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回想起來,他應該是熟悉這暗室的,便由著他將自己牽著自己在黑暗中摸索的走了幾步。
溫熱和乾燥的大手牽著她,因視覺的不可見,指尖的觸感越發明晰,月初覺得耳根有些發燙。腦中閃過曹州時的種種畫麵,最後竟定在承州時的那抹杏紅。
忽然有些口乾舌燥,眉頭微蹙。
我都想些什麼啊!
此時,尚英的聲音再度傳來,“你稍等一下。”
手被放開了,月初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失落,黑暗中,惶惶的情緒又慢慢襲來。隻聽幾聲火石撞擊,星星火點蹦出。
嘩地一聲,眼前燃起一簇火苗,光亮再次重返而來。點亮蠟燭後尚英回頭看向月初,見她愣著一張臉,看著他手中的蠟燭。
“怎麼了?”他溫聲道。
幡然回神,月初睇了他一眼,呐呐道“沒沒什麼。”
“恩,那坐一會兒吧。”尚英抬手指了指身側。
月初環顧一圈,大概了解了這件暗室的構造。
暗室不大,大約能容五六人席地而坐。一側置著書架,上頭看著不少書帖,卷軸等物,還有一個個木盒。
書架前是一張書案,書案前後都放著矮椅。再靠左便是一張小榻,供人休息之用。兩人此時便站在書案邊上。
月初猶豫了一會兒,走到小榻邊坐了下來。尚英則坐在書案前的矮椅上。兩人乾坐著不語一時顯得有些尷尬。正在月初思忖著要不要說些什麼來調節一下氣氛之時,尚英先是開起了口。
“你可知你做下的是一個怎樣的決定?”他問道。
月初一愣,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加入黨爭之事。“我知道。”她垂著眼說道。
尚英聞言,偏頭看向她,“你不怕?”
“不怕。”
尚英看著她,那張秀氣白皙的臉上升起幾分倔氣來,沒了溫雅,多添了幾分英氣。“你其實不必如此。”他撇開臉,看向彆處道。
月初一怔,麵色沉寂了下來,許久才緩緩道“入朝為官,輔佐明君是我父親生前的夙願。”
尚英目光一閃,便不再多言。
生前夙願嗎?若是如此,他沒有什麼立場去勸她了。
兩人又再一次的靜了下來,隻是這次安靜並沒有持續的太久。哐地一聲,暗門再次被打開,琴生道“兩位大人出來吧,蕭相已經離開了。
月初點了點頭,與尚英依次出了暗門。兩人繞過屏風來到閔朔麵前。
“蕭相找你何事?”尚英一坐下,便開口道。
月初也跟著坐下,看向閔朔。
隻見閔朔眉頭緊蹙看著月初道“你可能有點麻煩了。”未完待續。
又再一次踩著點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