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見識,若非白玉佛像已經被摔碎,斷茬處顯露出小孔氣泡的話,僅憑表麵的質感,還真看不出假處來。
由此可見,這楊威利的造假手段之高明。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借助任何儀器,就敢一口斷定真偽,要不是自己旁觀了整個過程,怕是還當在演雙簧呢!
想到這裡,老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甸片,遞到周鋒麵前,道“老夫姓徐,剛從京城來,小兄弟要是有空的話,可否與老夫多做些交流呢?”
很簡陋的一張名片,上麵除一個‘徐雲川’的名字和手機號碼外,再沒有彆的花樣和職稱。
但收銀台後麵,本來滿臉怒容,正尋思著該如何收拾這個場麵的楊威利,一看到名片上的名字,頓時如遭電擊——
自己怎麼撞到這尊大神的槍口上了!
他的臉瞬間變得像紙一樣白。
可惜周鋒根本不知道徐雲川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他雖然禮貌地接過了對方的名片,但對交流邀請卻毫不感冒,隨口敷衍道“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忙,要不咱們改天再約?”
徐雲川愣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黑了。
以他的身份,即便是想見寧城市的領導,也不過一個電話的事。
而麵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拒絕自己,哼,有眼不識泰山!
周鋒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已經得罪了某位大神。
他直接就把徐雲川晾在了一旁,轉向早已經驚呆了的楊威利,敲了敲桌子提醒道“楊老板,我的事情該怎麼解決?”
有徐雲川這尊大神在,楊威利哪還敢乍刺?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咬著牙道“認了,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周鋒滿意地笑了笑。
把先前他挑好的那幾個小東西擺好,一一數著上麵的價格標簽,道“就按你的標價算吧,這幾個東西合計九千九百八十元,剛好夠賠我的。”
楊威利連連點頭,一句廢話都沒有。
一旁還在跟周鋒慪氣的徐雲川,眼角卻忍不住跳了跳。
憑他的見識,又何嘗看不出這些小擺件,都不過是用邊角雜料製成的次品?
他心底不免有些懷疑,莫非自己是看走眼了?這個不識抬舉的年輕人,剛才揭穿白玉佛像造假,全靠瞎蒙?
要真是這樣,嘿,我徐某人可是要鬨笑話了!
正想著,卻見周鋒又拿起了那個白玉蓮花台座,朝楊威利晃了晃“都說要假一賠十,這東西就算是你賠我的,怎麼樣?”
徐雲川在旁邊,楊威利都已經做好了賠血本的準備,但見周鋒隻要了他幾件不值錢的小東西,就連這個白玉蓮花台座,也不過隻值千把塊錢而已,真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他不由得心花怒放,連連點頭“行,行,我認罰!”
“哼!”
直到周鋒和楊威利已經達成了協議,旁邊的徐雲川這才冷笑道“自信是好事,但過份的自信就是狂妄!年輕人,我教你一個乖,你手裡那個蓮花台座,表麵包漿是不錯,但裡麵其實裹著塊毛料原石,算上做功,也不過隻值千把塊錢!打眼了吧?嘿嘿!”
楊威利頓時愣住了。
徐老爺子果然不凡,不用上手,就把自己造假的手法說得一清二楚。
但同時,他心底還有些奇怪,怎麼自己和這個年輕凱子達成協議後,徐老爺子才說呢,這不是都晚了嗎?
難道,老爺子是故意的?福利a“xu799a“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