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兩人在樹林裡穿行了半個小時,馬後麵就掛了不少獵物。
三隻野雞,五隻兔子,還有一直野山羊,可謂是收獲頗豐。
唯一讓讓秦川鬱悶的是,其中隻有一隻野雞,兩隻兔子是他殺得,其餘的都是傅孤雁獵殺的。
倒不是秦川的技術趕不上她,而是秦川悲哀的發現,用獵槍簡直是太愚蠢了。
槍聲太響了,一槍下去的確可以抓到獵物,可也把周圍的獵物全嚇跑了。到最後,傅孤雁都不讓他開槍了。
秦川這個時候才發現,為什麼周圍沒有其他槍聲,感情所有人要麼用弓箭,要麼用鋼弩,都沒有用獵槍的。
傅孤雁看到秦川一臉的悶悶不樂,竟然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很不開心,要不我把我的獵物分給你一些好了。”
秦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孤雁卻強調道“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秦川無語,盯著傅孤雁,看著這女人完美無瑕,沒有一絲皺紋的臉,搖了搖頭說道“你要說你是我姐,我還能接受。可你要說我是你孩子,就實在太傷人,也太傷己了吧?”
“讓我猜猜,你現在有多大?二十五?”
其實傅孤雁的外表給人的感覺,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單純的從外表,會讓人忽略她的年紀。
可眼中偶爾閃過的滄桑,訴說著這女人是個有故事的人。她渾身散發著成熟氣息,也絕不是二十歲青澀的丫頭所能具備的。
秦川說她隻有二十五歲,自然是故意說的。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具體年齡的。”
秦川聳了聳肩,其實這女人不告訴他,秦川也能猜到她大致多少歲。應該在三十五歲左右,其實這個年紀,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齡,也是女人花最嬌豔的時刻。
“好吧,那我換個問題,你什麼時候認識我父親的?那時候你多大?”秦川問道。
傅孤雁眼神閃爍了幾下,良久歎了口氣,說道“認識你父親時候,我才十四歲。”
“那個時候,其實你已經出生了,我還抱過你呢。”
一聽這話,秦川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了,驚訝的說道“是不是真的?”
秦川想象著,自己還是個嬰兒的時候,被十四歲的傅孤雁抱在懷裡。
傅孤雁也陷入到了回憶中,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動人心魄的笑容。
“我更記得,抱起你的時候,你突然哇哇大哭,還尿了我一手。”
秦川更尷尬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
“傅孤雁!”秦川突然喊了一聲傅孤雁。
傅孤雁扭頭看了看秦川,發現秦川眼神灼灼的望著自己,她突然心裡有些慌亂。因為秦川實在太像他的父親了。
“你知道我想問你什麼?”秦川鄭重的問道。
傅孤雁自然知道秦川想問什麼,卻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問了,我也不清楚。這些年,我也在調查你父親的死因。”
聽到這樣的回答,秦川有些失落。他原本以為,傅孤雁應該知道他老子的死因。可連她也不知道。
秦川還想再說什麼,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動靜。
秦川跟傅孤雁兩人都很默契的停止了交談,更是勒緊韁繩,讓身下的駿馬停下。
“動靜有些大,看來是個大家夥!”秦川興奮的說道。
秦川剛說完,遠處的灌木叢甚至傳來嘩嘩的聲音。
“嘿,難道是野豬?”秦川更加興奮的說道。
秦川剛說完,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秦川兩人定睛望去,發現果然是一條黑乎乎,又十分壯碩的野豬。
野豬的體形不小,看上去跟一頭小犀牛一樣,全身漆黑,如果不是豬嘴上的了獠牙,在這黑漆漆的樹叢中,幾乎很難發現。
看到那野豬,秦川更是興奮的喊道“靠,這野豬少說也有兩三百公斤,單單這一頭怕是就夠咱們今晚取勝的了。”
狩獵的成績不是靠獵物的數量,而是靠重量。就跟國際釣魚比賽一樣,比的是魚的重量,而不是數量。
看到野豬,傅孤雁二話沒說,舉起手中的鋼弩就要擊殺那頭野豬。
秦川卻攔住她說道“讓我來,你都殺了那麼……”
可惜,秦川都沒說完,傅孤雁已經扣動了扳機。