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聽完劉茜的彙報,秦川眉頭皺的更深了,語氣有些氣憤的問道“怎麼回事?難道保安部的財務一直掌握在周副經理手中?”
難怪秦川憤怒,他可是保安部的一把手,財務大權可是絕對的權利,現在他才知道,居然不屬於他,反倒屬於周華這個垃圾,他如何能不氣憤。
見到秦川氣憤,劉茜也能體會到秦川的憤怒,這事兒換成誰都會氣憤。一把手的權利,居然還沒二把手的權利大,這不亂套了嘛。
劉茜趕緊解釋道“秦經理,可能是上一任的王經理,一直當甩手掌櫃,不願意管事,所以保安部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周副經理處理。久而久之,這財務的權利,也就落到了周副經理的手中。”
秦川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聽到外麵的爭吵越來越激烈,就寒著臉走了出去。劉茜趕緊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
劉茜覺得,周副經理這次怕不是要倒黴了。
都說同行是冤家,殊不知一把手跟副職更是冤家,甚至仇家。秦川跟周華不但一個是正經理,一個是副經理,本來也是有仇的。
至於之前的王經理,其實在心裡也是恨極了周華,隻是礙於周華上麵有大靠山,王經理隻是靠自己爬上這個位子的,根本就得罪不起周華,所以一直忍氣吞聲。
可秦川不同,秦川可不會慣著周華。之前兩次敲打,出手就毫不手軟。
可讓秦川萬萬沒想到的是,兩次這麼嚴重的教訓,周華這個白癡居然還不長記性。
秦川真的懷疑,是他秦川變溫柔了,還是周華真的太飄,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秦川出去的時候,周圍辦公室的其他人都探出頭看熱鬨。這些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看到秦川寒著臉出來,這些人嚇得趕緊正襟危坐,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
爭吵的聲音是從周華的辦公室裡傳來的,辦公室的房門沒有關,才導致裡麵的爭吵,外麵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何誌剛,你算什麼東西?你真的以為,你當上這個隊長,就能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草,姓秦的不是牛嗎?老子也隻是在警局待了五天,不照樣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老子治不了他,還收拾不了你?保安部該怎麼做,老子比你清楚,輪不到你來告訴我該怎麼做。”
“你說的那些改進,完全就是多此一舉。這麼多年,沒有出現過一次紕漏,他秦川來了,說改就改?他當自己是誰?當自己是負責燕京奧運會的安保總監嗎?還是國家安全局的局長?”
“我呸,老子都懷疑,他是打著更換設施的名號,想中飽私囊,想吃回扣!”
“另外,我告訴你,那筆錢我有大用,還要留著給員工改善福利,更換破損的警用器械,訓練器械。”
何誌剛卻氣憤的脹紅了臉,說道“周副經理,秦經理指出的那些漏洞,都是至關重要的地方。以前沒發生紕漏,那是因為沒人來搗亂,一旦遇到歹徒,那些漏洞都是致命的。這樣的改動,我們全體保安都一直覺得很有必要。”
“嗬嗬,你們說有必要,就有必要?你們經過科學的論證了?誰證明那些漏洞有必要了?本來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到他秦川嘴裡,就成為了天大的漏洞。那感情,咱們以前的工作都是漏洞百出嘍?你罵我周華無能,罵所有的保安無能嘍?”
“可我周華在天獅集團乾了三年多,卻從來沒出過任何紕漏,誰敢說老子無能?”
周華對秦川可是恨極了。不但害的自己,幾百萬的資產被搶走,更是讓自己蹲了五天看守所。
這五天裡,簡直是他一生的屈辱。裡麵的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撿了足足五天的肥皂,到現在坐在座位上都很不自然。
另一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人就是麵前的何誌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