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這邊跟孟家姐妹有說有笑,雙美環繞,孟茹霜這小辣妞,時不時還毫無顧忌的摟著秦川的肩膀大笑兩聲,看上去兩人很是親熱,跟情侶沒什麼兩樣。
“草,什麼玩意兒,一個的低賤的保鏢,也不知道低調點。”不遠處的江博軒,實在看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罵道。
“江哥,這家夥就是昨天那個讓你們顏麵掃地,打斷唐大哥腿的小子?”一個跟史才哲有幾分像,卻顯得更年輕,有些陰柔的男孩,眼中冒著妒火的望著秦川問道。
江博軒繼續罵道“才博,就是這個雜種。媽的,什麼玩意兒。要不是老大壓著我,讓我不要輕舉妄動,這小子早被我弄死了。”
華辰俊看到秦川跟孟茹雪有說有笑,心中也是無比憤怒。一直以來,他都視孟茹雪是自己的女人,不允許彆人染指,不然也不會昨天看到孟茹雪的跑車被撞,就如此強硬的讓秦川道歉。
昨天回到家,因為發生了暗殺事件,搞的沸沸揚揚後,家裡的老爺子把他臭罵了一頓,現在他也必須有些收斂。
可內心中的嫉妒與憤怒,豈是能這麼容易隱忍的。
“博軒,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真正的身份前,我們隻有暫時隱忍!”
華辰俊也明白,在場的都是自己人,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江博軒卻忍不住罵道“老大,我都查過了,這雜種就是個小保鏢,從南雲省的一個小縣城走出來的,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成為了燕京天獅集團田小姐的保鏢。”
“媽的,這種身份,昨天要不是咱們預估不足,早就乾死他們了。”
華辰俊眉頭一皺,說道“要說這小子有什麼奇遇,結識了什麼高人,學了一身本領,我還能相信。可他成為堂堂天獅集團大小姐的保鏢,還敢如此囂張,把咱們申海四少都不放在眼裡,沒有什麼底牌,怕是不敢這麼囂張。”
江博軒嘲弄道“老大,我可是連他祖宗三代都查清了,走的可是正規程序,從國家資料庫裡查的,不可能有錯的。”
“隻能說,這小子無知無畏,加上運氣不錯,才敢在咱們麵前囂張。要不是大嫂,昨天他根本走不出警局,此刻隻怕早就死在看守所了!”
“博軒!”華辰俊黑著臉說道。
江博軒趕緊給了自己一巴掌,道歉道“老大,我不是埋怨大嫂,就是有些不甘心,還要繼續看這小子在咱們麵前蹦達。”
“辰俊哥,江哥,你們就是瞻前顧後,這種小癟三,你們能忍,我不能忍。”之前的年輕人氣惱的說道。
江博軒笑道“我倒是忘了,才博你一直喜歡茹霜。怎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跟一個小癟三有說有笑,心裡很難受吧?”
史才博是史才哲的堂弟,他喜歡孟茹霜,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就是孟茹霜的性格太潑辣,讓他一直不敢正大光明的追求。
史才博喝了一口悶酒,他隻是史才哲的堂弟,在史家沒什麼能量。他要是處在他堂哥史才哲的位子上,他早就整死對方了。
“才博,你很想修理那小子嗎?”江博軒笑道。
史才博點頭說道“當然,這混蛋搶我的茹霜,我聽說他跟大哥的未婚妻也不清不楚,我恨不能宰了他!”
江博軒笑道“才博,今天可是你爺爺八十大壽,可不能意氣用事。動粗見血可就太不吉利了。”
史才博不解的說道“江哥,不動粗見血,怎麼修理這混蛋?”
江博軒神秘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才博,在這個世上,想修理一個人,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暴力,懂嗎?”
“更何況,這小子身手很厲害,使用暴力,吃虧的很可能是咱們。要懂得用智謀?懂嗎?”
史才博卻鬱悶的說道“江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學都不想上,哪有那智商用計謀?”
江博軒趴在對方耳邊,嘀嘀咕咕了半天,史才博的眼光越來越亮。
“江哥,還是你聰明,媽的,這計謀太完美了,你就看我的吧,這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