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周華的辦公室裡,周華跟鄭冬懷兩人都是愁眉苦臉。
良久,鄭冬懷開口說道“周經理,這件事總不能這麼算了吧?咱們可是將他得罪死了,這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那混蛋肯定會給咱們穿小鞋,甚至會將咱們擠兌走。”
周華卻不屑的說道“哼,擠兌走?他也要有這個能耐。老鄭,早上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真要是深究,咱們都是犯了法的。”
“可你想想看,為什麼咱們一點事沒有,那小子卻連勝五級?”
鄭冬懷想了想,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實際上,他之前還納悶呢。
按照正常情況,不是他們受批評,甚至開除,那小子最多是保住飯碗。可真實情況,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周華見鄭冬懷居然這都想不透,眼神中有些輕蔑。
“這還不簡單,因為那小子的靠山還不敢動我。我背後可是我姑父,我姑父怎麼說也是副總經理,絕對的高層。既然不敢動我,就隻能給那小子升職了。”
鄭冬懷恍然,稱讚道“還是陳總經理厲害。周經理,那你看看,咱們讓陳總經理使使勁,我們這些下麵的人也聯名一起向上麵反應,就說咱們保安部突然莫名其妙多了這麼一個經理。實在難以服眾,我們都不服,請求讓你做經理。”
“我想有陳總經理使勁,咱們這麼多人的意見,最起碼也能讓你坐上經理的位子,讓那小子做個副經理。畢竟你可是咱們集團的老人,這經理的位子本來就是你的。”
鄭冬懷很清楚,隻要周華當上了經理,即便那小子當上副經理,他也不用怕他。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周華不耐煩的擺手說道“你當我沒想到嗎?你沒來之前,我就這麼跟我姑父說了。他跟我說,他也無能為力,讓我服從集團高層的認命。”
“這命令可是董事長的助力任思婷,親自督辦的。那就是總裁的意思。媽的,全怪任思婷這個臭娘們,如果不是她,那小子彆說當上經理了,老子能直接讓他牢底坐穿。”
鄭冬懷心裡歎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時如果不冤枉他,他反倒沒這麼擔心了。
“周經理,即便如此,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不然咱們早晚被他壓死。”鄭冬懷提醒道。
周華咬牙切齒的說道“哼?那小子就算是經理又怎麼樣?也不過是個外來戶,老子在保安部乾了兩年多了,你老鄭也乾了五年了,這裡裡外外全是咱們的人。老子就讓他當個光杆司令,誰也指揮不動。”
對於這一點,周華十分的有信心。保安部早就變成了他的一言堂,就算是之前的王經理說話,也沒有他說話管用。
那小子是新來的,在這裡毫無根基,根本就鬥不過他。他的工作開展不了,到時候再讓他姑父活動活動,一定能趕走他。
鄭冬懷從周華那裡出來,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周華的話也沒能讓他安心。
說一千道一萬,周華有靠山,他沒有靠山。弄到最後,最先倒黴的隻能是他。
臉色陰沉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鄭冬懷想著,最好還是去給那小子陪個不是,送點禮,彌補一下關係才行。
秦川對於自己突然被提拔,而且是連勝五級一點都不奇怪。原因很簡單,他太了解田甜了,也隻有她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隻是這樣一來,他想低調的想法就破滅了。這小丫頭,實在是太任性了一點。說好的低調的,到頭來讓他徹底高調了一次。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沒有這件事,他安安穩穩做個小保安也無所謂。
現在他看到了,整個天獅集團的保安隊伍有多爛,安保措施簡直是形同虛弱。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之前一個小保安,顯然不足以改變什麼。現在當上了保安部的經理,他也可以大展拳腳,將整個集團打造的鐵桶一般。
秦川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這是之前王經理的辦公室。裡麵的東西都還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搬走。
秦川麵前坐著一臉鬱悶的何誌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