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達伸出手掌將錢曉燕拉了過來,錢曉燕接觸到那隻熱力十足的手掌,心中更是將剛才的害怕丟到九宵雲外。
匡!
院子半開半合的大門,被劉忠達一腳輕輕踢碎,一把抓過站在門邊守侯的那男人,露出一個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笑容。
“朋友,你這樣當親戚似乎有些不太好啊!”
那男人這時候已經看到碎了一地的門板,心中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這是大堂哥的意思,真的不關我的事情!”
“我才不管什麼牛哥馬哥,現在能告訴我哪個是你大堂哥嗎?或者需要我接著再找個人來問路?”劉忠達親切地問道,就如同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
“不用問了,我就是他大堂哥,老錢家的錢勇仁,剛才手下冒犯,還請先生原諒。”一位帶著幾分富貴氣息的中年胖子走了出來。
“大堂伯!”錢曉燕楞了一楞,不過卻還是聲叫了一聲,家裡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像是過借了人家八千塊,姑且就當成真的吧,但是利滾利實在太不像話,比黑社會的高利貸太黑,隻不過既然人家出來了,那更好話了,她一舉手中的皮包,遞了過去,道“我是來還錢的!”
“兩位,還是請到堂屋裡坐下再!”院子裡開始在洗菜的那個人,見氣氛有些不太對,就推開身後的一道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忠達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根本不怕再有什麼埋伏,如果是但現在這種情況,這位錢勇仁依然還要耍什麼妖蛾子的話,那隻能他愚蠢到家了。
三人坐下後,那洗菜人送上水杯和開水瓶,就退了出去,還輕輕關上了房門。
“請問這位兄弟尊姓大名?”錢勇仁坐在旁邊沙發上,笑問道。
劉忠達對他的唯一看法評價就是這三個字,找的那群混混被暴打一頓,自己又到了麵前,還能若無其事地擺出這樣的神氣,心計自然深沉得可怕,要是把他當成個普通的市民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再,市民不乏奸詐狡猾之輩啊。
不過再深沉的心計,在爺絕對的實力麵前,隻是戰五渣一樣的存在!
劉忠達笑著伸出手去,“我姓劉,名字不好聽不了。”
錢勇仁滿懷笑容地伸手和劉忠達握握,笑道“劉先生年紀輕輕,好像很能打似的?”
劉忠達知道他應該認錯人,不過也不想多加解釋,笑了一笑,道“錢先生想來不是打聽我的來曆的吧?”
錢勇仁縮回手去,拿起桌上的一瓶二鍋頭,倒在三個玻璃杯中,端起自己身前那杯,舉手示意道“那些混混不懂事,也不會辦事,我自罰一杯。”
完一陰而儘,又倒了一杯,對劉忠達道“我敬老弟一杯,還望老弟大人大量,發生的誤會,就一筆購銷如何?”
劉忠達望了錢曉燕一眼,端起酒杯,道“好!”完就與錢曉燕一道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錢曉燕放下酒杯,慌忙道“大堂伯,家裡好像是跟你借過八千,利息是應該給的,可是也沒那麼多吧?”
錢勇仁哈哈笑道“你們多慮了,既然跟我喝了這杯和頭酒,那這錢的事情,自然好的很,八千就八千,利息不要了!”
劉忠達從錢曉燕手中接過皮包,取出一疊鈔票,推了過去,道“欠帳還錢,天經地義,這八千收下。”
錢勇仁麵色古怪地望了他一眼,道“好,那你我就不多什麼!”
劉忠達站起身來,道“那我們今天就告辭了,改天我做東,向你賠個罪!”
錢勇仁遞過一個信封給錢曉燕,道“這是你的東西,收下。”
錢曉燕見露出信封半截的字跡,是一張借條,也不客氣,當下就收了回去,放在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