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杉無奈道“我沒騙你,他真的不是,他是師父的另一個弟子,隻不過他沒有跟在師父身邊,他身份特殊,所以師父沒有提起。”
“特殊,有多特殊?大師兄你還是皇子呢,不照樣公開的,為什麼他就不能提,難不成他的身份還能比你厲害,是個皇帝不成?”薛楓問道,眼中一片驚訝。
薛杉搖頭道“我不知道,師父這麼交待的,我隻能遵守,實話告訴你們,師父最痛愛的弟子就是他,若是你把他打傷了,師父知道了,你絕對會比他更慘!”
薛槿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和他打架帶勁多了,就算是四師弟都比不上,五師弟,你不如他!”
不止是薛楠,薛楓也很不服氣地看了齊王一眼,齊王衝他微微一笑,眼帶挑釁。
薛杉涼涼地說道“四師弟,你最好彆惹他,他不是二師兄,會顧念同門之情,這個人最記仇了,剛才你出言調戲他的夫人,他正愁沒空找你茬呢,你千萬彆提和他打一場。”
看到殷影對駱靈的態度,薛杉很是後悔,方才不應該因為想看好戲就找借口拒絕駱靈,他與他們夫妻相處的時間不算短,知道齊王記仇,駱靈更記仇,自己在殷影心中形象本就不好了,千萬彆再讓她給破壞殆儘才是!
他陪著笑臉上前,對駱靈道“妹子,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駱靈眨巴了一下眼睛,笑著對他說道“自然不是來尋薛大哥的,我們是聽說殷影在鏤玉閣當了大當家,來看看,順便也見見二師兄。”
薛槿這時也醒悟過來,齊王真不是他師父易容來騙他的,這麼一來他想起了前事,自己是來看千年古玉的,他一個箭步來到駱靈麵前問道“是你手上有千年古玉嗎?快拿出來我看看,是個什麼物件?”
駱靈微微一笑,她終於逮到了借口,對薛槿說道“不好意思,鑒於我夫君被你打了一頓,我心情不好,現在不打算賣了!”
薛槿聞言,頓時傻了,他愛玉成癡,四處收集玉器古玩,但是手中最遠的也不過是六百年前合盛王朝的一個玉匣,聞得有千年古玉,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過來,就是想要將這東西拿下,誰知道還沒看到,就得罪了玉器的主人。
“你要怎麼樣才肯割愛?”薛槿眼巴巴地看著駱靈。
齊王怕她做得過火了,將來與師兄弟們的麵子上不好看,直給她打眼色。駱靈知道他是怕自己拿不出東西來,衝他笑了笑,眼睛眨了眨,意思是要他放心。
千年古玉,彆說是她手裡有,就是沒有,她也能夠弄出來,彆忘了,她身邊如今有個殷影,有這個造假高手在,彆說千年古玉,隻怕就是萬年古玉她也能夠弄出來。
“等我哪天心情好了,自然可以考慮!”駱靈笑著說道。
“那你要如何心情才會好呢?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滿足你。”薛槿道。
“他的心情好了,我的心情自然就會好。”駱靈指了指齊王。
薛槿聞言,皺緊了眉頭。
殷影過來拉著她的手道“好了好了,彆和他們廢話,快給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還有,咱們姐妹好些年沒見,找個地方說說話,我有好多話要問你。”
駱靈這才向殷影介紹了齊王,至於真實身份,薛杉都知道了,自然也不用瞞著殷影,一會兒兩人單獨相處時再告訴她就是。她也有很多話想和殷影說,畢竟她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與自己一樣的人。
薛杉幾次想插話,奈何插不進去,大家互相做了介紹後,殷影就拉著駱靈往自己的閨房去了,兒子也丟給了薛桐,自從薛杉帶著薛桐追了來,薛桐對燃兒還真的是好,他是個大孩子,與燃兒這個小孩子居然能玩到一塊兒去。
齊王被薛槿請了去,好生侍奉去了,這個與自己打了一架的男人,一個身份是師父最疼愛的隱藏弟子,一個身份是那個小姑奶奶的丈夫,不管哪個身份都是薛槿不願得罪的,既然駱靈說隻要他心情好,自己心情就會好,他就盼著招呼好齊王,駱靈能回心轉意把自己擁有的千年古玉轉給他,尤其在聽了薛桐的話,說這位姑奶奶對銀兩根本不在乎,隻要她心情好,沒準就送給自己了,更是心癢。
薛桐說這話是有根據的,當初他成為駱靈的“好姐妹”薛姑娘時,從駱靈手上得了不少好處,駱靈送給他的那些東西,可比二師兄收藏的絲毫不差。
薛桐先前還有些悶氣,心道自己明明是個大男人,卻儘收些女子用的玩意兒,苦於有口不能言,隻得受了,後來無意中拿出一件,被二師兄看到,才得知駱靈出手不凡,亂送出的一件東西都是價值不菲,隻中頓時樂開了花,任二師兄怎麼坑蒙拐騙加懇求,他都捂緊了不動,隻想著那些壓箱底的寶貝要收好了,將來送給自己的媳婦兒當聘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