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搖了搖頭,“等推倒病房再看病人吧,她現在傷口正在縫合。”
晏霆淵雖然急切的想要看到喬知安,但是他隻能待在外麵,透過手術室的玻璃看著裡麵的女人,他無比的想要陪在她的身邊,隻是他必須遵循醫囑,不能拿她的身體開玩笑。
一直到護士將她推到病房,晏霆淵一路跟著他們,一直到護士將喬知安安排好,得到醫生的同意,晏霆淵才走了進去。
看著還在昏迷的女人,晏霆淵臉上無比平靜,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喬知安出事,但是每一次都會在他心裡割上一刀。
“抱歉,這次又沒保護好你。”晏霆淵輕輕握著喬知安的手,深情的注視著病床上的女人。
一坐就是一下午。
……
“爸爸。”小白背著書包從病房走了進來,在看到床上的女人的時候,臉上滿是擔憂,“媽咪她…”
“她沒事,就是受了點傷,不用擔心。”
小白點了點頭,他覺得他自己來醫院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而且每次都是因為喬知安。
“媽咪總是出事。”小白坐在晏霆淵的身側說道。
晏霆淵摸了摸小白的頭發,輕聲說道,“是我的不對,沒有保護好媽咪。”
“不是爸爸的錯,但是也有爸爸的問題。”小白淡淡的開口,沒有責怪晏霆淵的意思,“如果你把這些事情在之前就處理完,媽咪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是爸爸做的不夠妥當,我會儘量處理所有的事情,不讓媽咪受到傷害了。”
小白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相信爸爸。””
桌子上的手機微微震動一下,晏霆淵拿起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嚴肅。
“爸爸如果有事就去忙吧,我在這裡照顧媽咪。”
“好。”晏霆淵沒有拒絕,站起身親吻了小白的額頭,“有事打電話告訴我,你乾爸就在隔壁。”
“好的爸爸。”
晏霆淵離開了病房,站在門口撥通了一個號碼,“花叔,我拜托你的事情有線索了嗎?”
“好的,我這就來。”
晏霆淵掛斷電話以後,給顧宸銘打了一個信息,就快步離開了醫院。
來到a市附近的一個偏遠地區,因為路過於狹窄,晏霆淵車隻能停在外麵,正在田中耕種的人在看到晏霆淵的車以後,都紛紛抬起頭望了過去。
靠的近的人在哪裡交頭接耳的說著話,晏霆淵離得太遠也聽不太真切。
“花叔呢?”晏霆淵開口詢問著在路旁接待他的黑衣男人,男人胸前口袋中會有一個金色手帕,隻露出一角的三分之一,細看在口袋的邊緣出,那個手帕秀著一個紅色的花瓣,至於具體是什麼花就不為而知了。
“爺在裡麵等您,這路途不宜開車,而且路途有些遙遠,所以隻能用這個。”男人指了指身旁的賽車,“大概要五六分鐘的路程。”
“走吧。”晏霆淵長腿一伸直接越上自行車,單腿撐地,晏霆淵看著身後的男人,“帶路。”
黑衣男人一臉嚴肅的騎著自行車,晏霆淵跟在他的後麵,倒也挺有感覺。
“過一會可能會有一個男人來這裡,接不接待都可以,隻要讓他來我去的地方就行了。”晏霆淵在到了地方以後,對著那個準備返回的人說道。
“好的。”
晏霆淵將自行車停好,跟著帶路的人朝著一個瓦房走去。
進了瓦房,晏霆淵瞬間被裡麵的裝飾震驚到,而且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香味,帶著典雅而帶著沉澱的香味,微微有些濃厚,卻不讓人討厭。
這個瓦房雖然外麵看起來破破爛爛,但是在裡麵卻是格外的整潔乾淨,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看過去,花左就半躺在中間的軟榻上,那個軟榻紅木真皮,上麵鋪著狐狸毛做成的毯子,旁邊的紅木小桌上麵放著香爐,香爐中正冒著縷縷的白煙,晏霆淵瞬間就知道了這屋中的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花叔。”
隻見軟榻上的男人微微抬起眼眸,在看到晏霆淵的時候,花左眼中微微一亮,讓出了一半的軟榻拍了拍,“來了?快來坐。”
晏霆淵來到花左身旁坐下,“花叔,晏姝霖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這個偏遠的地區,遠離河流,怎麼樣晏姝霖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這裡是她最後待過的地方,在這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晏姝霖她自己來到這裡的?”
花左點了點頭,“她很有可能是不想再回到她以前的城市,或者是她忘記自己究竟在哪裡生活,這些東西,你隻能在見到她以後才能知道。”
“這裡的村民有人見過晏姝霖嗎?”
花左擺弄著桌子上的香爐,香爐的味道因為他的動作淡了下來,“在讓你來之前,我就命人去找了,隻是她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我問了當地的人,他們對晏姝霖也是不甚了解,隻知道她來了,但是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
“走了嗎?”晏霆淵皺了皺眉,雖然沒有直接找到人,但是他好在得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
晏姝霖應該是沒有跳河而亡。
“你準備怎麼辦?”
“花叔幫我幫的夠多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
花左手指敲打著紅木桌,一雙眼盯著晏霆淵,越看越滿意,“霆淵,我有一個妹妹,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
晏霆淵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我最近事情很多,安安又出了事情,我實在是沒有興致認識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