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劉振看到校長來了,囂張氣焰更勝了。
“小雜種,你死定了。老子要是不搞死你,老子白在燕京大學混二十多年了。”劉振咬牙切齒的威脅著。
秦川冷笑一聲,扭頭朝著來人望去。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秦川愣住了。
“是那個老頭。”
秦川咧嘴笑了笑,終於明白了,之前所救的老者,為什麼那麼關心自己入學的問題,而且說得那麼有信心。
不過秦川依然沒有絲毫擔心。他的信心依然來自於田廣川,他既然說過他可以入學,他肯定早就擺平了一切。
劉振推開秦川,捂著肚子,彎著腰,十分狼狽的朝著校長走去。
劉振跌跌撞撞跑到周斌言身邊,就如同一個潑婦一樣,大聲的哭訴道“校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周斌言剛剛被秦川救過來,校方趕過去的人,本來是堅持要送他去醫院的,可周斌言堅稱自己沒事,隻願意去校方醫務室,不想去大醫院。
眾人擰不過他,隻好陪他返回學校。
可半路上,看到大量的學生在圍觀,周斌言身為一校之長,自然要來看看。
“老劉,你這是怎麼了?”周斌言皺眉問道。
周斌言指著不遠處,背對著他們的秦川,哭訴道“校長,是那個混蛋,他是校外閒散人員,把我打成這樣的,還把我的車子給砸了。校長,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如此惡徒不嚴懲,我們燕京大學將會成為外界的笑柄的。”
周斌言一聽這還了得,自己學校的堂堂招生辦主任,居然被人在本校內打傷,車子被砸,這可是赤果果的打他校長的臉,讓燕京大學丟臉。
不過周斌言也不是護短的人,知道這其中必有原由,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人。
“老劉,他為什麼打你?事情總要有個原因吧?”周斌言問道。
劉振想也不想的說道“校長,是因為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是在校生,可是生活不檢點,亂搞男女關係,還在校外的ktv,美容院工作,我了解到之後,就想勸勸這女生以學業為重,不要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毀了自己。”
“哪知道這個校外分子,簡直是目無法紀,就是個流氓,混混,看我跟他女朋友說話,上來就對我動手,更是砸了我的車。”
聽到劉振倒打一耙,柳月嬋氣的渾身顫抖,她從沒有想過,人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劉振還是一個教育工作者,他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玷汙了教育者三個字,甚至玷汙了人這個字。
秦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一條畜生的話,連狗吠都不是,何必動怒?你要明白,畜生永遠是畜生,哪怕直立行走,說人話,也還是畜生。”
秦川雖然沒回頭,可說話的聲音很大,很多人都聽到了。
“校長,你聽聽,你聽聽,這社會敗類有多囂張,這種人不除,簡直是對燕京大學的侮辱,是對法律的玷汙。一旦此事傳揚出去,定會對燕京大學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失啊!”
劉振這個混蛋很陰險,他三句話不離燕京大學的名譽,就是為了誇大事情的嚴重性,讓周斌言嚴懲秦川。
周斌言點了點頭,朝著秦川走去,眾人想要攙扶他,卻被周斌言推開了。
看到周斌言不斷走來,緊張無比的柳月嬋,主動的走到秦川身邊,更是緊緊抓住秦川的手。
這一刻,她選擇與秦川站在一起。秦川是為了幫自己,才會惹下這場大禍的,她要與他共同麵對,哪怕付出的代價會是她的前程。
秦川能夠感受到柳月嬋的手在顫抖,她其實很擔心,很怕。她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麵對這樣的局麵,她有怕的一切理由,可她卻選擇了對她最不利的結果。
“放心!”
秦川說著,緊了緊握著柳月嬋的手,緩緩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