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夫君很黏人!
“都是你,都怪你……”
鬨了一通後,鬨累了的胡娜歇下來,隻見她頭發亂糟糟的,眼睛紅腫不堪,臉上都是淚水糊過的痕跡,看起來宛若一個瘋子。
白沼下意識的有些嫌棄。
這不是他想要的雌性。
不過,白沼還是很快收拾好他的表情,在胡娜身邊坐下,體貼入微道,“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見胡娜沒有反應,繼續靠近誘說道,“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胡娜這才抬頭,眼中帶著一絲希翼的看向白沼,“真的可以嗎?”
“當然。”白沼一臉肯定。
“那我……”胡娜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開口,“你知道花語吧,就是住在阿爾及森林那位大人的伴侶。”
白沼點頭。
他自然是知道花語的,那樣好看的雌性,隻要看過一眼,相信沒有那個是會輕易忘記她的。
如今回想起來,心還有些不規則的跳動。
隻是,他不明白胡娜心情不好和那位花語雌性有什麼關係?
他可不記得胡娜跟花語有過什麼接觸,交惡更是無從說起。
見白沼等著自己解惑,胡娜頓了頓,“我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她,讓她看我不順眼,竟鼓動赫爾族長要放逐我出族。”
“什麼。”白沼猛的站起來。
胡娜被白沼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皺眉抱怨道,“你做什麼一驚一咋的,差點嚇到我了。”
“……”白沼語結,我才是真正被你嚇到的那一個。
同時,白沼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太過激動,便下意識的收斂住自己,放緩語氣詢問道,“那原因呢?”
這才是他真正好奇的。
胡娜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赫爾族長要放她出族?
白沼原先就是黑雲部落的族長,自然明白一個雌性在部落裡的優待,就算是族長也不能任憑自己的喜惡隨意處置一名雌性,其他人更不能,尤其是在這名雌性沒犯大錯的情況。
胡娜支支吾吾半響,一臉為難道,“我哪裡知道有什麼地方得罪她了,估計是看我不順眼吧。”
理由太過於牽強,白沼不是傻子,又怎麼會相信胡娜的話,但他也看出來一點,那就是胡娜肯定不會說實話。
所以,胡娜到底做了什麼?
這成了白沼心裡的不解之謎。
胡娜見白沼不出聲,且表情有些沉,一時有些把握不住,在心裡想,他到底是信了沒有?
“你……”
白沼拍拍胡娜的手,“放心吧,這事我過去找赫爾族長聊聊,他總歸是個講理的人。”
胡娜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見白沼走出去,“哎……”想要叫住,卻發現他的腳步快的連她的話都趕不上,隻能殘留那句,“你等等啊。”
白沼聽到沒?
他自然是聽到的,隻是不想停下來。比起聽胡娜在那裡扯瞎話,他更相信赫爾族長。
白沼來到赫爾住處,進去前其實還是有過片刻的停留,他也怕事情的真相不是他能接受的。
他還怕不能改變既定的現實。
如今,他成了胡娜的伴侶,就表明兩人是綁在一起,一旦胡娜被驅逐,那他也不好繼續留下來,除非胡娜能因為他而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