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靈紋師周鋒葉清萱!
阮映萱看著周鋒,他是自己最後的希望。
可是周鋒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態,好像眼前的人的分量抵不上藥田中的一根雜草。
元夏的眼神驟然溫和,走到阮映萱的身邊,“地上涼,可彆倒下。”
阮映萱想著她之前的態度,嚇得後退兩步,元夏的手僵在空中。
微微一笑,手收在身邊,“人的姿態確實是實力的一部分,可沉湎其中就是入了魔,這入了魔的人呐,可就不是人了。”
徐才流在一邊聽著元夏的輕聲細語,心中惡寒。
拜疆看得清楚,“又不是針對你的。元夏的脾氣很好猜,把身邊的人看的比較重,這件事確實是她做的太過了。”
不論是有何種理由,隻要打自己師傅的主意,就絕對不是可以輕易原諒的。
阮映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是我‘僭越’了,我先走了,還有,這次我是從醫院裡請假出來的。”
周鋒看著長勢甚好的藥草,“你去取一些元熙花的汁液,我突然有些新的想法。”
元熙花是周鋒培育出來的靈草,可以聚集天地元熙,也是為數不多的可以脫離周鋒的靈氣催生的藥材。
元夏走到一邊,阮映萱徹底蒼白了臉色。
周鋒抬起頭來,“既然你覺得自己不該早早死去,那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阮映萱看不透周鋒的想法。
周鋒放下藥草,走到庫房裡,拿出一個乾枯的竹籃,“將它裝滿水,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看著周鋒捏在手中的竹籃,阮映萱咬牙。
周鋒將竹籃朝阮映萱的方向遞了下,“接著吧。”
麵前的竹籃有幾根竹篾已經崩開,似乎再一個用力就會炸裂。
滿臉為難的阮映萱走到周鋒前不久才挖好的水池邊,還沒有往裡麵移栽靈草,正好可以用來考驗阮映萱。
阮映萱走到水池旁邊,沒有動手,隻是站在這裡看著。
心裡思索不停。
蔣雯看了眼手機,“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說著,朝著周鋒方向走了幾步。
周鋒卻走到一邊的躺椅上,逍遙自在的甩著手。
蔣雯無奈離去。
阮映萱沒有看這邊的情況,看著手裡的竹籃,若隻是將竹籃裡麵裝滿水,自己可以想出好幾個方法。
最簡單的,將竹籃放在水中,竹籃裡麵不就是水了?
可是看了一眼躺著的周鋒,咬著嘴唇,蹲下去。
看著阮映萱有了動作,周鋒睜開一隻眼,瞥了一眼。
阮映萱一下又一下的重複著裝水的動作。
竹籃裡麵的水就是自己的生存機會,還沒有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哪能輕易放棄?
元夏站在一邊,嘴角帶笑。
其他人歎了一口氣,隻有穀修文,看著流動的水,若有所思。
鳳凰看著周鋒。
以自己對周鋒的理解,對於一個陌生人,他是絕對不會費儘心思的設計一個堅持不懈求生的局麵,這件事八成隻是對阮映萱不講規矩的懲罰。
就算是必死的絕症,在周鋒的手裡也可以輕易被挽回,所以重症病人和普通人在周鋒眼裡是沒有區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