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笑道“我認識他們的閣主,不過人家卻不認識我。”
“誰啊?”
“我的二師兄!”
“啊!”駱靈驚呼一聲,“這麼巧!”
原來齊王給她講過,青銅老人座下有六大弟子,大弟子薛杉和六弟子薛桐,她都認識,另我的卻不曾見過,齊王是青銅老人座下不排名的隱秘弟子,除了薛杉與青銅老人,其他弟子均不知他的存在,薛桐也隻知他是大師兄的好友。
齊王卻是知道自己這些師兄弟的,青銅老人姓薛,所以他給每個弟子都取了個跟著他姓的名字,他喜歡以樹命名,所以二師兄的名字也帶了個木字旁,名叫薛槿。
齊王的這些師兄弟,一人一個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薛槿的特點,就是愛玉,特彆特彆地愛,他從不戴除玉之外的飾物,睡的床是玉床,屋裡的家具也全是玉製的,他還給自己做了一件金縷玉衣,恨不得除了那件,彆的衣裳都不穿。
“照你這麼說來,你二師兄應該很有錢,當初賑災銀被竊,你大可讓大師兄出麵幫你找他借來先墊上,也少受那些罪。”駱靈纏著齊王給她說了些薛槿的情況,隻因她對台上那個影夫人很是好奇,莫名地有種親切感。
“不可能的!”齊王搖頭,“我也並非沒想過,隻不過就算二師兄很敬重大師兄,也不會賣他這個麵子,你不知道,他身邊但凡有點銀錢,都被他換成了玉器,就算他的這些東西都是無價之寶,也變不出現銀來,因為沒有人買得起!除了他,有誰還會守著這些死物陶醉其中,不鬆放手?而且你若給他要玉,比要他的命還慘,他絕對不會答應,但凡要他做什麼事,除非有他想要的玉器作為交換,不然一切免談!”
駱靈聽罷,哈哈一笑道“有個性!”
齊王道“你不討厭這樣的性子麼?二師兄人確實不壞,他隻是個玉癡。”
“這外號倒也貼切!”駱靈笑道,“我為什麼要討厭他?其實我也有這個愛好呢,隻是他隻喜歡玉,我卻是不忌,隻要是珠寶玉器,我都喜歡,你怕不怕?”
“隻要你喜歡,我有的便全給了你,有什麼好怕的!”齊王道,“便是我能變成個金人兒時時被你揣在懷中,亦是心甘。”
他才不信她的話,若她真如二師兄那般,上次也不會貼了自己的嫁妝來幫他,在他看來,駱靈與二師兄完全相反,一個愛玉成癡,一個視金如土。
駱靈笑了笑,悄悄吐了吐舌頭,她想到的是這個薛槿既然有這麼特殊的愛好,自己將來有事時找他,絕對錯不了,隻不知他的功夫如何,遂問了齊王。
“二師兄的功夫還在大師兄之上,因為他除了愛玉,就隻愛練功,心無旁騖,自然比大師兄精進,大師兄人是聰明,可他更醉心醫術,所學龐雜,武學一道,還遜色二師兄一些。”
駱靈聞言很是開心,“那要怎麼才能找到他,他平常在鏤玉閣住著嗎?就在這梓州城裡?”她問道。
齊王還未回答,自己就先笑了,說道“要找二師兄最簡單不過,他在就是梓州人,在郊外的山上有一座山莊,很出名的,山莊名叫”玉樓“,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玉樓,裡麵的一切擺設,包括花草樹木,全是玉雕成。”
駱靈汗顏,對玉癡成這個樣子的人,薛槿還真是當得天下第一,估計他這輩子也彆想結婚了,就守著玉過一輩子吧。
“他也不怕人偷了他的玉?”她問道。
“誰敢偷?”齊王搖頭,“二師兄既然是師父的弟子,又怎麼不會奇門遁甲之術呢?彆說外人進不去山莊,就算進去了,重重機關,也彆想出來,曾有人動過這個主意,結果是活活被困死在山莊,所以他的玉樓非常安全,就是他不在,也不會被人偷走裡麵的任何一件東西。”
駱靈搖了搖頭,麵紗下的笑容帶著絲狡黠,伸出巴掌晃了晃道“你錯了!要想偷進你二師兄的玉樓偷東西,隨便我都能數出五個,不信?要不要打個賭?”
“賭……”齊王正想說賭就賭,驀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目中滑過一絲笑意,說道“差點上了你的當,不可以算上師父和我們師兄弟幾個。”他們是同門,自然都會青銅老人教的奇門遁甲,若是他們師兄弟幾個出馬,自然能夠從薛槿的玉樓拿到東西。
“你反應也太快了點兒,明明都要上當了,竟然最後關頭打住!”駱靈怏怏地放下手掌。
齊王伸手握住她的,輕輕捏了捏,正要說什麼,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台下一片嘩然,他與駱靈一起轉頭看去,就見台上的影夫人被人兩個人拽住了胳膊,一個說道“娘子,跟我回家吧!”另一個卻說“嫂嫂,你把燃兒藏哪兒去了?”
駱靈愣住,看著齊王道“那不是薛杉和……薛桐?他怎麼變成了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