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麒麟山莊完全是仿古建築,山莊裡亭台樓舍造型古樸精美,人走在其中,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山莊中的回廊回旋曲折,要不是花自流帶著,秦川三人都能走迷路。
“臭禽獸,你還沒回答我,你究竟是怎麼認出澳港的賭王的?”田甜一直追問著秦川。
她一直覺得秦川很神秘,雖然做了她的保鏢,可她對秦川的一切都一無所知,這讓她很不爽。
憑什麼這個死禽獸對她了如指掌,她卻對他一無所知,這簡直太不公平了。一有機會,她自然要追問秦川,希望從中能了解他。
用田甜自己的話講,她必須了解清楚這個死禽獸,讓他做自己的保鏢,不了解清楚的話,將來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我都說了,我以前天天去澳港賭場豪賭,每天輸贏幾個億呢。”秦川吹牛道。
世上最完美的謊話,就是把真話當謊話說。
實際上他之前去澳港,為了執行任務,他的確在各大賭場豪賭過。每天輸贏幾個億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
“混蛋,你吹牛眼睛都不眨一下。”田甜氣呼呼的說道。
這死禽獸太可惡了,分明就是吹牛糊弄她。
“甜甜姐,我怎麼覺得禽獸哥哥不像是吹牛?”黃豆豆懷疑道。
“切,他要不是吹牛才怪。他要是能在澳港賭場豪賭,我還是拉斯維加斯的女賭神呢,天天輸贏幾個億金。吹唄,誰不會!”田甜氣惱道。
花自流卻不認為秦川是吹牛。他知道秦川的資料很神秘,這種神秘人物,做出任何看似不合理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到了!”花自流停在了一棟閣樓前,閣樓很像是古代青樓的樣子。
“財源廣進樓,嗬嗬,隻怕進到這裡的人自己不會財源廣進,隻有這麒麟山莊才能財源廣進。”秦川嗤笑道。
“趙博豪肯定已經在裡麵等著了。秦川,田甜,豆豆,此人十分的囂張跋扈,待會他要是出言不遜,你們還要有個心理準備。”花自流提醒道。
“囂張跋扈?在燕京,還有比我們囂張跋扈的人嗎?”田甜牛氣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絕代雙嬌才是最囂張的。這趙博豪敢惹我們,讓他躺著回香島。”黃豆豆更囂張。
秦川攤開手,笑道“沒辦法,帶著這兩個小魔女出門,想不為所欲為都難。”
四人走進閣樓,花自流的那些手下,也提著大箱子走了進去。
眾人剛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一聲囂張的叫囂聲,帶著濃厚的粵語腔。
“乾他娘,花自流這個假娘們怎麼還不來?媽的,居然讓老子等他這麼長時間。”
“趙少,我看這個什麼花自流八成是怕了你了,早就夾著尾巴跑路了!”一個嗲到骨子裡的女聲響起。
“哈哈哈,沒錯,花自流這家夥就是個沒軟蛋的家夥。媽的,這次老子說什麼,也要把屬於我們趙家的東西搶回來。”
“這你都能忍?”秦川笑著對花自流說道。
花自流淡淡的說道“會叫的狗不咬人,被瘋狗吼了兩聲,難道我還能吼回去?”
走進財源廣進樓,裡麵的布置,倒是跟正常的賭場差不多。一台巨大的賭桌放在大廳中間,四周是供人休息觀看的沙發。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滿臉被酒色掏空的衰樣,手指上戴滿各色戒指的男人,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男人長得還算帥氣,可氣色極差,以秦川神醫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他完全被酒色毒掏空了身體。
那女的打扮的妖裡妖氣,穿著暴露,將身上能露的不能露的全露出來了,生怕彆人不知道她那被整過的胸有多大似得。
以秦川毒辣的眼光,瞟一眼就知道裡麵填滿了矽膠。千篇一律的網紅臉,整張臉完全是工業化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