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媽咪,爹地請慢用喬知安晏霆淵!
“啊!白少州我殺了你!”
宮明雅緊緊抱著懷裡的被子,欲哭無淚。
白少州幾乎是赤裸著站在地上,相比起宮明雅的崩潰,他倒是顯得淡定許多。
“你怎麼會在我床上!王八蛋!”說著,宮明雅一個枕頭甩了過去。
“都是成年人了,慌什麼。”
白少州慢慢悠悠的套著衣服,一看就是風月場上的老手。
宮明雅委屈的淚水在眼裡打轉,一動不動的盯著白少州。
“砰砰!”
敲門聲驟然響起,宮明雅警惕的看向門口。
“誰?”白少州係好襯衫的扣子,一邊晃晃悠悠的去開門。
宮明雅急忙鑽進被子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喂,你走不走?”白少州輕輕拉了拉被角問道。
“滾!彆碰我!”宮明雅尖叫道,白少州撇了撇嘴,不再做聲。
宮明雅探出頭來看了看四周,她現在身上一絲不掛,昨天的衣服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宮明雅用被子包住自己,慢騰騰的從床上移下來。
“咚!”
宮明雅一個腿軟,重重的栽到了地上,身上的被子也胡亂的散開。
白少州回頭看到這幅畫麵,嫌棄的皺了皺眉。
“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女人。”
將宮明雅從地上拉起來,白少州忍不住戲笑道。
“走開!”宮明雅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慌亂的撿起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
白少州一扭頭,一抹醒目的紅色映入眼中。
宮明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中更覺悲憤,毫不留情的對著白少州狠狠踹了一腳。
“啊!”
白少州痛的直不起腰來,宮明雅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去了浴室。
“什麼人呐,嘶……”
宮明雅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身的痕跡,渾身酸痛無力,恨不得立刻扒了白少州的皮。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宮明雅才覺得清爽了一點。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白少州早已經離開。
“這怎麼穿啊!”宮明雅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幾乎成了一塊破布。
“砰砰砰!”
宮明雅疑惑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的人。
“女士,我是來送衣服的。”
服務員禮貌的說道。
宮明雅微微詫異,但還是打開一條小小的門縫,隻讓對方把衣服遞了進來。
“算你有良心……”
宮明雅看著身上的衣服,和她昨天穿的是同一個款式,尺寸也剛剛好。
趁著走廊上沒人,宮明雅低著頭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
“先生,那位小姐已經走了。”經理恭敬地說道。
白少州沉默不語,對喝醉以後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印象。
“把今天的監控全部給我拿過來!”
白少州煩躁的捶了捶腦袋,果然醉酒壞事!
……
比賽迫在眉睫,喬知安著實忙的抽不開身。然而讓她最崩潰的是,不管她現在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著議論。
林欣等人專心致誌的準備著比賽的流程,對比之下倒顯得喬知安心不在焉。
“欣姐,我來吧!”
喬知安下意識的就要接過林欣手裡的文件,卻被林欣一把躲開。
“不必了葉總監,還是我來吧。”
林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然而喬知安還是感覺到了刻意的距離。
喬知安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
“老板,你看。”
林秘書將厚厚的一遝報紙放在辦公桌上,晏霆淵隨手拿起幾張翻了兩張,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內容。
“晏式總裁神秘女友曝光。”
“爆!葉蘇落的真實身份!”
晏霆淵麵無表情的將報紙扔在桌子上,他自然知道昨晚的舉動會在a市掀起多麼大的波瀾。
“你去辦吧。”
晏霆淵看著窗外的餘暉輕描淡寫的說道,要不是考慮到喬知安可能會為此受困,他是毫不在意這些新聞的,甚至,正合他意。
林秘書立刻會意,馬上起身去做。
喬知安悶悶不樂的拖著腳步,與其說是忙了一整天,倒不如說是打了一整天的下手。
雖說她從沒想過去和彆人爭搶任何東西,但是這種被刻意疏遠的感覺還是令她十分委屈。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喬知安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來,就落在了一個溫暖迷人的懷抱之中。
“晏,晏霆淵。”
喬知安的側臉貼在晏霆淵的胸膛上,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晏霆淵的下巴輕輕抵在喬知安頭頂,仿佛這個動作已經進行了千百遍。
“嗯?”
晏霆淵的嗓音慵懶而性感,喬知安的心不停的怦怦亂跳,一雙小手停在空中無處安放。
“你,你先放開我。”
喬知安紅著臉推開晏霆淵,軟綿綿的說道。
晏霆淵心情極好,滿含笑意的雙眸專注的盯著喬知安,也不覺得疲倦。
“我該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