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燕京,一處古香古色的庭院裡,一個豐神俊貌,氣宇不凡的年輕人,臉色陰沉的放下了手機。
這裡在古代,曾經是一處王爺府院,而現在成為了顧家的家宅。
不論當年的王府多麼的興盛,權利多麼的滔天,如今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但這樣恢宏的府邸,依然隻有權勢滔天的人才能享用。
古往今來,變的是人,不變的卻是權勢。
顧青岩臉色極其陰沉,但是當他走進房間後,臉色已經收斂,再次恢複到人人稱讚的玉麵公子形象。
房間裡,悠悠的檀香在燃燒著,升起縷縷青煙。這種檀香昂貴無比,堪比黃金,根本不是尋常百姓可以消費得起的。
在梨花木打造的羅漢床上,擺放著一張小小的桌子,一個老人正側躺在桌子旁,一個傭人正跪在他的腳下,給他輕輕的捶腿。
“青岩,怎麼了?”
顧青岩笑道“爺爺,沒什麼!”
老人盯著自己的孫子,自己親自培養,也是自己最得意的孫子。
“青岩,你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是我一手培養的你,你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顧青岩趕緊說道“爺爺,邵輝被人打了。”
“邵輝?”老爺子顯然有些記不清邵輝是誰了。
畢竟邵輝隻是顧家的遠房親戚,在顧家都屬於不入流的角色。老人年紀大了,怎麼可能記得清是誰。
“是邵東貴的兒子,我的那個遠方表舅。”顧青岩說道。
“想起來了,是那個不成器的小子。”老人家眼中閃過不滿,顯然是不怎麼喜歡這個邵輝。
“誰打的?”
“秦川!”
當聽到這個名字後,老人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巧合?”老人繼續問道。
“起初是巧合,邵輝率先招惹此人,被他廢了一隻胳膊。當此人知道邵輝是我們顧家的人後,又廢了另一條胳膊。”顧青岩如實的稟告道。
老人卻笑道“果然是年少輕狂啊,跟那老家夥當年一個脾氣。殊不知,剛過易折,他們秦家的人,從來都是如此。這麼看來,他是故意對我們示威。”
“是的!”
“下麵的人怎麼做的?”老人接著問道。
“邵東貴十分的憤怒,帶著警察想要帶走他。”
“可以理解,聽說東貴快四十了,才有了這個兒子。不過那老家夥調教的人,不可能這麼愚蠢。”
“邵輝是因為調戲黃家的女人,才會惹怒了秦川!”顧青岩繼續說道。
聽到這裡,老人突然坐起身,眼神變得異常淩厲,跟剛才的垂垂老矣的狀態,簡直是截然相反。即便是顧青岩看了,都被這逼人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難怪!此子跟那老東西一樣,最擅長借勢,倒是有那老東西的幾分火候。”老人稱讚道。
“爺爺,我已經給邵東貴打去了電話,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放過了他。”
“青岩,你做的很好。此事牽扯到黃家,已經是我們理虧了。”
“來,青岩,陪爺爺下一盤!”老人指著桌子上的棋子說道。
顧青岩點了點,走到羅漢床前,脫了鞋盤腿坐下。爺孫兩人開始對弈。
周家彆墅!
邵東貴來的快,走得更快,雖然走的很不甘心。可還是屁也沒放一個,就灰頭土臉的走了。
世上最憋屈的事情也不過如此。自己的兒子被人廢了,仇人就在麵前,卻不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