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玥?”雲渺眯眼回憶,“可是禮部杭大人家的?”
“正是家父。”
“哦”雲渺一聽,拋來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即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姐姐和這位朋友敘舊了。”說著就昂首挽裙,翩翩而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淩人。
“你這妹妹還挺有意思的”月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攢眉勉強笑了笑道。
“我並不喜歡她,你不用太顧及我。”雲湘撣了撣袖,冷漠說道“她是我二姨娘的女兒,與我不是同胞。”
月初點了點頭,看雲湘這副樣子,也應該猜得出大戶人家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事。
“雲渺的舞和允禮的琴向來被稱為閨中雙絕,這次允禮沒來參加鬥巧會,她可算得上是技壓群芳了,不免有些飄飄然,剛剛對你的態度也有些怠慢。”
“呃有點複雜,我們還是不談這個了?”月初眼神飄忽,勉強笑了笑。
雲湘盯著月初看了一會兒,忽然噗嗤笑了出來,“玥玥,我可真是喜歡死你這種性子了,和你待著可真不覺得累。”
月初聽得哭笑不得,她這自來熟的本事還真不比茵茵差,不到一天就玥玥的叫上了。看來今日鬥巧會是真沒白來,都還沒到摸禮呢,她就賺了倆罐雨前雲穀和一個朋友。
後麵又過了幾個撫琴吹笛彈琵琶的,皆是平平。
“今年也就趁著允禮不在,她們撫琴的都有好幾個,但也不過爾爾。”快結束時,雲湘撇了撇嘴,不屑道。
月初愣了愣,“雲湘,你說的允禮,可是蘇相的那位孫女蘇允禮小姐?”
“嘻嘻,你也知道?不過允禮名聲在外,你知道她也是正常的。”
“我聽說她和徐禦史有議親?”月初頓了頓,輕聲問道,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雲湘一愣看向月初,“那是胡說的,”她認真道“允禮喜歡的另有其人,為了他,她還總之,你可彆亂想呀,再說了如果真和徐禦史議親了,我怎麼會帶你去看他呢?”
“你是說蘇小姐沒有和他議親?”月初聽後蹙眉,心裡有些翻騰不是滋味。
“是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月初笑了笑,“大概是我誤聽了。”
接下來拜仙的時候,她頗有點兒心不在焉。好在雲湘問起時,就以不熟悉流程給搪塞過去了。
漸漸天色已黑,小園裡又掛起了彩燈,終於到了摸禮的時候了。而鬱鬱了許久的月初也振作精神,希望能化鬱憤為動力,摸個好禮開心開心。
鬥巧禮已用粉色的絹布包裹好,置於小園四處。待一聲令下,眾人便四散尋禮。
大概運氣都給了那倆罐雨前雲穀了,這次的鬥巧禮並未讓月初雀躍,她摸到的是一對鳳求凰的瓷瓶,不過卻讓應若蘭十分滿意。
七夕那日宛如夏季流星一般,一閃而過。留下一對瓷瓶,倆罐雨前雲穀以及南山樓內那一抹笑意。至於那雲湘,則便如賴上她一般,不時登門玩鬨。
轉瞬月過,這日杭仲宣下朝回府給月初帶來了一個頗為玩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