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翻身!
看著麵前的女子,駱靈的眼中頃刻間浮上一層冷意。她又不是要她的命,何況她說了,是轉告齊王的意見,她卻把一切都算在了自己頭上!
先進門的是駱靈,齊王要娶的也是駱靈,她憑什麼?
“殺我?你說真的?”駱似笑非笑。
“怎麼?怕了?”溫婉雲道,“先前我不過是給你留幾分麵子,駱靈,你莫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你做了什麼,彆妄想瞞住所有人,若是你識相些,趁早離開王爺身邊,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條活路,否則……哼!”
駱靈心想,溫婉雲這是打了興奮劑了,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強勢,她擺了擺手,毫不客氣道“既然話到了這個份兒上,也沒什麼好談的了,你可以滾了。”
“你……”溫婉雲氣得不輕,伸手指向駱靈,卻被後者一把捏住了手腕。
“我最恨彆人用手指著我!”手上用力,溫婉雲隻覺腕間一麻,頓時失去了知覺,她駭得大叫,聲音未及出喉,喉嚨已被駱靈扼住“噓……王爺在午睡,彆大呼小叫的。”
駱靈微笑著,溫婉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目中全是恐懼,她原以為,駱靈不過是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子,就算是不顧臉麵打起來,自己憑身高優勢,也能占了上風。姑母給她授過計策,她和駱靈都是皇上賜婚,要想當上齊王妃,她唯一的辦法就是毀了駱靈,一切她都想好了,隻等著引駱靈出去,可惜這些日子她一直和齊王在一起,沒法引她前去。
今日駱靈竟說齊王要遣她出王府,溫婉雲如何甘心,她一時急了,心想單憑這一點,鬨到皇上跟前去,駱靈也會討不了好,到時候自己再將計策一用,與姑母合計一下,齊王妃這個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世上的事都是想比做容易得多,她在心中思量了無數遍,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還沒開始著手,已經要宣告夭折,誰會料得到,纖纖弱弱的齊王妃是個行家,力氣比她大了不知數倍,剛才那輕輕一捏,已是斷了她的手腕,也不知她用了何種方法,開始她是麻木的,這會兒才感受到了痛,分筋錯骨,痛不欲生!
那張笑臉上,看不出半點狠勁,手下的勁道卻與臉上的溫和截然相反。駱靈笑眯眯地道“你知道麼?我這個人很怕死的,因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有家難回,再怎麼想回,也回不去了!和你相比,我真的算是個善良的人,真的?我一向不主動害人的,不過你想我死,那就不同了,有一句話叫做先下手為強,你應該聽說過,我師父曾教導過我,如果有人視你為敵人,那麼,千萬彆給對方任何機會,彆妄想和你的敵人成為朋友,敵人,終究隻能是敵人!我本來想和你做朋友的,可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隻是很遺憾,你沒有機會了,你就好好地呆在府裡吧,我會告訴溫國舅,你病了!”
駱靈沒有給溫婉雲任何機會,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被聲音給吵醒的齊王這時候從簾後走了出來,麵上浮起一絲笑容“這就是你的手段?若是溫家要來人看,你怎麼說?”
駱靈狡黠地笑道“這些就是王爺的事了,畢竟他們來看也是看你的側妃,再說了,知書都能夠突然糊塗了被送回去,要讓溫婉雲也得一樣的病,王爺會有辦法的,是吧?”
齊王微微皺眉“她與知書,不大一樣,這樣不妥。”
“王爺莫非心痛了?”駱靈挑了挑眉。
“哪裡話!”齊王過來,握住她的手,“溫國舅與我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人,說起來溫婉雲對我也是真心,她非鬨著要進齊王府的門,但是溫家就答應她,可不是心疼女兒的緣故!”
“那是為什麼?”駱靈問道。
“她嫁進齊王府,若是為妃,再得到我的歡心,豈不是將我的一舉一動都掌握了?溫良這是要在我身邊安插個眼線。”
“真複雜,弄不清楚這些關係,你是太子的親兄弟,明裡暗裡都會認定了你幫的是太子,這些人與你作對,豈不是意味著他們是反對太子的?可皇上在那兒呢,輪得到他們在下麵搞小運作?”
“太子那個位置太誘人了,誰讓我父皇兒子多呢,就算是我,他們也不會放心,認為我也守著那個位置呢。”齊王笑道。
駱靈也笑了“也對,誰讓皇上這麼寵你這個小兒子!將來如果有一天,太子登基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你沒了人鬥,豈不是沒趣?”
“將來……”齊王扶住了她的肩,“那天到來時,我也該好好歇歇了,你不是說過想到遠方去遊玩嗎?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離開這裡,咱們可以去南楚,去東秦,我還可以帶你去西容,看看我師父青銅老人……”
“那些都是後話,當務之急,是地上這個女人要怎麼辦?”駱靈打斷了齊王對未來的美好陳述。
“藥我這裡還有一顆,給她服下,醒來後她就會忘了剛才的事。”齊王道。
“那好,你把藥給我,先把她扶起來。”駱靈說道。
齊王在腰間的玉帶上按了一下,原來上麵裝了個小小的機括,裡麵有個暗格,他手伸進去一摸,取出一顆淡黃的藥丸來遞給駱靈,自己卻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