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被花自流點名的手下,一個個都麵如死灰,卻都老老實實的站了出來。
秦川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偽娘仔,你乾嘛?”
一聽秦川喊自己偽娘仔,花自流像是被踩了尾巴,跳腳喊道“我擦,你能不能彆那樣叫我,這會讓我在手下麵前很沒麵子的。”
秦川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偽娘仔。”
“我靠,你還叫!”花自流抱怨道。
“我覺得挺好聽的,叫出來挺親熱的,偽娘仔!”秦川一直的叫著花自流。
“泥煤的,我要是能打過你,我早動手了。”花自流抱怨道。
“可問題是,你打不過我。我剛才問你,你在乾嘛?”秦川繼續問道。
花自流沉臉說道“自然是教訓他們了,他們剛剛不是罵你了嗎?我要是不教訓他們,你小子豈不是會很生氣,你一生氣,萬一揍我怎麼辦?”
秦川一愣,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其實我一直都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千萬彆觸及了我的底線。”
“好了,快點把我的籌碼給我兌換了。”秦川指著散落一地的籌碼提醒道。
花自流先是衝著手下說道“算你們幾個走運,還不快點謝謝…”
“對了,你叫什麼?”花自流扭頭問道。
“秦川!”
花自流點了點頭,再次轉身對手下喊道“還不快點謝謝秦哥。我擦,都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做人要知禮,說話要和氣,要斯文,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花自流的幾名手下,趕緊衝著秦川彎腰說道“多謝秦哥!”
“好了,趕緊滾蛋,擦,我之前說不要來這麼多人,非要來這麼多人。真是的,搞的彆人都以為我花自流喜歡仗勢欺人,其實我喜歡以德服人。”
所有人都如潮水一樣退出了賭廳,隻是這些人,都在心裡鄙視自家的花少。尼瑪啊,當老大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明明就是來的時候,你讓帶大部隊過來,要用絕對實力碾壓對方,現在卻要讓他們來背鍋。
等所有人都走了,秦川撇了撇嘴,鄙視道“你無恥的樣子,倒是挺欠揍的。”
花自流笑了笑,絲毫不為自己之前的表現感到羞愧。這家夥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臉皮也是夠厚的。
花自流掏出支票本,刷刷的簽了一張支票,走到秦川麵前遞給了他。
秦川接過支票,卻發現是一張五千萬的現金本票。
“五千萬?這數目似乎不對吧?”秦川笑著問道。
花自流大叫道“怎麼會不對呢。我可是開賭場,放高利貸的祖宗,從來沒算錯賬過。”
“這五千萬,一來是支付利息。我們賭場的利息有多高,你這位小舅子兄弟是知道的。”花自流扭頭對著柳正航說道。
鼻青臉腫的柳正航撇了撇嘴,鄙視道“黑心無比,我其實隻借了一百五十萬,五十萬就是利息。”
秦川臉色一沉,教訓道“這麼高的利息你也敢借,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
柳正航羞愧的無地自容,他實在沒資格,也沒勇氣再跟秦川頂撞了。
花自流笑道“話不能這麼說,我看這位小舅子兄弟,也是儀表堂堂,既然兄弟這麼喜歡賭博,不如來我賭場工作,每個月開你兩萬工資,既能滿足你的賭癮,還能讓你掙錢,怎麼樣?”
柳正航一聽就激動的不行,這樣的好事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隻是他剛想答應,一看到秦川望過來的冰冷眼神,立刻低下了腦袋。
秦川望著花自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好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彆再藏著掖著了,我沒時間在你這裡耽誤時間。”
秦川很清楚,這個花自流寧可寒手下的心,也要弄死沈坤,砍那幾人的手指,又是給他五千萬,又是幫柳正航解決就業,肯定是有事情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