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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2 / 2)

“好!都聽你的,以後咱們不生了!”齊王哄著她道。

旁邊的東方淩忍著嘴角的抽搐,正色對駱靈道“已經看到頭了,你再用用力,很快就生出來了,一鼓作氣,知道嗎?為了孩子,也為了你早點脫離這痛苦,跟著我的節奏,吸氣,呼氣……對,用力!”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掌在駱靈的腹部按壓。

駱靈躺在榻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濕得通透。先前她還忍著,見到齊王平安出現在眼前,欣喜之下,眼淚也忍不住流了出來,齊王卻隻道她是痛的,不住聲地安慰著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抽走了一樣,眼眶裡也有了濕意。

又一波疼痛襲來,駱靈“啊”地尖叫一聲,幾乎暈厥,頭頂上方東方淩在不住地催她“用力,用力!”

耳邊是齊王心痛的呼喚“涵兒,堅持住!”

駱靈咬得嘴唇都出了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齊王的左掌。

“不行,這樣不行,涵兒,張開!張開嘴,咬這裡!”

駱靈痛得意識不清了,隻知道按他的吩咐做,她鬆開口,咬住了送到嘴邊的一物,她咬得那麼用力,一時之間滿口血腥。就在這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隻覺得下腹一鬆,有人叫道“生了生了!”

哦!生了嗎,終於解脫了!駱靈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睜開。可是有人卻不放過她,東方淩伸出巴掌,直接在她臉上啪啪地打了幾下,說道“振作振作,彆睡,繼續用力!”

“不是生了嗎?”齊王詫異道。

東方淩使勁在駱靈人中上掐了一下,邊掐邊說道“還有一個!”

“涵兒!加把勁,再用點力!你聽到了嗎,我們有兩個孩子,是兩個!”齊王伸出滿是鮮血的手,輕輕摸著駱靈的臉。

駱靈聽到還有一個,仿如打了強心針,睜開眼,繼續用力,這一次,沒費她多大的力氣,很快就生了下來,老二在老大“哇哇”的哭聲中離開了母體,來到了這個世界,被東方淩在屁股上打了兩巴掌,這才跟著“哇哇”哭起來。

兩個孩子一唱一和,駱靈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已經脫力的她此刻竟然沒有陷入暈迷,而是定定地看著齊王,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阿軒,我想看看孩子……”

東方淩把孩子湊以她麵前,笑眯眯地說道“一男一女,龍鳳胎,滿意了吧?你辛苦了,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好喂兩個小家夥!”

“請了奶娘的!”齊王回道。

東方淩瞪了他一眼道“奶娘能趕得上自家娘親嗎?你若是想自己的孩子身體壯壯的不要生病,就得聽我的!”

駱靈忍不住笑了,她還是那樣的脾氣!閉上眼,她輕聲道“阿軒,聽她的!”

她含著一絲微笑沉入了夢鄉,不知道是齊王親手替她換了衣衫,抱著她移到了臥房,惹得其他人臉紅眼熱不已。

在外麵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薛杉與林木則對看一眼,同聲道“這是寧軒嗎?”

齊王壓根沒理二人,滿心滿眼全在愛妻身上,心痛她受的苦,也慶幸自己在最後關頭來到了她的身邊,為了早點趕到,路上可是累死了幾匹馬,而他自己也被磨得一腿的血,連著被她咬破的胳膊,他也算是個傷病員了。

東方淩將孩子送過來時,順便丟了一瓶傷藥給齊王,說道“洗淨傷口,敷在上麵,一日三換,換時不用洗,不出幾日就好了。”

“這點小傷,不用!”齊王說道。

東方淩瞪他一眼道“誰管你,我是怕咫咫醒來見了自責心痛!”

“咫咫?”齊王微愕。

“你既然叫她涵兒,該不會不知道,她有一個名字叫岑咫涵吧?”東方淩說道。駱靈對她說話的口氣,以及齊王那聲“涵兒”,讓她明白了眼前的女子是誰,世間除了她最好的朋友,還會有誰會用這樣的口氣跟她這個天才博士說話的?她很開心,非常地開心,原以為在這個世上孤伶伶的,再沒一個親人,沒想到還有她,儘管相貌變了,可是她還是她!

駱靈醒來時,琉璃獅子燈映照在齊王硬朗的五官上,他半側著身子睡得正香,手臂伸得老長,形成了一個微微的拱形,將她和兩個孩子護在身前。他比之前瘦了許多,駱靈才輕輕一動,他就醒了,顯然睡得並不安穩,臉上顯出一絲迷糊,很快那雙明亮的眼裡就盛滿了清明,他轉向駱靈,唇角帶著笑,用一種不同以往的低啞而微顫的聲音說道“涵兒,你辛苦了!謝謝你!”

駱靈同樣微笑著看向他,搖了搖頭,手越過兩個小小的嬰孩,撫上他的臉道“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

他閉了閉眼,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她能夠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那雙眼再睜開時,已是水意盎然。

“幸好……你沒事!”

“因為有你,我不會有事的!”駱靈像撫摸孩子一樣,輕輕撫摸著他的頭,他抬起身來,慢慢彎下,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無比專注,無比虔誠。

他黑黑的眸子炯炯發光,對她許諾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不顧她的反對,他將熟睡的兩個孩子輕輕挪到一旁,將她擁在懷中。

“睡吧,孩子我會看好的,不會有半點閃失!”這真是兩個乖巧的小家夥呢,方才奶娘喂他們吃飽後,就一直睡著,半點也不哭鬨,想來他們也知道父母都累了。

駱靈窩在他的懷裡,聽著窗外第一場春雨落地的聲音,意識漸漸飄遠。

大慶元熙三年,太子即位,再改年號康平。

齊王自三年前與北狄一戰後,南去接他的王妃,自此再也不曾出現過。在這三年中,老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幾個兒子你爭我奪,各顯手段,最終還是沒有人鬥得過太子,就連勢大根深的皇後娘家,也被太子大義滅親。

老皇帝不管放出何種消息,始終不見動靜,齊王與他的王妃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不曾出現過,不管他用何種方法,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而之前與他們相關聯的一些人,也同樣不見影蹤。老皇帝知道,三年前齊王讓人捎給他的那封信原來不是玩笑,無奈之下,隻得將皇位傳給了太子,自己退居長州彆宮頤養天年。

移居長州彆宮的老皇帝時常眺望遠方,似在等待什麼。繼承皇位的太子沒有遵皇後為皇太後,因為皇後在此前已獲罪,被老皇帝貶為了庶人,老皇帝讓太子遵已故的生母為皇太後,太子態度堅決,未曾聽從,康平元年的史上,隻有太上皇,沒有皇太後。

康平元年秋天,長州彆宮的太上皇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一對冰雪聰明的孩子衝著他叫老爺爺,如此稱呼這位太上皇的,世間也隻有這兩位了。

近侍李公公笑著道“錯了,前麵要加個皇字,要叫皇爺爺。”

“可是他不黃啊?”長著一雙大眼,膚色白皙的男孩子一邊說,一邊看向太上皇,隨即恍然道,“哦,他穿的是黃衣裳!”

“小礪,你又不動腦筋了!”長得好比菩薩座前童女的小姑娘擺出一幅小大人的模樣,脆生生地道,“穿什麼衣裳與稱呼無關啦,我穿藍衣,可是林小小都叫我寧姐姐,可不是叫我藍姐姐,這個爺爺是姓黃,所以叫他黃爺爺!”

“這……這……”李公公尷尬不已。

太上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擺手道“李善,你退下吧!”

“是!”李公公退下,太上皇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眉間眼角全是笑意,若是脫去那身明黃的衣裳,他與大街小巷的老爺爺確實沒有什麼區彆,“就叫爺爺!你們沒叫錯,是他錯了!小菀兒,你說,你姓什麼呀?”

“爹爹姓寧,我自然也姓寧!”

“我也姓寧呢,所以我是你們的親爺爺,你們的爹爹,也叫我爹爹!”

“才不是呢,你騙我,我明明聽到爹爹叫你父皇!”小男孩得意地笑,為他揭穿了謊言而開心不已。

“父皇就是父親的意思,而父親是什麼,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吧?”

“爹爹乾嘛叫你父皇,那我也可以叫他父皇嗎?”小男孩疑惑地問道。

“小礪!”女孩子嚴肅地盯著弟弟,“不懂就不要亂說,爹爹就是爹爹,怎麼可以亂叫,你不記得了,皇這個字,在咱們家是不可以隨便亂說的!”

“知道了!”小男孩低下了頭。

太上皇看著遠處一身白衣,竟似有幾分仙氣的男子,以及相伴在他身邊,美麗溫婉的少婦,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桃花樹下的那一對璧人,眼神竟有些迷離了,直到兩個孩子叫他,他才清醒過來,帶著他們去看他養的那些奇珍異獸去了。

“叫李善來。”他吩咐道。

“老奴見過太上皇!”李公公跪拜道。

“李善,你將那個碧玉匣子取來。”

“是!”

李公公退下,不久後捧了半尺長一個匣子來,交給了太上皇,太上皇撫摸良久,低聲喃喃道“該是你的,總歸屬於你,不是你的,也永遠不會屬於你!”

李公公心頭微驚,這是齊王妃昨日說過的話!她當時是回答太上皇的問題,當時太上皇似乎並不大高興,此刻怎麼又提起了?

“李善,將匣子給齊王吧!”

“太上皇……”李善是知道這匣子裡裝的是什麼的,聞言不由得一驚。

“去吧!”太上皇揮了揮手,“把兩個孩子也帶到他們父母身邊,我累了,想歇會兒,告訴他們,不用來請安了,要走就快些走吧,時間久了,隻怕就有其他人來。”

“是!”李公公出門,叫上兩個對著籠子裡的小獸滿眼驚奇的小家夥,將他們送到了齊王夫婦身邊,並把碧玉匣交給了齊王。

“這是……”齊王疑惑道。

“這是蕭皇貴妃的遺物!”李公公道,“太上皇說,讓老奴交給您,還說請您二位可以離去了,不必請安。”

齊王點了點頭,與駱靈拉著孩子離開了彆宮,他們知道新帝會在三天後到達長州,所以他們也會在那之後抵達京城,看望駱靈的父母親人。這是他們四年來,他們第一次返京。

回到家,駱靈打開碧玉匣,發現裡麵珍藏的不過是一縷秀發。

“母親已葬入皇陵,無法啟棺,父皇將這碧玉匣給我們,想來亦是想通了,允了母親自由。將它帶回去,交給大哥,葬入納蘭……先生的陵墓吧!”

“嗯!”駱靈點了點頭。她猶豫了半天的話,終究是沒有說,死者已矣,蘇蕭音的遺體就讓她安靜躺在皇陵吧,沒必要去打擾了,說到底,太上皇才是寧軒的生父,感情上他自然會偏向這邊一些。

“我們走吧!”齊王伸手拉住她,兩人腰間的紫曜石緊緊相依,散發出灼灼紫光。

駱靈係的那一塊,是林木給的,而齊王腰間那一塊,卻是從納蘭容卿那裡拿回來的。與北狄一站,齊王遇到了納蘭容卿,他果然是北狄的軍師。齊王與他對賭一局,贏的人是齊王,他歸還了紫曜石,承諾齊王有生之年,他再不會踏足大慶半步。

對於納蘭容卿是北狄人,還是北狄王族,駱靈很是驚訝,不過想到他那異瞳,也就明白了,原來她還道他是中了毒才成那樣,事實並非如此,真相是要服食某種毒藥,才會令納蘭容卿的眸子變成黑瞳,成為蘇一笑的他,是中了毒的他。

家人……駱靈做了娘,自然能夠體會到為娘的心情,對駱夫人,她真正從心底裡諒解了。聽說這些年來,駱端誠退出了京都的官場,隻領了個閒職,更多的時候是在家含飴弄孫,而這一切,與駱靈不無關係。

她一個決定,影響的不止是齊王的一生,還有那些與她有親緣關係的人。四年來,她從未向家裡寄過片言隻語,隻讓人帶過一個口信,還不知道駱夫人會急成怎樣。

“阿軒,你說他們會不會怪我?”近鄉情怯,駱靈忽然有些不自信起來。當年她的確為家人考慮得太少,畢竟考慮多了,是要以犧牲自己的幸福為代價的。

“不會!”齊王微笑著幫她掠了掠耳邊的碎發,“這也是我自己的決定,怎麼會怪你呢?姑父比不得自家的姑娘,就怕他們心裡對我有意見。”

駱靈笑道“他們哪裡敢怪到你身上。”

齊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道“傻丫頭,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地想多了,其實不管是父皇還是阿裴,對駱家都很是看重,退守居安,想必是嶽父的意思,畢竟樹大招風,我這位嶽父大人,可是很懂得為官之道呢!”

駱靈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再回到駱家,駱家門庭冷落,沒有了以前的風光,但是多了一份濃厚的情懷,父母、兄長、姐妹,每一個見到她,臉上的神情除了驚喜還是驚喜。年不過十的駱巧一見寧礪與寧菀就喜歡上了,拉著他們的手自去了自己的屋子,把她平常舍不得給人的玩具全抱了出來。

趙姨娘問她“五小姐今日怎麼行事像個大人?”

駱巧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得意“我是他們的姨母,豈不就是大人?”

駱夫人的臉上則多了一絲平和,興許是這些年來與老夫人一起吃齋念佛的關係,她眉間的厲色已然淡去。

何姨娘幾次欲言又止,駱靈看在眼裡,回頭單獨去了她的房間,對她說道“姨娘,你是想問我小珂的事吧?”

何姨娘點了點頭“四小姐,不知她可好?”

四年前駱靈費儘心思救出容靜與容珂兩姐妹,可惜容靜傷得太重,命還是沒有保住,隻有容珂留了下來。消息她告訴了駱駿,何姨娘是駱駿的生母,自然也知情。

“她改了隨母姓,如今叫駱珂!”駱靈說道,“這是她自己的意思,我送她去跟著一位能人學武了,還望姨娘莫怪,要等她學成下山,才能來拜見姨娘。”

何姨娘含淚笑道“四小姐這話可折煞我了,你對珂兒有大恩,她這條命是你救的,你這麼安排,最好不過!”

駱珂被她交給了雲琪,當年那個教過她的小師父,駱靈相信他會善待駱珂,儘心教導她。她願想把駱珂帶在身邊,作為自己的孩子撫養,不過那個小姑娘的心性堅定,有著她自己的抉擇。駱靈交待了她一個特彆的任務為自己儘快尋一個師娘!

雲琪那麼好的男子,有獲得幸福的權力,若是因為她而耽誤一生,她心中會不安。

駱靈還住在她從前的院子,駱夫人派了人每天打掃,院子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夜半的候,她聽到一陣低聲的嗚咽,小礪兒被嚇了一跳,問她“娘,這院子是不是有鬼?”

“有鬼也不怕,正好看看它長什麼樣!”小菀兒興奮地說道。

她這雙兒女想來是老天給弄錯了,小礪兒身為男孩,天生膽子卻要小些,小菀兒卻膽大得不得了,性格像個男孩子。

“這世上哪裡來的鬼?儘胡說八道!”駱靈搖了搖頭,哄著兩個孩子,“快些睡吧,那是有人在哭呢。”

“誰啊?她為什麼哭?”孩子的心永遠是好奇的。

駱靈輕道“自然是不聽話做錯了事,被罰了。”

“是了,她一定是不好好練功,被她爹爹罰蹲馬步,給痛哭了的。”小礪兒思及自身,想當然地說道。

駱靈笑著沒有回答,等孩子們都睡熟後,她出了臥房門,齊王正在燈下看書。

“你聽見了?”他對她伸出了手。

駱靈走過去,與他相握,被他輕輕一帶,整個人就跌到了他的懷中,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淹沒了她。

她靠在他懷中說道“是駱慧?”

“嗯!”

“這也是她的報應!”

駱靈並不同情她,駱慧的心腸太過歹毒,當年算計自己時,可是招招要人命,駱淑的兩個女兒出事,也有她在背後支招,對自己的親外甥女都下得了手,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楚王以謀逆罪論斬,府中姬妾皆沒入官奴,駱慧也沒有逃脫,不過怎麼說她也姓駱,為了駱家人的臉麵,駱端誠使了法子,將她弄了出來,在府裡尋了個安身之處,駱慧這個名字卻再也沒了,府裡的三小姐,明麵上與楚王一同歿了。

她如今真的瘋了,時而哭時而笑的,駱靈白日裡去看過,她根本不記得駱靈了,不過雙十年華,已是滿頭銀絲。

駱端誠派了個老嬤嬤照顧她,守著個瘋子,沒有人心情會好,那老嬤嬤也不怎麼管她,駱慧看起來很是狼狽。她如今根本見不得男子,就是見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亦是害怕得瑟瑟發抖,想來在青樓時的經曆很是慘烈。

梅氏若是還在,看到親生女兒這個樣子,不知有何感想。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楚王事敗時,自知性命不保,提刀將身邊的人一個個砍了,首當其衝是楚王妃,而後是他喜歡的那些姬妾,輪到駱慧時,是梅氏擋在了她的前麵,駱慧才得以保全性命。

“我們在京城呆多久?”駱靈問齊王。齊王府還在,不管是老皇帝還是新帝,都保留著那片府邸,寧軒仍舊是齊王,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可是他們怕麻煩,於是再沒有回去過。

“怎麼,想家了?”齊王笑著噌了噌她的鼻子。

駱靈搖了搖頭“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齊王緊緊握著她的手,眼中盛滿了笑意,低頭輕輕一吻,他說道“彼此彼此!”

這些年,他們定居在桃源村,不過每年會挑那個一陣,周遊各處,就連東秦與西容等國都走遍了,不管在哪裡,他們都受到當地人的尊重,因為拋開齊王與齊王妃的身份,他們仍舊有著王的榮耀,那個特殊的身份,是薛杉給的,不提大慶齊王,他們仍舊是西容貴族,隻不過在大慶封王的是寧軒,在西容,封王的卻是駱靈。

西容女子可為官,可封侯拜相,駱靈為西容帶來大筆財富,讓西容國富力強,在五國中已能與大慶分庭抗爭,這個王位,薛杉送得很是樂意,當然,那也是他的惡趣味,不惡心一下寧軒,他心裡不舒服。

“你說,薛大哥最終會繼承西容的皇位嗎?”

“不知道,就看他如何對待了,這位太子爺過慣了自由的日子,殷影又那麼好動,隻怕是向往咱們這樣的生活,到時候說不得會請你幫忙出力,畢竟你如今可是西容最富有的人。”

“是啊,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多少人想著爭那個位置,卻不知真的上位了,會失去多少東西!”

“最重要的一點,是自由!”齊王說道,“掌天下權又如何,連去哪裡都不能隨心所欲,又有什麼意思!”

擁有她,比擁有整個天下還要讓他滿足。

他們抽空去過一次青銅山,卻沒見著青銅老人。他似乎知道駱靈會去找她,給他們留了一封信,看完信後,齊王終於明白,何謂得三星者掌控天下,說的並不是成就一個帝王,而是成就一個世界的繁榮。駱靈、殷影、東方淩,當這三個女人湊在一起進,她們到了哪裡,都能夠創造一個神話,能夠快速崛起一個富有安樂的世界。隻不過東方淩最終通過紫曜石回去了,這三星終是少了一顆,駱靈原本還想搓合她與林木,奈何東方淩放棄不了她從小生長的地方。

齊王親眼看著紫曜石的光芒帶走了東方淩,更加珍惜妻子,他想,光芒的另一端,定然是仙境,可是駱靈為了他放棄了,今生今世,他會好好守護,讓她永遠都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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