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何意?”駱靈心下一凜,聲音中含了一絲怒意,“是在檢查妾身可是完璧麼?”原本身上有的一絲燥熱,此刻全然褪去,她覺得心上似乎浸了水,還有些發涼。
她伸手推他,齊王卻反手製住了她,低首輕道“對不起!”
“我失蹤了,你想的不是我的平安與否,而是我是否清白,是嗎?”駱靈掙紮了一下,奈何他抱得很緊,緊到讓她無法動彈。
“不是這樣!”齊王抬起頭來,“你的平安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你這裡、這裡、這裡,有人碰過……”他一邊說,一邊用手點著他所指的地方,狠狠地、用力地搓下去。
駱靈感覺到肌膚的疼痛,同時很驚訝地發現,他所指的地方,都是之前被納蘭容卿碰過的,難道這人是屬狗的,鼻子這麼靈?她一邊痛得咬緊了牙關,一邊不可思議地瞪著齊王。
“你……你弄痛我了!”
齊王微微一愕,似是才回過神來,伸手碰了一下駱靈皺起的眉道“很痛嗎?可是,我得幫你擦乾淨。”
兩人四目相對,駱靈看到了齊王眼中的血絲,那是沒有按時休息造成的後果,是因為焦慮她的失蹤,所以沒睡嗎?她的軟了一下,對他的舉動倒也能夠理解了,不管是哪個男人麵對這種情況,應該都會這樣吧,不可否認,納蘭容卿確實差點就毀了她的清白。
她心中說不出是酸是甜,由此也可以看出齊王是緊張她的,主動伸手摟住了他,她靠在他的肩頭。
“阿軒,我沒事!”齊王不可能知道一切,納蘭容卿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半絲痕跡,之前穿衣時,她已經檢查過了,想一想就明白了,定是那人弄的陰謀,還不知道他給寧軒說了些什麼,“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不見了?這些天你都在找我吧?”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齊王深吸一口氣說道,“若不是因為賑災銀的案子,他們不會劫持你,涵兒,可是為什麼我這裡才得到消息,他們就放了你?”
“因為我和那些劫匪達成了一個條件,這點還須王爺幫忙,我要與你商量的,正是此事!”駱靈說道,忽然間想起來,大驚失色道,“回去,回老玩家!我和人約好了在那兒等著看貨的!”
“你說秦海嗎?”齊王伸出食指,點在駱靈的唇上,“不用了,你想想若非有他,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駱靈恍然,怪不得秦大當家前腳出門不久,齊王後腿就跟了來,她問道“秦大當家是你的人?”
齊王點頭“對!是我的人!”
“我怎麼不知道?”駱靈搖了搖頭,“怪不得……那他根本就知道我是齊王妃,還在那兒裝樣!”
“不能怪他,你是他的主子,你不發話,他哪裡敢戳穿。”
駱靈撇了撇嘴,想來秦大當家是知道此事的,不然也不會在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齊王,還騙得自己在那兒守了半天,心中有些著惱,便道“他是你的人,哪裡拿我當主子,若真如此,也不敢來騙我了。”
“他並未騙你!”齊王道。
“你哪裡知道,他騙我……”話出口卻想到,若是齊王問起來,自己該怎麼解釋呢?難道告訴他說自己不是駱靈,是一個異世的靈魂,那塊紫曜石原本就是自身之物?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說才好,她便愣住。
齊王看她一眼,接過了話頭“他沒有騙你,你說的東西,他當真見過。”
原來秦海將一切都告訴了齊王,駱靈刹那間想到,開始時齊王臉上的怪異表情,想來不是因為自己的失蹤與突然出現,而是與紫曜石有關。
“他見過?他當真見過?那東西在哪裡?”駱靈問道。此刻她什麼也顧不得,隻要能找到她的“咫尺天涯”,就算是拿將她手中現有的全部家當都拿去換,亦是甘願。
“馬上到家了,回去告訴你!”齊王說道,“對了,這幾天你屋子裡的丫頭,我給打發了一些,你從娘家帶來的那幾個,你若同意,也交由我發落,這三天,你哪裡也沒去,身子不舒爽,在晚涼閣養病。”
駱靈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怎麼打發她們的?”
“這你就不用問了。”
想了一下,她說道“我屋裡的人,還是請王爺交給我自己發落吧。”
除了輕央,還有沒有其他人呢?她不知道,沒想到納蘭容卿這麼輕易就收買了她的丫頭,要知道輕央雖然說不是一開始就跟著她的,但她是駱府老夫人身邊的人,自跟了駱靈來循規蹈矩,按理說不可能與納蘭容卿有瓜葛才對,可這世上的事就是說不明白,最不可能的,反倒成了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