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希雅轉過身問“什麼?”
徐浪小聲說“注意安全。”
尤希雅定定看著徐浪,俏臉湧上一抹感動“謝謝,等我電話。”
一個半小時後,剛上床躺下不久的徐浪,接到了尤希雅的電話。
“徐浪,你睡了嗎?”
徐浪“剛躺下,行動成功沒?”
尤希雅笑道“成功了,那個人還真是個和尚,你太神了。”
“嘿嘿。”徐浪問道“那咱們啥時候見麵呀?”
尤希雅聲音低了一些“因為接下來還有行動,暫時還見不了。”
徐浪很是不爽“我就知道你這娘們會爽約,哼,以後彆求我了!”
“喂。”尤希雅急了“我真的有行動,等會就要出發了,不騙你。”
“算啦。”徐浪說“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看你急的,嘿嘿。”
“壞東西。”尤希雅頓時鬆了一口氣“你可不能這麼小氣,聽到沒?”
徐浪說“我怎麼會小氣呢,我是男人。不過嘛,對你那就另說了。”
“你敢?”尤希雅說“等我完成任務回來再請你吃飯。”
徐浪說道“你記住哦,不但欠我一個吻,還欠一頓飯。”
“欠你個頭。”尤希雅嬌嗔“要走了,下次見。”
徐浪叮囑道“悠著點,你可是豪門千金,彆累壞了。”
尤希雅“謝謝,再見。”
徐浪對這美女的確是刮目相看的,因為太多的達官貴人的後代都在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唯獨她和沈冰玉一樣,不畏艱險,身先士卒始終衝在第一線。
職位不高,危險性卻很高,並且從不在外麵招搖。
如此優秀的女人,試問誰不愛?
第二天,徐浪終於見到了父親。
吃早飯的時候,徐崖問道“現在做得怎麼樣?”
“還行。”徐浪說道“各方麵都剛剛開始,整個縣到處是工地。”
徐崖讚許地點頭“這麼說之前的努力要開始體現出成績了?”
“對。”徐浪說“再過一年吧,黑水縣絕對會煥然一新。”
徐崖說道“嗯,那你先沉下心乾滿一屆,做出成績再說。”
徐浪“是。”
唐語竹說“過年的時候,你順便把表姨和表姨父接來家裡過年,我們有段時間沒見過他們了。”
徐浪笑道“好的,他們其實也蠻想你們的。”
徐崖說“你那裡距離泗河縣城近,多點關心他們。”
徐浪說道“我會的爸。”
吃完早飯,徐浪把這次回來的原因告訴了他,並且把衛玲的口供視頻給了他一份。
徐崖笑罵道“你小子膽子也太肥了,竟然扯到老衛那裡。”
徐浪笑著說“我也不想啊,問題是他的親屬老是搞事,我有啥辦法。”
“放心吧。”徐崖說道“老衛和他的親屬不同,我跟他說一下,不會為難你的。”
吃過早飯,徐崖上班去了。
平南市。
一棟巨大的彆墅裡,一臉橫肉的衛武,將一隻名貴的骨瓷茶杯狠狠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