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翻身!
駱靈送林醫正與和公公出去,給兩人封了很豐厚的禮包,表示了謝意,和貴掂了掂包的份量,麵色微微一變,態度更回恭謹,一再表示會如實將情況轉告貴妃娘娘。
駱靈掏出手絹蘸了蘸眼角,柔聲道“希望溫側妃能早些好起來,還請公公回去問問貴妃娘娘,宮裡可有什麼對症的好藥,不論在哪位貴人手中,隻要肯割讓,不在乎多少銀兩,我齊王府都願意買下,給溫側妃治病。”
“王妃如此宅心仁厚,對溫側妃這麼關愛有加,真是她的福份,老奴定會轉告貴妃娘娘的,請王妃放心。您也彆太過擔心,側妃吉人自有天象,想來病慢慢會好的。”和貴說道。
“那就借公公吉言了!”駱靈道,“還請林醫正也多幫忙,給各位貴人提個醒兒,我在此先行謝過。”
林醫正謙讓著避開“不敢,不敢!下官定不負王妃所托,隻是此病太過凶險,隻能是儘人事,聽天命了!”
駱靈送走那兩人回來,正看到妙音出門,等見了齊王,她偏著頭打量了他半晌。
齊王問道“怎麼了?為何盯著我不錯眼珠子?”
駱靈歎了口氣道“我看溫側妃病了,她那丫環卻不怎麼傷悲,想了半天,原因是出在你身上。”
“關我什麼事?”齊王莫名其妙。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看妙音那丫頭一臉春情,其實不止是她,溫婉雲屋裡的幾個,那什麼聞香識玉的,我看都瞅著你這塊美玉呢!”
齊王挑了挑眉“你把我比作美玉?”
“不是嗎?”駱靈上前,伸指點了一下他的臉頰,“你說你一男人,長這麼一張禍水的臉,真是造孽啊!我有些後悔嫁給你了!”
“為什麼會這麼說?”齊王不悅地皺起了眉。
“這樣完美的夫君,我怕給人搶走了!”駱靈偎到他的懷中,輕貼在他胸口說道。
聞得此言,他舒展了眉,輕撫著她的長發道“這點你不用怕,天下除了你,沒人能搶走我。”
這話駱靈聽著高興,她越來越珍惜這份得之不易的緣份了,試想天下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對其忠心,眼中隻有自己一個,偏生齊王就是這樣的男人,最關鍵的是,不光他自己性格如此,生理的原因也讚成了他眼裡容不下彆的女人,不得不說這是老天爺對她的眷顧。
本來齊王早就想好了,晚上一定要與小妻子圓房,做一回真正的丈夫,可是溫庭故與溫夫人的到來將他的計劃打破了,那兩位看了溫婉雲後,便賴著不走。溫庭故與齊王說了半天話,繞來繞去也不過是圍著女兒的病情轉,齊王將大夫的說辭如實講了出來,溫夫人在一邊泣不成聲道“怎麼會這樣,好好兒的人,怎麼說病就病了?莫不是有小人陷害,王爺您一定要替雲兒作主啊!”
駱靈是王妃,自然也在一旁相陪,聞得溫夫人此言,偷眼看了看齊王,心中樂開了花。可不正是有小人陷害?那小人還就站在溫夫人身邊。
齊王接收到她的目光,頗為無奈,明明他一切都是為了她,那丫頭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想看他出醜的樣子。
“溫夫人言重了,我齊王府治家甚嚴,宵小之輩還不敢放肆,倒是側妃身邊的丫環,主子出了這樣的事,平日裡有個病痛什麼的,想來她們也怕擔責有所隱瞞,應該問個侍候不力之罪。”齊王淡然說道。
妙音和聞香幾個一聽,嚇得趕緊跪下求饒。
“王爺莫怪,老妻也是心急女兒之病,口不擇言了。”溫廷故忙打圓場,明眼的齊王不大高興了。
溫夫人一聽,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了,忙賠不是,順便斥責了幾個丫環,這些丫環都是她挑出來的心腹之人,她是信得過的,可不想齊王因此將她們開責出府。
溫夫人是真心痛自己的女兒,當晚就懇求留下在府中陪陪女兒,齊王也不好拒絕,不過這樣一來,駱靈少不得又陪著折騰到大半夜,沐浴時靠著浴桶就睡著了。
齊王先去晚涼閣泡了藥浴才過來,薛杉說寒毒雖然祛除了,不過最好堅持天天泡藥浴直到過了這個冬天,這樣對他的身體也有好處,所以每日他都會去晚涼閣,用薛杉配製的藥湯泡澡。泡過回來,就聽到艾月和殷蘭在小聲說話,這才得知駱靈累得睡在了浴桶裡。
想到每日裡幫他做那麼多事,雖然嘴上說不累,做事情哪有不累的?齊王一陣心痛,也不要艾月和殷蘭侍候了,見兩個丫頭帶著幾分曖昧眼神與一臉紅暈出了房門,他過去撈起尚在溫水裡的駱靈,將她整個人裹在輕柔的布料裡,抱了起來。駱靈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是他,還衝他笑了一下,腦袋偏了過來,偎依在他胸前。
齊王給她擦淨身上的水珠,這才將人放到床上,抑製著流鼻血的衝動,將錦被拉過來,將那不著片縷的身子給蓋住。小丫頭根本沒有要醒的樣子,睡得很香,齊王隔著錦被將她摟過來,腦中仍想像著方才的驚鴻一瞥,似乎該大的地方大了不少,心中一陣燥熱,卻不忍吵醒了她,隻能喃喃念道“好吧,丫頭,再放你一晚,明日可就不饒你了。”
菡兒雖是女兒家,百日宴卻很熱鬨,畢竟是長孫女,駱端誠的同僚、她幾個出嫁的姑姑、駱家的親朋好友都來了,當然,齊王與齊王妃親自到賀,這也是來客眾多的原因之一。
駱靈是來得最早的,大清早就和齊王帶上禮物來到駱府,先見過了老夫人,拜見了父母,便跑到嫂嫂屋裡不出來了。
駱平有些惶然,生怕齊王不高興惱了妹妹,沒想到齊王卻對他說“讓她們姑嫂說話去吧,你要迎客,也不必理會我,我就坐在廳裡喝茶好了。”
駱平哪敢讓王爺妹夫受冷落,忙讓人尋了兩個弟弟出來相陪。駱駿和駱聰見到齊王,自是行了君臣之禮,小心陪侍,態度恭謹。
齊王雖是他們的妹夫,可一來年紀比他們大,二來人家是皇家人,駱駿與駱聰可不敢造次。駱家的三兄弟,齊王對駱平要熟悉一些,畢竟打著齊公子這個名號時,與駱平在許多場合見過,雖然這位大舅哥並不知道他就是齊少爺,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駱平的了解。
另外這兩個就不同了,因為年齡差距,互相之間基本沒打過什麼交道,駱靈也不曾在他麵前提過自家的幾位兄長,隻是對大嫂陸春娘提得多些,他也不了解駱靈的這兩個哥哥,一時之間三人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