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趙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秦川很客氣的問道。
與此同時,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趁著趙詩琪不注意放了下去,死死的夾住那隻作怪的小手。
再讓她這麼掐下去,他腰上的那塊嫩肉都要掉下來。這小妞,可是真狠心啊。
趙詩琪嗔怪的看了秦川一眼,說道“秦川,咱們都這麼熟了,你一直叫我趙小姐,是不是太見外了。你可以叫我琪琪,小琪,詩琪都可以的。”
秦川還沒開口,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不滿的嬌哼聲,隻是聲音太小,外麵的趙詩琪沒有聽到。
“那我叫你詩琪好了。”
“秦川,我來找你,除了是因為我將你送給我的糖塑上完了色之外,我昨天連夜編好了一支飛天舞蹈,希望咱們兩人能排演一次。怎麼樣?現在有空嗎?”
秦川聳了聳肩,說道“我是沒問題。”
趙詩琪笑了笑,明白秦川的意思,她也已經了解秦川現在身份,看似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實則是天獅集團大小姐田甜的貼身保鏢。
趙詩琪摘下墨鏡,露出星辰般燦爛的雙眼,微微彎腰望向車後座。
“田小姐,借用秦川幾個小時時間,你不介意吧?”趙詩琪說著,露出甜美的笑意,讓人看了都不忍心拒絕。
田甜跟黃豆豆本來也算是趙詩琪的粉絲,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見趙詩琪跟秦川走的這麼近,田甜心裡很是不爽。
可彆人笑臉相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好歹也是田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在外人麵前做出有失分寸的事情。
田甜也微微一笑,這是她從昨天開始,第一次露出笑臉。
秦川卻看得出來,這絲笑容完全是程序化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說白了,就是演出來的。
“趙小姐,既然你找秦川有事,我們就不打擾了。隻希望下午放學之前,能將他還回來。”
聽完田甜的話,秦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又不是個東西,擦,怎麼這麼彆扭,他又不是個貨物,什麼叫還回來,他沒腳嗎?不會自己走回來嗎?
這小妞,肯定還在生他的氣,小氣鬼!秦川心裡嘀咕道。
田甜拉著有些敵視趙詩琪的豆豆下了車。
“多謝田小姐,你放心,放學之前,肯定將他完璧歸趙。”說完,趙詩琪自動坐進了副駕駛位子。
秦川趴在車窗上,對兩人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跑,下午我回來接你們。”
田甜輕嗯了一聲,拉著豆豆走進了校園裡。
趙詩琪尷尬的對秦川說道“田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秦川搖頭說道“怎麼會呢,女人嘛,總有幾天心情很莫名其妙,你懂得?”
趙詩琪臉色微紅,但還是理解的點了點頭,真的以為田甜是親戚來了。
“去哪?燕京藝術學院嗎?”秦川問道。
他覺得,既然是跟趙詩琪排演,應該去燕京藝術學院,或者她的工作室。
“當然不是,我從沒有在學校裡排練過。去臨海路,我給你指路。”趙詩琪說道。
秦川點了點頭,立刻掉頭朝著臨海路開去。
一路上,秦川也沒什麼話題跟趙詩琪可說的。兩人本來就不算熟,要不是上次幫她外公看病,兩人都不可能有交集。
隻是一路上,趙詩琪總是時不時的用眼神瞟向他。
“秦川,你是哪裡人?”趙詩琪突然開口問道。
“啊?”秦川有些沒反應過來。
之前趙詩琪一直偷看他,他自然能察覺到。他還以為,是自己太帥了,趙詩琪是不是看上他了?
自己咋說也是個大帥比,還是個神醫,救了她的外公,同時也很有藝術細胞,那個飛天的糖塑就不是什麼人能製造的,跟她也算是有共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