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範正榮這兩天的心情並不好,甚至可以用坐立不安來形容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心情,因為自從他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很難有人可以給他帶來這樣的焦慮。
很難,並不意味著沒有。在燕京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還是有不少讓他忌憚的人。而田廣川就是其中之一。
前兩天的任務失敗了,他寄意厚望的劉銘,幾乎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失敗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劉銘的虎頭幫,其實就是他暗中扶持起來的。劉銘其實就是他的人。
劉銘不但失敗了,而且事情還敗露了,田廣川已經知道,是他範正榮派人綁架的田甜。
範正榮一氣之下,將受重傷的劉銘殺了。包括劉銘那幾個沒死的手下,他都讓人處理掉了。
他不能留這個隱患,他範正榮能在燕京活這麼久,還能混的風生水起,靠的就是一個殺伐果斷。
殺了劉銘,也算是死無對證,到時候田廣川即便找上門,他也可以抵賴。
可他最怕的,就是田廣川不用明麵上的手段,而是跟他一樣,采用暗地裡的手段,綁架,暗殺等等。
他就是乾這些勾當的行家,自然明白這些手段有多陰險,有多麼防不勝防。
同樣作為老對手,範正榮也很了解田廣川,知道對方的手段,並不比他以前多遜色。
這兩三天了,田廣川還有天獅集團一直沒有動靜,範正榮就更擔心了。沒動靜說明對方正在暗地裡準備,準備對他展開致命一擊。
現在範正榮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愚蠢的綁架田甜。如果采用正常手段跟天獅集團競爭,他也不是沒有機會。
可一想到鐵路工程幾十億的利潤,足夠將集團再推上一個新高度,他又覺得不甘心,才會鋌而走險。
因為心情煩悶,影響了他打球的技術,打了幾個大失水準的杆。
範正榮又打偏了一個球,而那顆球,正好朝著秦川飛來。
秦川剛剛正焦急呢,因為他注意到,範正榮身邊的那個平頭,從他走出會員休閒區,就一直盯著他。
秦川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嗜血的惡狼給盯上了,一舉一動都逃不脫對方的觀察。
秦川意識到對方是個高手。他倒是沒想到,範正榮身邊居然會有這樣的高手。
可一想到田廣川身邊都有張伯那樣的高手,範正榮同樣身價幾百億,有高手保護也不奇怪。
本來秦川是繼續接近也不是,扭頭就走更不合適,都容易暴露自己。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範正榮打出的高爾夫朝著他飛來。
秦川心中一喜,這可真是天賜良機。
果不其然,範正榮根本就沒有把一個傻乎乎站在遠處的球童放在眼裡,揮著杆朝秦川這邊走來。
秦川為了避免被懷疑,不停地朝著身後的休閒區望去,仿佛在等自己伺候的老板。
可就在範正榮距離他不到十米的時候,緊跟在範正榮身邊的平頭男,突然攔住了他。
在範正榮不解的目光下,平頭男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老板,那個球童有問題。”
範正榮瞥了秦川一眼,見對方柔柔弱弱,身材也不高大,更是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跟許多球童差不多。
幸虧秦川不知道範正榮此刻想的什麼,要是讓他知道範正榮把他當成小白臉,他絕對會暴走的。
“沒什麼問題啊?我看著跟普通球童差不多。”範正榮不以為意道。
平頭凝眉說道“老板,小心為妙,我見此人麵生的很。球場咱們來了很多次了,我是第一次見他。你是知道的,隻要我見過的人,從來都不會忘。”
“更重要的一點,此人既然是個球童,沒道理不等自己的老板出來,自己先出來了,這有些不合乎常理。”
秦川要是聽到這平頭的話,肯定會大加稱讚。至少這個平頭當保鏢,要比大前天田甜找來的杜少龍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