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鄭茹!
說完,他立刻往門口走。
徐浪還沒說話,朱歡欣突然說“童彬,你如果敢走,我會到省高級人民法院告你,說你剛才非禮我,以及私下裡受賄!”
“你說什麼?”童彬好像被火燒到屁股一般轉身罵道“朱歡欣,你這個騷貨自己不要臉勾引我,現在還反咬一口是不是?”
朱歡欣被氣得眼淚都出來了“童彬,你無恥!”
童彬正想再罵,徐浪忽然說道“童院長,朱總說你受賄,這恐怕不是信口開河吧?”
“她就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童彬自然不會承認,喊得更大聲了“這個女人勾引老子不成功就誣陷,徐書記,你可得幫我作證。”
徐浪笑道“我隻看到剛才你在接朱總的銀行卡,你說是朱總在還錢,彆的我不知道啊。”
朱歡欣抹了抹眼淚,倒是很快冷靜下來,說道“徐書記,這個童彬就是一個衣冠禽獸,一個把法律和權力當作攬財工具的巨貪。
“他這次能夠判你們扣押我們公司買地款違規,凍結登明縣財政賬戶,是他向我們公司索賄五百萬後作出的判決,剛才我給他的卡,裡麵是兩百萬的尾款,之前已經給了他三百萬。”
童彬被朱歡欣當麵拆穿,氣得突然向她衝去“賤人敢誣陷老子……”
剛要伸手打朱歡欣,徐浪突然一掌扇去,“啪”一聲脆響,童彬被打得倒在地上!
徐浪淡淡地說道“童院長,你身為法院院長,難道連打人違法都不懂嗎?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這廝真是把嘴上一套手上一套體現得淋漓儘致。
嘴裡說打人犯法,卻把童彬打得暈頭轉向。
童彬早就聽說過徐浪的可怕,現如今被他知道了這麼多事,心裡已是萬念俱灰。
他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打開房門走了。
他知道自己玩完了!
這次徐浪沒有阻止他,等他走了之後,走到門外對恭敬地等候在門外的陳兵說“給我拿個杯子。”
“哎,我馬上去拿。”陳兵親自跑去拿杯子。
很快,陳兵拿來一個高腳杯,給徐浪後就說“徐書記,我在外麵,有事您吩咐。”
說完,他馬上出去把門關上。
徐浪拿起紅酒瓶看了看,對還在抹眼淚的朱歡欣笑著說“法國紅酒,好東西啊,朱總你不想喝一杯嗎?”
朱歡欣坐到徐浪身邊,拿起自己的酒杯,眼睛紅紅的對徐浪說道“徐書記,很抱歉,是我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
徐浪笑著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接受你的道歉,乾杯。”
朱歡欣一飲而儘,徐浪皺皺眉頭說“你這樣喝很容易醉的。”
“醉了好。”朱歡欣輕歎口氣,說道“人生太多不如意了,醉一場,把這些破事全忘掉。”
徐浪說“你這是在逃避,破事不解決,酒醒後還是會擺在你的麵前,你總得去麵對。”
朱歡欣看著徐浪問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辦法很多。”徐浪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解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