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彆人想不想成為史家的媳婦,我管不著。我雲素貞卻不喜歡這個身份。你們回去吧,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雲素貞麵無表情的說道
見自己虎口婆心的勸說,雲素貞還是不領情,她堂嫂譏諷道“不知天高地厚,你一句話說說容易,讓我們雲家今後如何在東南抬頭?老爺子如何向史家交代?”
“誰讚同的這門親事,誰去交代!你們想攀附史家,我卻不會成為你們手裡的工具。”雲素貞毫不留情麵的說道
“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大嫂,他是你大哥!”女人氣憤的喊道,顯然雲素貞的話,戳中了她心中的想法。
“你們還知道是我大哥,大嫂?當初你們對我提起這門親事時,我就鄭重的告訴過你們,我不同意。可你們還是跑到爺爺麵前,跑到史家,背著我促成這件事,不要以為我不清楚。既然是你們弄出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雲素貞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氣憤,她實在不想看到麵前的兩人。
“素貞,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們這麼做,不也是為你好?難道嫁給史才哲,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感激大嫂你了。隻是這事究竟對誰有好處,大嫂比我清楚!”雲素貞望著對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冷漠。
女人也徹底失去了耐心,衝著雲素貞刻薄的說道“雲素貞,你真的太不識好歹了。老爺子寵著你,全家人高看你,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公主,是金枝玉葉了?我們看得起你,才會幫你牽線搭橋,你彆給臉不要臉。你要不是長的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幫你。”
雙方越吵越凶,早就驚動了樓上的三人。田甜洗完澡,隨便穿兩件衣服,就拽著黃豆豆跑了下來。
秦川卻暫時沒下來,雖然他也將樓下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可他很明白,這個時候,雲素貞情感是最敏感的時候,他的出現,也許會讓她難堪。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沒人願意讓彆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
隻是田甜跟黃豆豆兩人可管不了那麼多,她們隻知道自己的大姐被人欺負了,她們必須站出來保護大姐。
兩人衝到樓下,田甜毫不客氣的還擊道“喂,你這個醜女人,誰沒把狗鏈子拴好,放你出來亂咬人?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本姑奶奶我直接大嘴巴子扇你。”
“就是,就是,長得醜不拉幾的,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唬人就不對了。”黃豆豆的嘴巴,可是比田甜還毒。
魏依紅簡直快要氣炸了,她本來長得就不錯,不然也不可能嫁給雲素貞的大哥。可到了這兩個小賤人嘴裡,自然居然成了醜八怪,更是罵她是狗。
“你,你,你們罵誰呢?”魏依紅質問道。
“誰搭腔,就罵誰。不服你罵我啊,論罵架,姑奶奶我還沒輸過誰。”田甜囂張無比的說道。
“哼哼,跟我們罵架,我們罵上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的。有本事就放馬過來。”黃豆豆也無比牛氣的說道。
雲素貞的堂哥,雲偉明臉色陰沉,強調道“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請兩位小姐不要摻合。”
“我管你們家事,外事的,這是姑奶奶我的地盤,你們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豆豆,改明兒我們掛塊牌子,寫上狗與這兩個人不能入內。”
“好的,不過狗狗辣麼可愛,跟他們並列,這是狗狗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不如寫耗子吧?”黃豆豆提議道。
兩個小丫頭一唱一和,雲偉明兩口子真是差一點被氣的七竅生煙。
“你們簡直是毫無教養,簡直像個潑婦。虧你們還是天獅集團的大小姐!”
魏依紅顯然是把田甜跟黃豆豆看成了親姐妹,都當成了田廣川的女兒。
“教養?你也配嗎?先回家多讀幾本書,再來跟姑奶奶我談教養。潑婦,說的就是你自己吧?你也知道自己是潑婦。我真是納了悶了,你這種潑婦居然都有人要,也對,這男人一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過分了!”雲偉明怒視著田甜,咬牙說道。
“過分?有嗎?這就受不了了?我還要更過分的呢。秦川,出來倒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