張豐年歎了一口氣說“人生就是這樣,前途、命運,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下午兩點,被徐浪折騰得神采飛揚的左淑貞,和徐浪依依不舍地吻彆。
她走的時候,帶走了徐浪交給她的一個u盤。
裡麵的資料,是當初喬蝶幫孔潤詩捉奸時偷拍的視頻,以及後來喬家姐妹悄悄跟著張豐年得到的猛料!
徐浪之所以一直沒有舉報,是因為張豐年雖然不喜歡他,但是卻沒有做出什麼危害他的事情。
但是昨晚他卻突然變了,很明顯張豐年是要配合柳繼承開始整他。
既然這樣,徐浪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所以,張豐年真是應了一句名言,不作就不會死。
時間安排得剛剛好,兩點半剛過,黃娥就來到了酒店。
徐浪本以為她會和自己纏綿一番,但是她卻意外地問道“小浪,你的醫術這麼厲害,能不能幫一下我的朋友?”
徐浪問道“你的朋友怎麼了?”
黃娥說道“我的朋友是個富婆,她隻有一個女兒,這孩子才十三歲,但是卻患上一種很邪、很嚇人的病。”
說到這,黃娥雙手的雞皮暴起,忍不住靠到了徐浪的懷裡。
徐浪抱著她問道“很邪又很嚇人的病,究竟是什麼樣的外在表現?”
黃娥說道“她在去年就開始發病了,那病很奇怪,孩子特彆怕光,也很怕見人,甚至是她這個當媽的,孩子都不想見,更彆說出門了。”
“哦?”徐浪頓時來了興趣“還有呢?”
黃娥說“還有就是窗簾得用一點都不透光的黑絨布,門口也得裝這樣的布簾,不能透進去一點點光線。
“孩子不喜歡睡床上,而是睡在床底下,家人給她送飯,也得很小心地進去,一旦有光線進去,孩子就會被嚇得尖聲大叫,十分害怕。”
“是這樣啊。”徐浪想了想,接著問“還有補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