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譚兵說“在裡麵等著你呢。”
肖紅豔板著俏臉問“你應該知道把他帶來你這的用意吧?”
“知道知道。”譚兵能不知道嗎,徐浪在裡麵呢,就算再給他一百個豹子膽也不敢向焦猛告密。
焦龍一臉傲氣,麵對肖紅豔根本就不懼“譚所長,肖局長隨意抓人,你給我爸打個電話,我倒要看看這娘們有多大的膽量。”
如果隻是肖紅豔來這,譚兵說不準還真會給焦猛打電話。
但是徐浪在裡麵呢,他親自來審焦龍,可見這個家夥已經把徐浪給得罪狠了,就算他再笨,這個時候也不會理會焦龍。
派出所其他民警自然也認識這個二世祖,看到是肖副局長親自押來,徐書記又在裡麵,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來到審訊室,警員把焦龍鎖在鐵椅子上,把這家夥給嚇到了,大聲叫喊起來“喂,你們這是乾什麼,我是焦猛,你們都特麼不想乾了是吧?”
這時候,徐浪徐徐走進來,焦龍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徐書記!”
徐浪冷冷地說“沒想到你焦家大少還認識我。”
焦龍驚恐萬分“徐書記,他們把我關到這,一定是誤會了。”
“沒有誤會。”徐浪說“是我叫他們把你帶來的。”
“什麼?”焦龍瞪大眼睛問道“徐書記,你不是開玩笑?”
徐浪走到焦龍的麵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轉了一下,說道“嗯,是個闖禍的麵相。”
焦龍額頭見汗,滿臉懵逼“徐書記,我到底犯了什麼事?”
徐浪問道“你認識柳影嗎?”
“柳影?”焦龍被嚇了一跳,眼珠亂轉,然後反問“誰是柳影?”
徐浪笑了笑,彎腰和焦龍對視,說道“就在剛剛,她從黑水二橋跳了下去!”
“啊!”焦龍臉色大變,但是旋即又努力裝出不解“她為什麼要自殺啊?”
徐浪說“你硬生生逼死了她的父親柳清文和母親周鳳珍,她一個剛剛才十八歲的女孩子,你說她除了自殺還有其他活路嗎?”
“徐書記。”焦龍汗流浹背,但是嘴依舊很硬“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認識什麼柳影啊,還說我逼死他的父母,這從何說起?徐書記你可不能冤枉我。”
肖紅豔和譚兵聽到這,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難怪徐浪要來這裡審,原來這個小混蛋竟然闖下如此大禍!
完了,焦猛絕逼玩完了。
徐浪看到這貨還在裝無辜,怒火在心裡熊熊燃燒。
“焦龍,我徐浪有一身本事,你聽說過嗎?”
焦龍感到喉嚨很乾,用力咽下口水“我、我沒、沒聽說過。”
徐浪說道“我會催眠術,隻要我使出來,你就會乖乖招供。”
焦龍眼睛在瞪大,徐浪問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信。”
“……”焦龍沉默,聰明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吭聲。
徐浪道“你不信也不要緊,我也不打算用。”
焦龍忍不住問道“那、那你準、準備用、用啥?”
徐浪眼睛一眯“酷刑!”
“徐書記!”焦龍差點尿了“你是領導,可不能搞刑訊逼供這一套啊。”
肖紅豔譏諷道“不愧是龍少,對審訊挺在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