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孟茹雪心中一片悲涼,她太低估麵前的這個男人,她原以為可以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沒想到現在卻被對方玩弄。
當他掀開臉上的麵具,露出自己本來的麵目時,卻是個讓人恐懼,膽寒的魔鬼。彆人說她們姐妹是魔女,這混蛋簡直就是個魔頭。
她現在很慶幸,這混蛋沒讓妹妹上車,不然後果可能更不是她所能承擔的。
“女人,你還不想說嗎?敢做卻不敢承認,這似乎不是你的風格。還是說,你怕我了?嗬嗬,你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殺了你?”
“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何必非要我開口呢?有意思嗎?”孟茹雪冷冷的說道。
她這番話,也算是直接承認了。再次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秦川冷然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要提出,隻有處女才能坐在我車裡嗎?因為你不是處女,又有什麼價值,可以抵消我心中的憤怒呢?補償我的損失呢?”
“你之前讓我流血,現在是不是也該到你流血,補償我的時候了?”秦川說著,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
說完,秦川很是粗暴的,將這女人的內衣,直接從她身上撕扯了下來。讓這女人凶前的風景徹底展現在他的麵前。
饒是秦川已經用手體驗過好幾分鐘了,可當兩隻兔子同時跳出來的時候,秦川還是忍不住眼睛直了直。
“混蛋,你弄疼我了!”孟茹雪氣憤的喊道。
這混蛋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之前粗魯的拽斷她的內衣,將她的後背勒的生疼。
“這點疼就受不了了?待會還有更疼的呢。”秦川冷然道。
他可不會對這種女人憐香惜玉,她就是一條美女蛇,表麵看上去漂亮無比,柔弱的很,可一旦你疏忽,說不定就會狠狠的咬一口。
秦川的力量實在太強了,讓孟茹雪的身體,根本沒辦法動彈,可她沒有放棄掙脫的機會,隻要有一點點力氣,她就不會放棄。
哪怕最終這混蛋,依然要捅破那層膜,她也要掙紮。她要用實際行動告訴這個混蛋,她是被迫的。
哪有強殲不掙紮的!
一番掙紮,孟茹雪居然真的掙脫了雙手,讓她很是詫異。畢竟秦川的手,簡直跟鐵鉗一樣,她掙紮也隻是為了明誌,並不覺得能成功。
既然成功了,她就更要激烈的反抗了。一手艱難的想要將秦川推開,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秦川的那隻狗爪子,想要將其從自己的凶口上拿下來。
她真的很想學那些真正被強殲的女人,衝著麵前的家夥,是又抓又咬又撓,可又怕真正的激怒這頭惡魔。
她現在沒有了家族的勢力,隻是一直待宰的羔羊,又如何跟一頭惡魔抗爭呢。
車內的空間實在有限,孟茹雪的掙紮,讓兩人的身體不斷的碰撞摩擦,那這種奇妙的感覺,最能激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慢慢的,秦川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熱,整個人有些口乾舌燥,孟茹雪也是臉色通紅,微張著小嘴直喘氣,看著她嬌豔欲滴的小嘴,秦川真的恨不能上去咬一口。
至於秦川的兄弟,其實反應更迅速,早就肅然起敬,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好像也能預感到,今天有著讓他很興奮,也很舒服的事情發生。
秦川不是沒跟女人親密接觸過,這幾年在外麵執行老爺子安排的任務,不論是為了釋放自己,還是逢場作戲,偶爾也會跟女人上床。
可最近半年來,卻絲毫沒沾過女人。他都感覺,自己快成了廟裡的和尚了。之前還能靠著調節體內的炁,平息心中的邪火,然而此時此刻,麵對著一個半果的女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體內的邪火是怎麼也不可能壓製住的。
他不是個好人,也許有時候,會動惻隱之心,就好像之前,他看到車禍現場的慘狀,會有一瞬間的自責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