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雪似乎沒有停歇過,起碼在花語的眼裡是這樣的,她每次撩開獸皮簾子看外麵時,外麵總在下雪,有時大,有時小,而且寂靜異常,除了冷風呼嘯,就沒有多餘的聲音,人的身影更是捕捉不到。
當然,花語並不感覺到意外,因為在這樣冷的日子,若是沒有必要,想來是誰都不願意出去的。
“小雌性是想出去嗎?”赫爾看到花語又在看外麵,以為她想出去。
事實上,花語還真想出去,在山洞裡待了十幾天,可以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發黴了。
“嗯啊。”實誠的點頭,“我在等雪停。”雪停了,她想出去堆雪人,打雪仗……都好多年沒有碰過這些,如今看著外麵積雪的厚度,她忍不住心癢癢的,就想這麼去做。
“那你還有的等。”
“啊,我知道。”花語目露遺憾,“是還要等許久。”後麵的聲音有些輕,若不是赫爾耳朵好使,怕還不知道她在低頭呢喃些什麼,但即使是聽到了,也不明白花語在期待什麼,有些好奇的看向另一邊的摩柯,想要他給他解惑。
可惜,赫爾問錯了對象。
摩柯作為枕邊人,是知道花語的那點小心思,可這不代表他願意告訴一個本就對他的小雌性抱著彆有用心的雄性,就裝作沒看見的看向其他地方。
赫爾……
他早該知道的。
氣呼呼的不再看摩柯。
又過了不知道多少日子,花語已經記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大雪終於暫時停歇了,任由著摩柯帶她出洞口,腳踩在雪地上,立馬陷出深坑,放眼望去,世界除了白色就還是閃著晶瑩光亮的白色,平麵上甚少能看到人或動物留下的痕跡。
“冷嗎?”摩柯知道小雌性畏冷,看她小臉和鼻子凍紅紅,還興致勃勃的看來看去,就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有點兒。”花語這才注意到自身,奈何在洞裡關了太久,實在是向往洞口的自由呼吸,任是將冷意克製了下去。
摩柯見狀無奈,又不想小雌性不高興,隻能儘量替她擋風。
“隻能待一小會兒。”
“嗯。”
沒多久,赫爾從他的洞口出來,看到摩柯和花語就趕緊來到他們的身旁,笑嘻嘻道,“雪停了,我就知道你們會在外麵,果不其然。”
“怎麼哪裡都有你。”摩柯淡淡掃了赫爾一眼,又將所有的注意力投注在花語身上。
赫爾不甚在意摩柯的態度,繼續笑吟吟的看向花語,誰知花語隻跟他打了聲招呼,就沒再看他,心中略微感到些失落,又在發現摩柯的待遇跟他沒差多少時,瞬間就淡定了,對摩柯道,“我瞧著這天兒,這幾天可以出去狩獵,你怎麼打算?”
摩柯想了想,他這裡其實還有不少存貨,醃肉和菜乾都有,就是缺少新鮮的,便道,“到時候叫我。”
“沒問題。”
花語出聲,“怎麼還要出去?”下雪前不是存了不少,大家應該沒那麼快消化完吧。
看出花語的疑惑,摩柯摸摸她的腦袋,柔聲解釋道,“雪季很漫長,如今也不過是過去一半時間不到,存著的雖然不算少,可想要挨到雪季結束,還是挺困難的。”
“沒錯。”赫爾讚同道,“今年的情況我現在還不知道,但至今都沒有人闖到我這兒來,想必要比從前的雪季要好,這還得多謝小雌性你為部落帶來的一切。”
“嗬嗬……”花語笑的心虛,她其實也沒做什麼,再說,這還不知道情況就這麼吹她的彩虹屁,她真怕這彩虹屁一碰變成玻璃渣,那就尷尬了。
後麵,陸陸續續有部落的族人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