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張耀祖麵色如常的走向這個樓層的洗手間,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當他走進洗手間後,直接從裡麵將大門給關死,然後一個廁室,一個廁室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人後,才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
手機並沒有開機,張耀祖先開機,又輸入了一連串的密碼,輸入指紋,最後更是將自己的眼睛,對準了手機頂部的傳感器。
顯然開啟這部手機,不單單需要密碼,還需要指紋,虹膜。
這些手段,可不是市麵上那些手機擁有的加密手段,而是軍事級彆的加密手段,極難破解。
叮!
手機終於打開,張耀祖立刻撥了一串號碼出去。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卻沒有人回應,張耀祖仿佛知道對方並不會開口,語氣恭敬的說道“田甜她們在十號碼頭1024號貨櫃裡,快去。田廣川他們已經出發,你們最多隻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打完電話,張耀祖先是關機,然後將手機卡取出來,直接扔進了馬桶裡,放水衝的一乾二淨。
做完這一切,張耀祖長舒口氣,更是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西裝,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朝著洗手間外走去。
隻是當他打開洗手間的大門後,卻驚訝的看到,秦川,田廣川,張伯三人全部站在門口。
秦川依然是嘴角微翹,臉上始終帶著笑嘻嘻的表情,像是在嘲諷著他。張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田廣川臉色極其陰沉,雙拳緊握,顯示著內心極度的憤怒。
張耀祖徹底清楚了,自己是徹底敗露了。
秦川也沒想到,隻是花自流的一次小小的懷疑,居然真的揪出了一條大魚。幸虧他之前將竊聽器,偷偷放進了張耀祖的身上,不然還真發現不了他。
張耀祖看到田廣川三人後,在自己的衣兜裡翻找了一圈,終於從西裝的外兜裡,找到了那枚紐扣竊聽器。
張耀祖舉著竊聽器,麵帶微笑的對秦川說道“秦先生,想來這竊聽器,是你放進我的兜裡吧?”
秦川聳了聳肩,說道“就在下樓吃飯,進電梯的時候。”
張耀祖點了點頭,他也懷疑是那個時候。
田廣川卻麵色陰沉到了極點,咬牙說道“耀祖,這是為什麼?我自問對你不薄,你一來集團,我就準備任命你為副總裁,對你信任有加。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對得起你死去的姑姑嗎?”
張耀祖笑了笑,說道“沒有為什麼,我隻是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混賬,這裡有屬於你的東西嗎?”田廣川怒吼道。
這一吼,驚動了周圍所有的集團員工,很多人都忍不住從辦公室裡探出頭,想要一看究竟。
“沒你們什麼事,回避!”張伯冷喝道,嚇得那些員工都趕緊縮了回去。
張耀祖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姑父,彆人不知道,難道你我還不清楚?你當年帶著五十萬來燕京打拚,那五十萬哪來的?還用我再提嗎?”
聽到張耀祖這麼說,秦川心思一動,難道這錢是張耀祖家的?
果不其然,田廣川咬牙說道“這錢是田甜的母親帶來的,屬於我們兩口子的。”
“哼,僅僅如此嗎?田廣川啊,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肯說嗎?當年我爺爺極力反對你跟我姑姑的婚事,姑姑卻不顧我爺爺的反對,偷了家裡的幾張名畫,賣了五十萬,然後拿著錢跟你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