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誼一怔,“你這什麼意思,本相有——”
話半,慶王揚了揚手中的手書道“相爺,民部立稅案此刻罪證確鑿,你再如何抵賴都是無用,罪已做實,就是有誓書玉契又如何?”
蘇誼登時張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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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樂街,彩璃苑。
尚英看著遠處布政街上人潮漸散,目色黯然,緩緩放下窗簾。
“結束了?”閔朔淡聲道。
“唔。”尚英回身,坐回案幾前,淡淡掃了一眼,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神色不明。
“如何?”閔朔一邊喚來琴生換茶,一邊問道。
尚英眉頭微微蹙起,“蕭儒長來了,蘇誼被押走了。”
“什麼?!他有什麼辦法能讓手持契書的蘇誼受捕?”閔朔詫異道。
“大理寺的差役們進了蘇府,隨後蘇誼被捕,應該是搜到了‘罪證’吧。”接過琴生遞上的新茶,尚英挑了挑眉道。
恰此,雅間的門被叩響,三人靜言。稍許,琴生走了進來。
“先生,十二坊送來的消息。”說著將書信遞上。
閔朔接過書信打開掃了一眼道“果然如此,慶王在蕭儒長的提醒下,派人進蘇府搜查罪證,而後坐實罪名才被押走。”
月初陡然一愣,“慶王在蕭儒長的提醒下?他怎麼知道蘇府裡會有‘罪證’?”
“自然是已經讓人暗中布置了才那麼有把握。”尚英淡聲道。
“難道是慶王和蕭儒長聯手了?”一旁的閔朔頓時詫異了一番,然而不過一瞬他便反應過來“不對,慶王不太可能和他聯手。原本慶王就對扳倒蘇誼之事,勝券在握,若不是蘇誼搬出誓書玉契,他必然能贏,又何必去找蕭儒長。”
月初點了點頭“所以是蕭儒長自己去的,他既然會去,想必是知道慶王要扳倒蘇誼的,且知道慶王要扳倒蘇誼並沒有那麼容易。”
“蕭儒長與蘇誼結惡這麼多年,如今慶王要扳倒他,他肯定是樂於出一份力的。”閔朔補充道。“可問題就在於他是如何得知慶王要扳倒蘇誼?又是如何知道蘇誼可能會反擊?”
“自然是背後有人告訴他……告訴他的人一定對立稅案十分了解,並且扳倒蘇誼對他自己也是一大利好,那麼這個人最有可能就是——是徐澍?!”月初分析著,說道最後她登時一愣,不自覺看向尚英。
尚英知她心中所想,又補充道“看來這個徐澍並不簡單……”
“徐澍他會告訴蕭儒長前去相助……那,他知道應該是知道誓書玉契才對,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慶王而是轉而去告訴蕭儒長?”閔朔此時困惑地開口道。
月初猛地一驚,“所以,所以不是徐澍說的?他也並不知道誓書玉契才對。知道誓書玉契的人隻有皇上,但東黨落入慶王之手,威脅最大就是皇上。”
尚英眼一眯道“皇上不會去告訴蕭儒長。告訴蕭儒長誓書玉契以及扳倒蘇誼之事的人,應該另有其人,或者……有什麼人把皇上那的消息透漏出去了。”
“皇上身邊……有奸細?!”閔朔一怔,“必須馬上傳信到宮裡,讓人查出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