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陳國泰怎能不怒?他可是堂堂國醫聖手,祖上各個是禦醫,傳到他這裡,他同樣是國家重要首長的禦用醫師。
走到哪,都會有人將他高高捧起,當成神醫供起來。他醫術超群,可以醫死人,肉白骨,可以將人從鬼門關上拉回來,人送陳閻王。
陳閻王,並不是說他會要人的命,而是說他可以像閻王一樣掌人生死。
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可他陳國泰可以做到,所以很多人說他是陽間的閻王。
連一國之首長,傅老將軍,唐老將軍麵對他,都要以禮相待,一個黃口小兒,不但敢還嘴,還敢羞辱他,簡直是不知死活。
“小子,你再說一遍?”陳國泰命令道。
秦川掏了掏耳朵,嘲弄道“老人家,人老耳背就要在家歇著,望聞問切中的聞都辦不到了,就給人看病,豈不是謀財害命。”
秦川的話,真是將陳國泰氣的吹胡子瞪眼,看他年紀也有八十歲,秦川真擔心他會被自己氣死。
不過就算氣死也不能賴他,身為一名中醫,起碼的養氣功夫都不到家,還怎麼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無知小兒,陳師也是你能得罪的?還不快快給陳師跪下磕頭!”馬在山指著秦川喝道。
“無知者無畏,小子,你師承何派?你家師父難道沒教過你尊師重道?想來也是,你連陳師都不認識,你怕也是野路子出身,毫無教養可言,朽木不可雕也!”王應麟譏笑道。
馬在山與王應麟兩人,本來還顧忌唐老爺子的麵前,不敢教訓秦川。
現在看他居然不知死活的得罪陳國泰,自然是毫無顧忌的踩一腳了,有什麼事情,也是陳國泰擔著。
秦川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老爺子對他,是亦師亦父,秦川對老爺子也是極其尊重,容不得彆人半點羞辱。
這老頭居然敢說他是野路子,說他沒教養。
秦川冷冷的盯著對方,真是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忍住沒出拳。
“換一個地方,你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地方不對,秦川真的會殺了對方。辱他秦川可活,辱老爺子者死!
“狂妄!”傅老頭怒聲喝道。
“小夥子,你未免太狂妄了!如果不是老唐帶你來,我定要嚴懲你。”
秦川卻目光如炬的跟對方對視,傲然道“有德者,我敬!無德者,我踩!這三人枉多吃了幾十年米麵,卻不懂得尊重他人。一個沽名釣譽之徒罷了。”
“好好好,好一個黃口小兒,好一副伶牙俐齒。”
陳國泰說著,朝著傅老頭抱拳說道“傅老將軍,如果今天你不能給我一個交代,我是不會出手的,就此離去。”
聽到對方置病人於不顧,秦川更是嘲弄道“醫者,無仁心,為了一己私利,更是拿患者的安危要挾,真為你的先祖汗顏。你不配做醫生,更不配當一名中醫!”
老爺子一直教導他,醫者仁心,醫者父母心,隻要不是病人自身作死,凡是碰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
可這個所謂的神醫,為了一己私利,卻不去給患者醫治,稱他為醫生,那是對醫生兩個字的羞辱。
“傅老將軍,今日不是他跪下磕頭,就是我走,你看著辦吧!”陳國泰怒聲說道。
見事情居然鬨到了這種地步,唐浩再也忍不住了,焦急的對爺爺說道“爺爺,你幫幫大哥吧。”
唐衛國卻笑道“彆急,先看下去。”
傅老頭卻衝著唐衛國喊道“唐老牛,人是你帶來的,你說怎麼辦?哼,老連長就在裡麵躺著,陳國泰就是最後的希望,這小子必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