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準備按照周石的辦法來,在拳場上見分曉。到時候用大量的資金,壓他自己獲勝。讓沈坤賠不起,將拳場輸給他。
當然,至於這家夥會不會心甘情願的輸掉拳場,就另作打算了。
“周石,通知另外兩個人的老板,這次我要將另外兩個人所在的拳場一起贏過來。”秦川對周石吩咐道。
周石解釋道“秦少,那個坦克約翰,橡皮人卡皮爾也是同屬一個老板。名叫羅源,實力跟沈坤差不多。”
“嗯,這樣正好,通知他過來。”秦川點頭說道。
周石走到一邊去通知羅源,秦川走到沈坤麵前,沉聲說道“咱們就按照江湖規矩,拳台上見分曉。”
沈坤冷笑道“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兩個小時後正好拳場開門,到時候就安排你上場。”
秦川指著惡和尚兩個人,說道“記住我的對手是惡和尚跟老烏龜兩人。”
沈坤嘲弄道“小子,想要挑戰他們兩個人,就先證明你的能力。”
秦川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就走到了一邊。既然他想派人上來送死,秦川隻好來者不拒了。
一直等了兩個小時。
拳場已經開門,陸續來了很多客人。沈坤這家拳場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
很多有錢人,對金錢,甚至對女人已經失去了最初的衝動。可能是紙醉金迷的生活過多了,內心或多或少都有些空虛,甚至扭曲,變態,渴望尋找更加刺激的事情。
而黑拳賽正好了這樣的機會,沒有什麼比看著兩個人在拳台上打個你死我活,鮮血橫飛,更能激發人內心的激情,滿足人內心的變態的心理了。
拳場豪華包廂裡,一個精瘦戴著眼睛的中年人,麵色難看的對沈坤說道“沈老弟,那個小子是什麼來頭?竟然要挑戰咱們兩家的鎮場高手。”
沈坤冷笑道“不知道哪裡跑來的野小子,周石這個猴子認得主子,想要打咱們兩家拳場的注意。媽的,也不怕將自己撐死,草,這些年敢打老子拳場注意的人,如今都做了狗糧了。”
“羅兄,這小子既然找死,咱們就成全他好了。你放心,我會先派個高手試探一下他。”
羅源皺眉說道“沈老弟,小心駛得萬年船。此人既然敢來挑戰,顯然是對自己有信心。咱們可彆陰溝裡翻船了。”
“嗬嗬,放心,我有分寸。這小子要一連挑戰咱們的四大高手。媽的,腦子簡直是壞掉了。”
“沈老弟,你派的第一個人是誰?”羅源問道。
“陳豪,這小子的實力不錯,已經連贏了三場。先拿來試試那小子的底子。”沈坤說道。
“賠率呢?”羅源繼續問道。
“陳豪是一賠零點五,那小子是一賠三。嗬嗬,畢竟是新來的,隻怕沒人會買他贏。”
沈坤剛說完,他的一名手下走進房間,趴在沈坤耳邊嘀咕了一句。
“媽的,那小子居然壓了五百萬,買他自己贏。”沈坤罵道。
“沈老弟,情況有些不妙啊。那人完全是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羅源擔心說道。
“先看看情況,如果這小子真是個絕頂高手,咱們再另想辦法。”沈坤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
拳台上,秦川懶洋洋的站在中間。他對麵站著一個年輕人,光著上半身,手上戴著拳套,一直冷笑著望著秦川。
田甜跟豆豆還有周石,就站在拳台不遠處,他們不想坐在觀眾席上,想要近距離的行賞秦川的戰鬥。
現場至少來了兩三百的觀眾,觀眾並不多,可幾乎都是有錢人。
“靠,又來了一個新人!看那小子的身板,怕是不行啊!”
“嘿,應該又是個缺錢的可憐鬼。不是賭鬼,就是癮君子,怕是沒錢了,被逼到絕路了,想在拳台上闖闖運氣。”
“可他直接對上了陳豪,陳豪這家夥可是最近冒出來的黑馬,連贏了三場。就連之前連贏了六場的黑熊趙青,隻用了兩個回合就打敗了,實力很強啊!”
“實力強好啊,到時候直接買陳豪贏。雖然隻是一賠零點五,但肯定穩賺不賠啊!”
“說的也是,我先去買五萬塊的試試水。”
黑拳場沒有裁判,不講規則,一切以打倒對手為目的。
拳台上,陳豪望著麵前的年輕人,冷聲說道“小子,你不該來送死,這裡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如果你現在認輸,我可以饒你一命。”
秦川聳了聳肩,說道“最後一句話,我也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