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應該很熟了,也沒有客套,坐下來後,服務員開始上菜。
等到服務員把門關上,張文峰就問韓凱歌“韓主任,曹麗目前是什麼情況?”
韓凱歌說道“還是沒招,翻來覆去都是說那些錢不是她的,是彆人在栽贓。”
張文峰問“這事你們紀委有人起疑嗎?”
“目前還沒聽說。”韓凱歌說“如果她還是不低頭,明天就得放人了,張局,你說該怎麼辦?”
張文峰喝了一口好酒,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說道“沒事,明天先放她回來,隻要讓人不停議論這件事就可以了。”
薑紅有點擔憂地說“這樣也沒用啊,還是拿她沒辦法,我們費這麼多精力不是白搞了嗎?”
“不,你不懂。”張文峰說道“要搞臭一個人,其實並不需要真正的證據,隻要不斷放出關於此人的壞話,慢慢的就會給人一種很不好的觀感。
“如此一來,這個人以後想進步是沒有可能了。還有,我可以利用這件事申請紀委再次開始調查,而我會用這個理由,把曹麗降級使用,明白嗎?”
“哇,妙計啊張局。”薑紅喜不自勝,拿起酒杯敬了張文峰一杯。
而她桌底下的大腿,順勢挨到了張文峰的膝蓋上。
張文峰不動聲色地伸手,在薑紅的大腿上貪婪地抓捏,把薑紅弄得全身酥麻。
韓凱歌卻沒有察覺這兩人在台底下暗通款曲,喝了一杯酒後,恨恨地說道“如果這次不能搞死這個娘們,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薑紅聽出了話外音,強忍著偷情的刺激問道“韓主任,你和曹麗的仇很深嗎?”
韓凱歌說道“比天高比海深!”
“為什麼?”薑紅好奇地問道。
韓凱歌說“那個臭娘們調來我們督查室不久,開始負責經辦一件案子,在查抄贓款的時候,實際上隻有五百六十萬,但是這娘們非說有五百八十萬。”
薑紅驚訝不已“還有這樣的事,然後呢?”
韓凱歌說“然後她竟然懷疑是我和小陳私下拿了二十萬,你說氣不氣人?”
薑紅問道“她又不在現場,怎麼知道是五百八十萬?”
“是那個嫌疑人說的。”韓凱歌很是憤怒地說“這個娘們竟然信他不信我們,要不是我們據理力爭,差點被她玩死。”
沒說話的張文峰眯著眼睛看著韓凱歌,等他說完後,笑了笑說“所以說現在是你報仇的最佳時機,務必牢牢抓住。”
韓凱歌點頭說道“我會的,這次決不放過她!”
張文峰吸了一口煙,突然說“這樣,為了讓曹麗百口莫辯,韓主任你再下一把力氣,我敢保證她再也無法翻身!”
韓凱歌大喜“張局有何錦囊妙計?”
張文峰的手指已經深入到薑紅的大腿根部,把這饑渴的娘們弄得身子有些發抖。
“你靠近一點。”
韓凱歌馬上把頭伸過去,張文峰在他耳邊如此這般說了幾句,韓凱歌馬上露出了難色“這血本下得有點大了吧?”
張文峰陰險地笑著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韓凱歌糾結了一會,最後咬著牙說“行,那我就再放一會血,老子就不信弄不死她!”
張文峰笑道“你放心,曹麗這次絕對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