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十幾個小混混,聽到秦川居然比他們還囂張,一個個氣的破口大罵。
“草,老大,這垃圾還真特媽囂張,跟他廢什麼話,咱們兄弟一起上,搞死他算了。”
“沒錯,還真是不知死活,連老板的女人都敢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黃毛更是陰冷的望著秦川,獰笑道“小子,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媽的,今天就讓你明白,這個世界還有陰暗的一麵。”
“兄弟們,一起上,老板發話了,隻要做了這小子,重重有賞。”
黃毛大吼一聲,立刻朝著秦川衝了過來。
秦川先將柳月嬋護在身後,這種小癟三,他還不放在眼中。
“小雜種,去死吧!”黃毛高舉著棍棒,朝著秦川的腦袋上砸去。
秦川微微一個側身,就輕鬆躲過了這種垃圾招式。
不論是燕京還是申海,這些混混打架的招式都差不多,完全上不得台麵。
沒給對方第二次出手的機會,秦川立刻抓住了黃毛的手腕,任憑他使出吃奶加拉屎的儘頭,也抽不動。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們老板是誰,並跪下來求饒,我可以放你們走!”秦川冷漠的說道。
雖然秦川已經有九成九的幾率知道,這是魏洪濤在搞鬼。可還是要讓這些小混混親自說出口。
“說你麻痹,快點上,打死這個混蛋!”黃毛囂張大罵道。
“不知死活!”
秦川手用力一擰。
哢嚓!
刺耳的骨折聲,聽的秦川身後的柳月嬋,心裡都為之一顫。
這種反應,並不是出於憐憫,而是出於人類的條件反射。就比如很多人恐懼密集的東西,嚴重者聽到彆人提起都會覺得心理嚴重不舒服。
“啊!”黃毛痛楚的嚎叫著。
“上,上,打死他,快點打死他!”黃毛冒著冷汗大吼道。
剩下的十幾個小混混,再也不敢遲疑,三個跑得最快的小混混,舉起成人手臂粗的棒球棒,朝著秦川砸來。
秦川嘴角一扯,露出一絲壞笑。
手依然抓著黃毛那成麵條的手臂,腳下猛地一踢這家夥的大腿,黃毛立刻擋在了秦川麵前。
那三個小混混的棒子,最終全部打在了黃毛的身上。
“嗷!”黃毛痛的再次嚎叫。
秦川殘忍說道“白癡,後麵還有更疼的。你現在就是我手裡的人棍。”
說完,秦川抓起黃毛的另隻手,再次一擰,刺耳的哢嚓聲又一次響起。
秦川抓著這家夥的兩條手臂,朝著那群小混混衝去。
秦川真的將黃毛當成人棍,武器,簡直像是玩雙截棍一樣靈活,每次甩出去總能打殘一兩名小混混。
即便那些小混混倒下了,秦川也不會放過他們,都會在他們的兩腿上踩一腳。
他說過,今天不會讓這些垃圾站著回去。
秦川手中的黃毛,起初還無比痛苦的慘嚎著。
能不慘嚎嗎?想一想,兩條手臂完全成了麻繩,被秦川拽著扔來扔去,甚至有時還要旋轉超過三百六十度,這痛苦滋味,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當秦川將全部的小混混都解決的時候,黃毛的兩條手臂,真的徹底成了麻繩,轉了不知道多少圈,隻剩下一點點皮肉相連,算是徹底費了。
當秦川將疼暈過去的黃毛,提著雙臂溜起來的時候,這家夥就像是蕩千秋,雙臂就如同繩子一樣。
再加上內出血,兩天手臂成了醬紫色的麻繩,看上去挺恐怖的。
隨手將黃毛仍在地上,走到一個雙腿被他踩斷,卻還清醒的小混混身邊。
那小混混此刻看到秦川,簡直跟見了鬼一樣恐懼,奮力的朝著一邊跑去,嘴裡更是驚恐的說道。
“彆,彆,彆過來,你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