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蘇一笑打消了拒絕的念頭,心中一熱,接過酒來,她也端了另一盅,與他單手相交,含笑看著他,紅唇沾在青花瓷的酒盅邊緣,脖頸一仰,一杯酒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臉上頓時浮起一層紅暈,顯得人更加嬌媚。
蘇一笑也張口將酒喝下,目光熱辣辣地盯了新娘子一眼,說道“等我!”一個飛身,人已化為一道紅光,掠了出去。
滿堂賓客驚呼出聲,隻因無人知道蘇太傅蘇大人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在京中一直以文弱書生的姿態示人,誰也不知道他竟然會武功,看那身法,武功竟然不低。
太子與齊王同一時間也跟了出去,隻是齊王亦同蘇一笑一般,深深看了新娘子一眼才走。其他賓客受過主人的告誡,又比不得這兩人的身份,自然不好跟出去。
在他們走後,議論聲卻紛紛而起,絲毫不顧忌還在這裡的新娘子。
“齊王為何如此?莫不是他與蘇大人的這位……”
“兄台這就不知了,你沒見過齊王妃,自然不知,新娘子與那齊王妃長相一般無二!我看著就是一個人。”
“不可能啊,明明人家姑娘都說了,不認識齊王。”
“也許隻是長得像而已。”
“這誰知道,反正齊王妃前不久失蹤了。”
“對了,老兄,剛才你們幾個竟然敢跟著起哄,也不怕齊王回頭對付你!”
“怕什麼?就算他是王爺,強搶人妻難道還有理了,我看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你瞧瞧,最後不是一樣沒聲兒了麼?”
“蘇大人是太子的老師,這次前來定然是為蘇大人撐腰的,你沒看,齊王如此行徑他都沒發話麼?”
“你眼睛瞎了?沒看到太子與齊王是一塊兒進來的麼?他定是站在齊王這邊。”
“非也非也,一起進來不代表什麼,據老朽可知,太子與齊王可不似表麵上的那般合得來!”
“您老又知道些什麼,說來聽聽……”
蘇府的人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臉色很難看,喜娘低聲安撫了新娘子幾句,取了蓋頭給她重新蓋上,安靜地坐在一旁。
“阿軒,沒想到你的王妃還真是搶手,不止是你,還有彆人懷了同樣的心思!這個看起來真不錯,比蘇一笑那廝順眼,和你有得一拚呢!”站在花牆,看著門口那位白衣似雪,坐在一張木輪椅上的年輕公子,太子閒閒說道。
“這麼說,你是看好他了?”齊王涼涼地問道,就是那個人,自稱是涵兒的夫君。
蘇一笑正在問他“公子是何人,為何要到我蘇府搗亂?可否讓你的手下先停手再說?”
蘇一笑一看,就知道對方的人不是弱手,給他護院的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乃是赤焰盟的高手,對方出手的隻有兩個人,一個黑黑的壯漢,一個乾瘦的青衣老者,竟然打傷了他這邊五個人,還與另外五個打成了平手,這些人的來頭不小,可是他猜不出到底是屬於哪一方的勢力。
白衣公子手一抬,青衣老者與黑臉壯漢立刻退後,一左一右立在他的身後。
他雙手扶在輪椅上,含笑看著蘇一笑“敢問……你就是蘇一笑?”
“正是!”
“在下姓林,林木,我的名字你可能沒聽說過,不過你一定聽過我夫人的名字,她姓岑,雙名咫涵!”
蘇一笑臉色一變“公子說笑了,岑咫涵,那是在下娘子的名諱,公子可是受人托,知道蘇某今日成親,特意來攪局的?”
“不是,我沒有受人之托,是我自己要來攪你的局!”林木不急不燥,緩緩說道,他臉上帶著笑,始終是那幅溫文而雅的表情。
太子聞言,“噗”地一聲笑出了聲,對齊王道“阿軒,這人當真有趣,嘴和你一樣的毒,不知道你們兩個對上的話,會是誰勝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