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款衣服,找一件適合我的,我要試衣。”那女孩子趾高氣昂的對售貨小姐說道。
“對不起,小姐。這件衣服是限量版,隻有這麼一件。那位小姐先來的,除非她不要,不然沒法……”售貨小姐帶著職業的微笑解釋著。
那女孩一把推開售貨小姐,高跟鞋踩的竹木地板梆梆響,徑直走到錢曉燕麵前,開門見山問道“你要買嗎?”
“為什麼不買?”錢曉燕並不喜歡這種千金小姐的作風,隻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看越是喜歡,更是下定決心要給買下來。
那女孩毫不客氣的一把拉過錢曉燕身上羽絨服的價錢牌,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我付雙倍,這件衣服歸我。”
售貨小姐為難的勸說“小姐,店裡的衣服都是有價格的,既然這位小姐說買。雙倍……我也沒辦法。”
錢曉燕從皮包裡掏出信用卡,遞給售貨小姐,也不理會那女孩,仔細檢查著衣服。
“三倍。”女孩靜靜的看著錢曉燕,不屑一顧的說道“你把衣服讓給我,看你用的皮包,也知道你不是經常能來這種店的人。三倍價錢,一下子讓你賺了快二十萬。對於你們這樣的打工族,已經很不錯了。”
錢曉燕就當是蒼蠅在耳邊飛,一言不發。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女孩看錢曉燕根本不理會她,氣得柳眉倒豎,伸手指著錢曉燕“不要逼我發火。否則,你隨時沒有立足之地。”
“咦?這不是周揚嗎?”幾個年輕的男女一起走進了這家奢侈品店,穿著打扮都極為入時。看樣子和那個叫周豔的女孩子十分熟絡。一進門,就有個男孩調笑道“周豔大小姐,乾什麼氣得成這個樣子?”
“就是她嘍?”周豔指著錢曉燕怒氣衝衝的說道“隻是比我早一步看到這件衣服,我要出三倍的價錢給她買,她居然不賣給我。”
錢曉燕隻是脾氣好,並不代表她沒有脾氣,抬眼淡淡的看了周豔一眼,輕聲說道“我若是不想賣,你搬個金山給我也沒用。”
“你們看看,她多囂張啊!”周豔氣得一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從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身邊總少不了拍馬屁的男人。隻要是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失手過。這一次,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子硬生生的頂了回去,叫她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
售貨小姐警惕的看著這群年輕男女,她知道這些都是常客,他們的父母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錢曉燕為了區區一件衣服得罪他們,實在有些危險。出於好心,售貨小姐把信用卡交還在錢曉燕手中的時候,低聲在錢曉燕耳邊說道“不如,把衣服讓給她吧,這些人,得罪不起!”
錢曉燕堅定的搖了搖頭,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遞給售貨小姐“幫我包好。”
“我就要這幾件衣服。”程荃的聲音響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大堆衣服遞給售貨小姐,彬彬有禮的問道“我能在這兒換衣服嗎?最好能洗個頭。”
“沒有問題。我們有為客人準備的更衣室,就算是洗澡也沒問題!”售貨小姐斯文的答道。
“那就太好了。”程荃詫異的看了看錢曉燕和那些劍拔弩張的年輕男女,不知道這麼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兒,怎麼能叫那些年輕人如此火大,莫非他們的腎上腺素全都不太正常?
售貨小姐剛剛要接過錢曉燕的衣服,周豔忽然從皮包裡抽出一支短短的修眉刀,照著那件價值不菲的羽絨服,狠狠刺了下去。
如果這一刀紮實了,彆說衣服,錢曉燕的手掌都得被刺破一個洞。
尖銳的刀鋒在室內明亮的燈火下,閃爍著耀眼的寒芒,溫柔如月的小刀卻像是死神的鐮刀,肆無忌憚的飛刺而去。
錢曉燕的神經一瞬間凝固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能說動手就動手。那一瞬間,她來不及想任何事情,隻來得及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刀始終沒有刺下來,握著刀的手腕,被一隻男人的手掌反握在手中。
程荃抬起胳膊,將周豔推開兩步,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刺破了又怎麼樣?我有的是錢,要賠多少都賠得起,就算割破她的手,最多也就是去警察局交保釋金。就算是警察高層,都是我家常客,我怕什麼?告訴你,得罪我周豔,你們就彆想有好日子過。”周豔冷冰冰的說道。
“朋友,”站在周豔身後的一名男子走到程荃身前,帶著那種典型的貴族口吻說道“閒事不要多管。這裡的每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用一根手指碾死你。”
“彆耽誤時間了,我們還得選衣服呢?”另外幾個女孩子拉著周豔的手臂,不依的說道“到現在衣服都還沒選好呢。”
程荃聳了聳肩膀,從懷裡取出信用卡,遞給售貨小姐“先把我的賬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