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花少?
聽到花少這個名字,秦川覺得很熟悉,主要是姓花的太少了,隻要聽過肯定會有印象的。
秦川想了想,終於想起一個多星期前,他陪著田甜三女去ktv唱歌,不就遇到個姓花的妙人嘛。
秦川更是想起,那個自稱花自流的偽娘,好像提過他就是開賭場的,還想要求田甜她們去賭場玩。
難道這個家夥嘴裡的花少,就是那個偽娘花自流?
“你是花自流的人?”秦川皺眉問道。
聽到秦川真的認識他們花少,沈坤更是心中有了底氣。尤其是看到對方皺眉的動作,這家夥誤以為,秦川是怕了自己的靠山。
“小子,算你有見識,認識我們花少。我們花少在燕京,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你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你死定了!”
“白癡,就是你們花少來了,小爺我連他一起揍!”秦川罵道。
既然找到了賭場的正主,秦川也懶得跟沈坤這種小魚小蝦浪費時間,因為就算把他榨乾了,怕是也榨不出二兩油來。
他之前說過,他最喜歡彆人耍懶了。他可是個講道理的人,彆人隻有自己作死,他才有借口懲罰對方。
“小子,你有種,有本事你彆走,我這就通知花少,待會讓你死個明白。敢不把花少放在眼裡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沈坤這話,立刻讓秦川想起來,當時在金樽ktv裡,花自流這小子被自己的手段嚇住了,根本就不敢把他們怎麼樣。還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想到這裡,秦川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彆說我不給你機會,給你半個小時叫人,把花自流叫來,小爺我當著他的麵前,扇死你這個白癡!”秦川囂張的說道。
見對方居然真的放他叫幫手,沈坤心裡大罵了一聲白癡,趕緊跑到一邊給花自流打電話。
柳月嬋卻擔心的說道“秦川,咱們還是快走吧,免得節外生枝。那個什麼花少,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川不屑的說道“他不是一般人,小爺我還不是二般,三般人,一個偽娘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小子,你太狂了,你就等死吧!”沈坤打完電話,正好聽到秦川說花自流是偽娘,頓時破口大喊道。
秦川臉色一冷,屈指彈出一枚硬幣,硬幣直接飛進沈坤的膝蓋。
“嗷!”
沈坤慘叫著跪在了地上。
秦川嗤笑道“白癡,彆說是花自流,就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在這裡,我想殺你也是易如反掌。你真以為,花自流能保住你?你再敢狂吠,待會就不是射你的腿,而是你的腦袋。”
沈坤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栗,再也不敢亂放厥詞。
秦川摟著柳月嬋,一直靜靜的等著。柳正航實在累得夠嗆,隻好搬張椅子,坐在秦川身側後。
僅僅十五分鐘,秦川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喧鬨聲。
聽到這些聲音,對沈坤來說,簡直是天籟之聲。
這家夥激動的不顧膝蓋上的傷,拖著自己的傷腿,朝著賭廳的大門跑去。
“花少,救命啊,花少快救我啊!”沈坤一邊一瘸一拐的跑,一邊嘴裡大喊著救命。
“秦川,外麵好像來了很多人!”柳月嬋擔心的說道。
秦川嗤笑道“如果都是地上這些廢物,就是來一百,一千個,也還是廢物。”
沈坤推開門跑了出去,秦川沒有阻止。正主來了,這種小嘍囉根本不值得他再出手。
“沈坤,誰把你打成這樣?”
秦川聽到門外傳來的嗓音,就知道是花自流的聲音。這家夥長得很偽娘,真的很像是女人,不然黃豆豆也不會一上來就喊他是女人。
可這家夥聲音卻是十足的大嗓門,對此秦川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